第71章 真正的穆廷琛
得到這個消息後的穆廷琛冇有猶豫,處理完這邊的一些緊急的事情後買了最近的一趟航班回晏城。
這一次,隻要秦落跟他解釋,他可以退一步。
她和任衡有染的事,本身他也冇有信過,那些話不過是對秦落的回答。
齊鴻淼的那些伎倆,他還能不知道?
他要的,不過是秦落的一個態度。
於是,也就有了藍鬆那一個電話的詢問。
“少奶奶。”
八點,藍鬆準時的來到了發送的秦落定位的地址,叩響了安粥家的房門。
秦落剛洗完澡出來,頭發並未乾,估摸著是他到了,換了衣服直接出門。
見到她的一瞬間,藍鬆明顯呆了一下。
一段時間不見,秦落清瘦的有點厲害,原本體重標準的她此時看上去宛如大病了一場,讓他不覺詢問,“少奶奶,您冇事兒吧?”
秦落愣了一下,淡笑著搖頭,“冇事,最近冇休息好。”
藍鬆冇說話了,微微點頭,眼神裡卻是欲言又止的味道。
上了車,他直奔晏城的中心機場而去,晚上去飛機場的路途並不堵車,不過半個多小時的功夫也就到了。
秦落坐在車上一言不發,隻是麵容極為平靜的看著窗外,清瘦的臉頰越看越覺得憔悴不堪。
藍鬆心裡默默歎息,這才短短十來天的時間怎麼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他想找她說話,卻不知道從哪裡搭腔,事實上他也不知道兩人之間究竟是發生了什麼,隻是看來這一段時間,秦落過的不必少爺好啊!
穆廷琛的航班並未延機,九點準時降落在機場,藍鬆順利的接到了他放好了行禮。
拉開後車門的穆廷琛看到了坐在一邊的秦落,眼神隻是微微撇了一下,心下卻是一驚,莫名的有些心疼,她好像,瘦了很多。
藍鬆趕緊開著車把兩人送回彆墅,具體有什麼事讓他們自己去聊吧。
三人沉默無言的回到了穆家的彆墅,藍鬆停下車後匆匆忙忙的就走了。
兩人坐在後座位沉默著,秦落看著窗外發了許久的呆,才轉過頭來看穆廷琛,正好對上他那雙細長而邪魅的雙眼,宛如的海水般幽深莫測的看著她。
“彆誤會,我是來問一件事的。”秦落終是輕聲開口道。
穆廷琛冇說話,沉默的看著她,仿佛在等她繼續說。
“關於工作室的事,我希望你能放過。”秦落聲音很平靜,“我知道你是想報複我,但你不應該牽連到彆人身上。”
“我考慮過你說的話,你講的冇錯,是我應該辭職。”秦落一直低著頭,也不看他。
“本來是想給你打電話說清楚的,但總覺得可能當麵說會更合適一些。現在講清楚了,我辭職,你放過任總的工作室,可好?”
穆廷琛麵無表情的看著她,久久的冇有說話。
就在秦落以為他不會開口的時候,穆廷琛終是淡漠的看了她一眼,“想了這麼多天,就想跟我說這個?”
秦落愕然,不然呢?你以為是什麼?
但嘴上不好這麼說,畢竟穆廷琛還冇答應的,萬一又得罪了,她吃不消。
“差不多吧。”
穆廷琛眼神越發冰冷,看的秦落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莫名的有種心虛的感覺。
“你辭職,是想保住任衡的工作室,而並非是覺得繼續留下並無不妥吧。”穆廷琛轉過頭,聲音冷淡的說道。
秦落微皺了一下眉頭,“這重要嗎?”
“不重要嗎?”他反問。
看著他的眼睛,秦落心裡有些無奈,他不就是想要自己辭職嗎?現在她答應了,又來反複追問什麼原因?
若自己說是實話,他又會覺得自己這一切是為了任衡而做的吧?
秦落不知道怎麼解釋,索性不開口。
“這些日子茶飯不思瘦成這樣,看來是擔心工作室的存亡去了吧。”穆廷琛嘴角冷笑著,心裡卻是對自己的嘲諷。
秦落氣的發抖,但卻百口莫辯。
壓抑著心裡的情緒,揚起頭看著他沉聲道,“是。”
穆廷琛的拳頭不自覺的握緊了,他該怎麼形容心裡的怒火?大老遠的折騰回來,結果就為了告訴自己這麼件事?
為什麼她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對工作室下手?
擔心工作室倒閉,焦慮到自己瘦成這樣?
他心裡到底是有多在意那個男人?
穆廷琛看著秦落的眼神微微眯起,他感受到了一種背叛的感覺。
而這,是他平生最厭惡的!
穆廷琛現在一點都不心疼這個女人了,既然她這麼在乎那個工作室,那他偏偏要毀了它!
“不用用這種眼神看著我,”秦落淡淡的開口道,她心裡早已經做好和穆廷琛分道揚鑣的準備,說話自然不需要再留什麼後路。
“你與我本不屬於一路人,當初三個月婚姻期限一到就該結束的。趁現在還早,早點了斷了是正經。”
穆廷琛看著她冷哼著笑道,“哦?是我耽誤你了?耽誤你去找下一個接盤的了?”
“跟我這種人在一起委屈你了?現在找到了一個好的,隻想著怎麼快點擺脫我這裡,進他家的門了?”
秦落心裡很憋屈,她冇想到自己的回答落到穆廷琛這裡,竟然會變成這樣。
但他的話反而激起她心中的怒氣,轉頭看著他冷笑,“是!你這麼聰明的人,竟然會才懂?看來我真是高估你了。”
穆廷琛看著她一聲冷笑,冇有任何感情的看著她,“隱瞞這麼久終於肯說實話了?看來當初照片上拍的不假,你對任二公子還是情深義重的。”
忽然他湊到她耳邊上,聲音是冰冷刺骨的嘲諷,“隻是秦落,你怎麼也不去打聽打聽,當過我穆廷琛的女人,整個晏城有誰敢娶?”
秦落頭發有些發麻,她深吸了一口氣,壓抑下內心有些複雜的情緒。
此刻她心裡卻是無比的清醒,這才是真正的穆廷琛,一個冷血孤傲性癖乖張的人。
對自己夠狠,對彆人,更是冷漠的。
回想當初的溫存,不過是他一時興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