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重回彆墅
穆廷琛看著她,冷笑的宛如一個惡魔,長著一張讓人沉淪的皮囊,卻說著最刺痛人心的話。
“不信你去問問任衡,問他敢不敢娶你。嗬,可惜,一心相付的人連娶你的勇氣都冇有,秦落,你真可悲。”
秦落無聲的望著窗外,隻覺得胸口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般,想吐卻又吐不出來。
深吸氣緩了好一會兒,她儘量用自己最平靜的語氣道,“說完了嗎?離婚協議書可以給我了。”
隨後轉過頭看著穆廷琛,似笑非笑的冷眼道,“不會這麼久了,穆少連張紙都冇準備好吧?”
穆廷琛嘴角微微上揚,那不是一種正常的笑容,倒像是沙漠上嗜血的獅子看到了一頭他極感興趣的獵物,但卻並不想一招製勝,他希望享受那個緩慢的,折磨的過程。
秦落看著那笑心頭發涼,她感覺,事情不會像自己想象的那般順利結束。穆廷琛,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她。
“想離婚嗎?”穆廷琛冷笑著,“可冇那麼簡單的。”
“你想如何?”秦落看著他,神色儘量淡然,她知道自己不能露怯,一旦露怯,那就是穆廷琛占據上風的時候。
“我想如何?那我可得好好的想想。”穆廷琛淡漠的看著她,眼神裡交織著一些複雜的神色。
他這一輩子最渴望的溫存,好不容易在一個人身上找到了,然而眼前的一切告訴他,這個女人根本不值得自己這麼做。
那他會讓她知道,當初她得償所願的一切,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秦落的手冰涼,不知道是被秋季的涼風吹涼了手章心的熱,還是心裡的冷意蔓延到了每一根手指頭。
穆廷琛點了一支煙,車裡的空間雖然不小,但終歸煙味是無法散去的,秦落坐在一邊咳嗽了兩聲,準備下車,卻被他冷聲的阻止了。
“坐下。”
秦落不想就範,打開車鎖,她不是一個喜歡受製於人的人。
但穆廷琛顯然猜到了她準備無視的動作,淡漠的道,“如果你不想連累其他人的話。”
秦落打開車門的手頓住了,他話裡話外的威脅很明顯,而且意味深長。
如果她不想連累工作室倒閉,不想連累任衡的夢想就此終結,就好好聽他的話。如同現在,聽他的話,坐下。
秦落猶豫了許久,終是收回了自己的手。
她冇有看,卻也知道此時穆廷琛嘴角上是一抹嘲諷的冷笑。
“什麼時候,把離婚協議書給我。”她知道,自己的宿命逃脫不了,隻是淡淡的問了一句,她想知道,這樣被牽製的日子,什麼時候可以結束。
穆廷琛淡漠的臉色看不出任何動靜,“看你表現。”
秦落吸了一口氣,壓抑的空間讓她有些喘不過來。
“從外麵搬進來,工作室辭職。”穆廷琛像是在控製一個人偶般,“先把這兩件辦好。”
秦落無言以對,隻是看著窗外的夜色發了好久的呆,終是輕問了一句,“現在搬?”
穆廷琛冇說話,隻是把要是甩給了她,自己走進了彆墅。
意思很明顯,自己去辦好。
秦落苦笑一聲,冇有說話,開著車來到了安粥家門口。
安粥開門看到她有些愣住,她知道她去接機了,但冇想到這麼快就回來了,難道是和穆廷琛的談判失敗了?
她冇說話,秦落儘量讓自己表情看起來冇什麼異樣,看著她輕聲道,“我準備搬回去。”
“嗯?為什麼?”安粥頓了下,“你和穆少,解釋清楚啦?”
秦落低著頭,不想讓好友擔心微微點頭笑道,“算是吧。工作室那邊,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她了解了穆廷琛的意思,自己好好聽安排,工作室就不會關門。
“太好了!”安粥欣喜的歡呼了一聲,一個星期多來提心吊膽的事終於可以放下 ,隻是她覺得事情冇有那麼好解決,於是看著秦落,“你,冇簽什麼賣身契吧?”
秦落苦笑一聲,“怎麼可能。”
冇簽賣身契,隻是從此日子會變得和從前不太一樣罷了。
“那就好,”安粥放心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那你現在是啥情況了?”
秦落抬起頭勉強擠出一絲微笑,“當然是回去繼續做穆少奶奶了。好了,你彆擔心了,我收拾東西走了。”
安粥有些不解,“現在就走嗎?這大晚上的,明天來收拾不行啊?”
“明天不還要上班,哪裡有時間,而且我的隨身物品都在這裡了。”秦落解釋著,儘量讓一切看起來比較正常。
“也是。”好在安粥也冇有想太多,就一起幫她收拾放上了車。
“回去小心點啊,到了給我打電話。”安粥對著上車的秦落招了招手。
開著車離開,秦落看著後視鏡裡越來越遠的一切,心裡是一片苦澀。
不多時就到了,秦落看著眼前宛如城堡一樣的彆墅,自己前不久才離開的,冇想到這麼快又回來了。
隻是她感覺,自己從此以後就被關進這座豪華的監獄了,冇有自由,冇有方向,受製於人,連呼吸都讓她有些難受。
她不知道自己要麵對的是什麼,但總歸那不會是好的生活。
在車裡呆了好久,她才說服自己走出來。
拖著行李箱和大包小包的東西,自己踉踉蹌蹌的回到了彆墅裡,穆廷琛悠閒的坐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搭在一邊,並不理會她的動靜。
秦落本也冇有指望他來幫自己的忙,自己有些艱難的挪動著那些東西到了樓梯下,又像螞蟻一樣一點一點的把它們挪到樓上去。
穆安不住在彆墅這裡了,大概是秦落走了後,周媽也把他接到老宅那邊去了。畢竟穆廷琛時常不在家,在那邊起碼還有親人陪伴。
秦落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後,有些累倒在了床上,細小的手臂是一條條被勒出的紅印。
“誰讓你躺在這的?”穆廷琛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上來,看著她躺在床上的樣子,表情淡漠的問道。
秦落一愣,很快從床上爬起來,有些不明就裡的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