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一晚上冇回去?
“她不上班,她不用早點回的,你放心。”安粥不等鄒思璐的反應,笑眯眯的道,“那我先走了。你們放心,我一定把落落照顧的妥妥的!”
一邊扶著秦落往外麵走,一邊給鄒思璐使眼神。
她當然意會懂了這個意思,“那我送送你們吧。”
隨著走到院門外,安粥看著她輕哼一聲,“行了女色狼,車鑰匙給我,去陪你的男情人吧!”
鄒思璐看著她無奈的一笑,一邊摸出車鑰匙丟給她,“彆被交警抓了,不然你也是酒駕。”
“我會學沈見瑤那賤人?我現在就找代駕。”安粥輕哼一聲。
她這才放心了,又轉頭對秦落道,“回去好好休息吧,這件事真的不要著急做決定。起碼,一切可以等先去看看穆安之後再說。”
秦落無力的啞著嗓子點了點頭,“好。”
目送她們離開後,她才轉身回到病房,站在門口有些猶豫。她感覺,他似乎不是很想讓自己留在這裡。
“怎麼了?”見她不動了,沈澤愷輕問。
她抬起頭一笑,心裡的愁雲淡霧徹底被這句話清散,走過來問道,“阿姨呢?”
“回去了。”
“嗯?什麼時候?”
“你們才出去的時候。”
“那你晚上一個人在這裡嗎?”
“嗯。”
“那需要我陪你嗎?”她忽然有些忐忑的問道。
“你還是回去休息吧,醫院這邊睡不好的。”他合上手中的書,看著她淡淡的道。
“哦,好。”她低下頭眼神有些黯淡,但還是點頭答應了。
沈澤愷也不再說話,轉頭看著外麵的夜空,似乎有一兩顆星星在閃爍,神色間下意識的流露出一些情緒。
“要不要出去看一看?外麵有星星哦。”鄒思璐看著他微笑著提議道。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搖頭,“算了。”
“你總是這樣壓抑自己嗎?”
他怔了怔,這個問題,自己好像也冇有考慮過。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她順勢看著他低沉的臉問道,“你覺得自己現在過的開心嗎?”
他說了一個不像是答案的回答,“冇什麼開心不開心的。”
“那就是不開心。”鄒思璐一本正經的道。
“或許就是因為你總是壓抑自己的欲望。想去外麵看看就去啊,為什麼覺得是我問的,是我要推你出去,就不肯答應呢?”
沈澤愷頓了下,冇想到自己一個專門攻克彆人精神和思想問題的醫生,也有被彆人教育的一天。
“走吧?”她撐著下巴看著他笑眯眯的問,像慫恿一個小孩去做他想而又覺得不合適事情一樣。
他還冇有回答,但已經被鄒思璐推到麵前的輪椅和鋪好的毯子給堵住了所有想婉拒的話。輕歎一聲,也隻好默然了她的做法。
她小心翼翼的將他扶起來坐到輪椅上,推著車子躲開醫生巡查的目光,悄咪咪的從電梯裡走出來,到了外麵的天地裡。
春天的氣息已經非常濃鬱了,這一片住院區的綠植也很多,花草樹木繁密而茂盛,許多氣息而夜晚的時候聞起來更加的清新了。
鄒思璐小心的替他把毯子蓋在身上,尤其是胸口附近,這時候可不能感冒,擔心會引起其他的問題。
她細膩而略帶親近的動作讓他的肌肉有些僵硬住了,屬於女孩子獨有的清香氣息在他鼻尖縈繞,這種感覺讓他似曾相識。
當初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時,她也曾是這樣照顧自己的。
夜色很晴朗,烏藍烏藍的天空上有許多閃爍的星星,鄒思璐仰頭看著,笑著指著前方的幾顆星星道,“那個是不是小熊星座?原來我哥教我認識。”
“那是大熊星座。”他看了一眼,糾正道。
“好吧。”她吐了吐舌頭,自己原來就分不清小熊星座和大熊星座。不過心裡還是很竊喜的,聽語氣,他現在的情況可比在病房裡的時候好多了。
兩人在樓下看了很久的星空,直到夜風吹來鄒思璐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沈澤愷才看著她輕聲道,“上去吧。”
“好。”她興高采烈的推著輪椅又悄悄的回到病房裡,已經是深夜十一點了。
“不早了,你還是回去休息吧。”他低沉著聲音道。
“好。”她點了點頭,輕聲的回應了一句,細心的幫他灌了熱水在暖壺裡,又把喝水的杯子放在床邊上,讓他一伸手就能拿得到。
“那我先走了。”
“嗯,注意安全。”
目送她離開,沈澤愷默然的看著那個水杯和暖壺發了一會兒的呆,一種複雜的感覺湧上了心頭。
他知道,她喜歡自己。可有些事,他不知道怎麼跟她說。有時候她越對他好,他心裡越不安,隻能避免和她見麵和接觸的機會。
隻是這一次,自己被動的躺在病房裡,也不能拒絕什麼。
還是等有機會,好好的和她解釋清楚吧。
翌日,他很早就從床上醒了過來。畢竟一整天幾乎都是躺著,晚上根本睡不了多少的時間。
賀醫生來做早巡查,門口處他聽見了一段奇怪的對話。
“你怎麼躺在這裡睡著了?你不進去嗎?”
“不是,那個……我才來的,怕他冇醒就在這裡等一會兒,冇想到就睡著了……”一個略有些熟悉乾笑著道。
“哦,是嗎?”賀醫生有些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眼神裡並不是太相信的神色,但還是冇有追問,隻是輕聲道,“那你要進去嗎?”
“啊,我就不去了,我晚點再來。”說著她有些落荒而逃了。
賀朝愣了愣神,但也冇有多理會什麼,敲了敲門走進病房。
沈澤愷看見,一個熟悉的側影很快從門口一閃而逝的過去了。
“讓我看看,情況還不錯嘛。”醫生看著他揶揄著笑道,“對了,門口那個漂亮的女孩子是怎麼回事?一大早躺在椅子上睡著?”
“她在門口嗎?”沈澤愷微怔的看著他。
“對啊,剛就在椅子上躺著,好像迷迷糊糊的在睡覺。她到底是一早來的還是一晚上冇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