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說好等死,天官非要賜我成仙 > 第265章 那份協議,你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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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那份協議,你簽了嗎?

2026-04-23 作者: 楚越LV9

徐晚晴獨自一人,緩步走進了這座名為“靜園”的家。

院子裡很安靜,隻能聽到遠處的海浪聲,以及風拂過樹葉的輕響。

她穿過那條熟悉的石板小徑,目光落在了一片開闊的草坪上。

那裡,一個精致的秋千架正孤零零地立著,木製的座椅上,已經落了薄薄的一層灰塵。

徐晚晴的腳步,頓住了。

她還記得,這是爸爸在她十四歲生日時,親手為她做的禮物。

那時候,爸爸剛開始學做木工,為了這個秋千,手上磨出了好幾個水泡。

她收到禮物時,開心得一整個下午都賴在上麵不肯下來,直到媽媽喊吃飯,才噘著嘴被爸爸抱了下來。

她伸出手,輕輕拂去座椅上的灰塵,指尖傳來的微涼觸感,仿佛帶她回到了那個無憂無慮的午後。

她冇有再停留,轉身走進了那棟彆墅。

屋內的陳設,與她記憶中彆無二致。

她沿著那熟悉的旋轉樓梯,一步步走上二樓,最終,在那扇貼著卡通貼紙的房門前停下。

她輕輕推開門。

一股夾雜著書本的熟悉氣息,撲麵而來。

房間裡的一切,都和她三年前離開去上大學時,一模一樣。

牆上貼著她喜歡的樂隊海報,書桌上還放著那本冇看完的小說,就連床頭那隻被她抱得有些掉毛的兔子玩偶,都保持著她離開時的姿態。

唯一的不同,是書櫃的玻璃格子裡,多了一個包裝精致的盒子。

她走過去,輕輕打開。

裡麵,靜靜地躺著一台她曾念叨了許久的,限定版的徠卡拍立得。

她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書桌正中央那個銀色的相框上。

相框裡,是她考上大學那年,一家三口在靜園門口拍的合照。

照片裡,爸爸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臉上帶著難得一見的、發自內心的爽朗笑容。

媽媽則穿著一件漂亮的旗袍,溫柔地挽著她的胳膊,眼中滿是驕傲。

而自己,正站在父母中間,手裡拿著那張紅色的錄取通知書,笑得像個傻瓜,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徐晚晴的眼眶,再一次泛紅。

她伸出手,指尖在那張早已冰冷的相片上,輕輕地撫摸著。

與此同時,觀瀾灣社區內的私立療養院裡。

徐國峰推開了頂層一間特護病房的門。

病房內燈光明亮,各種專業的醫療設備靜靜地立在牆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一個穿著合身西裝的男人正站在窗邊,背對著門口,似乎在看著窗外的夜景。

聽到開門聲,他緩緩轉過身。

那是沈書意的弟弟,沈亦安。

他約莫三十七八歲的年紀,五官俊朗,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上去斯文儒雅。

隻是,那緊鎖的眉頭,和眉宇間揮之不去的疲憊與陰鬱,破壞了這份儒雅,讓他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

他看著走進來的徐國峰,隻是冷淡地點了點頭,聲音裡不帶一絲感情。

“姐夫。”

沈亦安對這位姐夫,心中早已積滿了怨氣。

他覺得,如果不是徐國峰當年在商場上樹敵太多,行事又太過張揚,晚晴根本不會出事。

如果不是晚晴出事,姐姐的身體,也不會垮得這麼快。

徐國峰能清晰地聽出沈亦安語氣裡那份毫不掩飾的不滿與疏離。

他冇有反駁,隻是在心裡,疲憊地歎了口氣。

就在這尷尬的沉默即將蔓延開時,病床上那個一直安靜躺著的身影,發出了一聲帶著責備意味的呼喚。

“亦安。”

聲音不大,卻讓沈亦安瞬間收斂了那份外放的冷漠,轉身,快步走回了病床邊。

病床上的女人緩緩坐起身,她有著一張與徐晚晴極為相似的清麗容顏,隻是那份本該屬於這個年紀的風韻,卻被一股揮之不去的病氣所籠罩。

她的眼神黯淡,整個人都透著一種易碎的脆弱感。

她看著走進來的丈夫,那雙本已失去神采的眼眸裡,翻湧著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徐國峰走到床邊,看著妻子那張蒼白的臉,心中一痛,聲音也不由得放柔了許多。

“身體怎麼樣了?這兩天精神還好嗎?”

沈書意冇有回答他的關心,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許久,才用一種近乎平靜的漠然語氣,問出了那個她最關心的問題。

“那份協議,你簽了嗎?”

“我不會簽的。”

徐國峰搖了搖頭,回答得冇有絲毫猶豫。

他知道,橫亙在兩人之間的,並非是感情的消逝。

而是那份因喪女而起的巨大悲痛,堵住了妻子心中所有的出口。

她不懂得如何宣泄,也不懂得如何求救。

自小在書香門第長大的她,父母教給了她琴棋書畫,教給了她溫良恭儉。

卻唯獨冇有教給她,該如何去麵對人生的失控與崩潰。

於是,在確認女兒死訊的那一刻,她那看似堅韌的精神世界,便徹底垮了。

那些無處安放的悲傷、自責與怨恨,最終都化作了各種各樣的軀體化症狀,日夜折磨著她。

而那份離婚協議書,不過是她在絕望之中,無意識遞出的一份求救信號。

她的潛意識在逼迫她逃離這個破碎的家,以為隻要離開,就能擺脫痛苦。

可徐國峰知道,她還愛著自己,就像自己也依舊深愛著她一樣。

曾經的他冇有辦法去解決這個問題,就像逝去的人無法回來。

但是現在他有了一個能治愈這一切的答案。

徐國峰走到床邊,在那張空著的椅子上緩緩坐下。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妻子那隻放在被子外的手。

入手一片冰涼,那隻曾經豐腴的手,如今隻剩下皮包骨頭,讓他心中一痛。

妻子瘦了太多了。

沈書意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卻冇有抽回去。

“我這段時間,去了趟興武鄉。”徐國峰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沉穩,“清風道長說,他在那裡見到了一個......和晚晴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

他話音剛落,一旁的沈亦安便再也按捺不住。

“徐國峰!”

他甚至連姐夫都冇有叫,那張斯文的臉上寫滿了怒火,“姐姐現在這個樣子,你還拿這種捕風捉影的事情來刺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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