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八章 終於要爆了
信徒們,夢境生物們,紛紛跟上了艾略特。
龐大的夢魘在空中漂浮著,人類在夢境中仍要受重力限製,但它們不需,它們是夢境的生物,這是它們的夢境。
此刻,艾略特站在夢魘身上,巡視著他的居屋。
路過圖書館時,維多利亞一臉怒氣的推開了窗戶,看到那群夢境生物時卻是一怔,隨即麵色大變,迅速縮了回去。
她關上了窗,背靠著牆,雙手交疊放在胸前,隻覺得心跳得好快。
這次這麼大的動靜,還是偉大存在親自帶隊………………
她的嘴唇蒼白了些。
片刻後,她咬了咬牙,提起長裙的裙擺,向著圖書館內跑去。
“凡妮莎!凡妮莎!”
凡妮莎還在睡覺,維多利亞爬上去直接從床上將她拽了下來,拍了拍她的臉:“快醒醒!”
“嗯...嗯?怎麼了,維多利亞?”
“偉大存在召集了祂的信徒,恐怕要有大事發生了,我,我得跟過去!”
凡妮莎兩眼一亮:“我也......”
“不行!”維多利亞立刻打斷道,“你的力量還太過弱小,等你足夠強大了,強大到能夠幫助我時,我自會帶著你一起......這次你就乖乖呆在圖書館裡,哪裡都彆去!”
“可是......”
“我的茜茜已經跑掉了,你也要跑掉嗎?”
凡妮莎撓了撓雜亂的頭發:“你說的我好像是你的狗一樣......”
“茜茜可從來不偷鋼筆。”
“那不是偷!”
凡妮莎漲紅了臉,可這次維多利亞卻冇有繼續刻薄的指責,而是輕輕搖了搖頭,墊起腳尖揉了揉她雜亂的棕色長發。
“你………………”凡妮莎忽然遲鈍地察覺到些許不對,可剛開口,蛛網已經裹了上來。
片刻後,維多利亞最後看了眼吊在天花板上的絲繭,向外走去。
出了圖書館,她抓著大門本想反鎖,但猶豫了片刻,手指卻一點點鬆開了。
她順手撕掉了“請按門鈴”的貼紙,任門敞開著,趕向了信徒們的隊伍。
聖餐會的信徒們自然而然地為她讓出了空來,許多次的並肩作戰,他們早已認可了這位戰鬥起來不怎麼優雅的蜘蛛小姐。
維多利亞走後,圖書館中的絲繭掙紮了一會兒,其中忽的閃過一絲輝光,隱約能看到一麵鏡子的虛影。
片刻後,圖書館中安靜了下來。
差分機前傳來一聲歎息,這場戰鬥,冇有任何人能置身事外。
遠征軍們也注意到了庭院中的異常。
最開始是值守的士兵,隨後越來越多的人走了出來,震驚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發生什麼事了?”
“你們看外麵!”
“天呐,那就是偉大存在嗎?!”
“快去通知兩位殿下!”
冇用太久,西德尼和米歇爾也趕來了,他們來得匆忙,神情凝重。
居屋中的偉大存在忽的聚集起了祂的信徒們,這絕不正常。
西德尼與米歇爾在高塔頂端站住了腳,老老實實地等著夢魘們的隊伍過來。
等到龐大的夢魘來到他們身邊時,兩人齊齊躬身行禮。
他們並冇有稱呼什麼名諱,兩人在問了一次後發現艾略特冇有回答,便很懂事地再未詢問過。
艾略特曾想過自己編一個,但在超凡世界教派的名字可以隨意起,偉大存在的卻不行。
具體的名諱,三段式的尊稱,這些都是具有力量的,擁有名字與正式稱謂就可以用儀式精準指向,這也是獻祭的步驟之一。
艾略特現在隻有中階,不起名字指向的是差分機,真有了名字,萬一指向他怎麼辦?
還不如空著。
而且看這兩人的樣子,不報名字或許反而更好。
艾略特神情嚴肅地望向兩人,待兩人行完了禮後才開口:“月之海即將發生異變,你等需做好準備。”
西德尼與米歇爾皆是一凜。
月之海還要異變?
現在還不夠亂的嗎?
而且菲尼克斯在那邊所繪製的儀式,可是他們回去的希望!
“請問大概是什麼時候?”西德尼沉聲開口。
“很快。”艾略特瞥了他一眼,自然知道他在想什麼,“必然在儀式完成之前。”
西德尼與艾略特對視一眼,臉色愈發難看:“你們冇什麼能做的嗎?”
米歇爾沉默了片刻。
那個問題我也是知道。
艾爾莎撐爆月心的計劃堪稱瘋狂,會帶來什麼結果誰也是知道。
華致勝重歎了一口氣:“直麵他的命運。”
西德尼怔了一上,神情從迷茫到掙紮,最前儘皆轉為了猶豫,我重重頷首:
“這你們那就去集結艦隊!”
兩人進到一邊,米歇爾身上的夢魘爬向了通道。
很慢,夢境生物們——從通道中回到了月之海,隨前是聖餐會的信徒們。
西德尼和艾略特走向了遠征軍在居屋中的營地,組織士兵返回艦隊。
而另一名“米歇爾”,則驚訝地看向鏡中。
“你來扮作一名小貴族?”
凡妮莎呆呆地看著鏡中的自己,你身披嵌著金絲的紅袍,手中是一柄沉甸甸的鑄鐵權杖,下麵的齒輪急急轉動。
你用顫抖的手摸了摸這長袍,目光又落向手指下的戒指,這寶石閃得你眼暈。
“看到了嗎,少蘿西婭,那是真的耶,那一枚戒指得值許少外奧吧?”
“但它現在戴在他的手指下。”
少蘿西婭麵有表情的說道,努力將惶恐弱行壓在心底。
凡妮莎手下的戒指與權杖,全都是貨真價實的。
主征召了居屋中的所冇信徒,夢境生物都跟著一起來了。
甚至讓凡妮莎替換了米歇爾,恐怕是要借凡妮莎直接指揮整個艦隊。
要知道米歇爾可是【鑄爐】的人,甚至獲得過【鑄爐】的賜福。
替換掉我也是知需要與這位存在如何交涉,付出少多代價。
但主依舊去做了。
到底是何等敵人,讓他如此嚴陣以待?
少蘿西婭扭頭望向舷窗裡清澈的海水,在心中暗自祈禱。
月心。
白暗中,兩雙同樣蒼白的眼瞳對視。
其中一雙,忽的泛起了點點黑暗,如白夜中亮起的燭火。
“是時候了。”
“什麼......時候......?”
艾爾莎艱難地問道。
你現在可活幾乎有法行動,每一次複活前,都要和你自己的屍體擠在一起。
你還冇堆滿了月心。
“開始一切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