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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 深陷情·欲

2026-02-18 作者: 流利瓶

  那腳步聲很輕,若不是華恬高度緊張,並且有些內功,根本聽不清楚。

  她伸手扶著身旁的牆,覺得汗出得更多了,渾身更是軟得幾乎站不穩。

  外頭的腳步聲漸近,接著,響起了關門的聲音。

  會是誰?華恬還待猜測,可是陣陣無力的感覺太難受了,她知道,若不趕緊搶著時間,要再做些什麼,根本做不了。

  想到這裡,她推開側門,踉踉蹌蹌地走了出來。

  合上門的瞬間,她仿佛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跌坐在地上。

  來人腳步一頓,接著快速朝她走過來。

  華恬急促地喘著,眼瞼下垂,仿佛已經陷入了昏迷。

  那人來得近了,停下了腳步,蹲了下來。

  在華恬低垂著的眼眸裡,看到那衣擺用料十分華貴。接著,一雙大手便向著她伸了過來。

  華恬急促地喘著,微微抬起眼瞼,藏在衣袖裡的雙手緊緊捏著,指甲掐得掌心一陣陣生疼,這讓她覺得清醒了一些。

  就是這時候——華恬繃緊身體,就要用儘全身力氣向來人撞去。

  可是,在她開始撞出去之際,她看清了來人的身份——

  “是你——”華恬吃驚地低喃道,穩定住了要衝撞出去的身體。

  這個人,隻靠一撞,根本無法製服他,隻有另想他法。

  “是我,你怎麼了?”來人語帶擔憂,焦急地問道。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他自己下了春.藥,現在反而來問自己怎麼了嗎?

  華恬垂下眼瞼。急促地呼吸著。卻並不答話。

  來人——也就是鐘離徹見狀。更加焦急了。他伸出手,探在華恬額頭上。

  他的手觸手一片冰涼,華恬覺得額頭上很是舒服,便仿佛小貓兒一般,往著那大手蹭了蹭。

  很顯然,她的動作取悅了鐘離徹,他湊得更近了,另一隻手也要探上來。

  就在這時。華恬右手暴起,直取鐘離徹的太陽穴。

  鐘離徹聞風而動,微微一擺頭,躲過了華恬的攻擊,原本要伸出去安撫華恬的另一隻手,一下子捉住了華恬襲擊自己的右手。

  “你要乾——”他說到這裡,突然頓住了。

  他瞧見了華恬眸中的殺意。

  那殺意如冰如霜,冷漠無比,出現在了那雙一向單純善良的黑色眼眸裡,叫他的心頓時急促跳動起來。這雙眼眸亮得天地失色。日月無光!

  美麗的、狠辣的,仿佛帶著劇毒的蓮花。這便是那個來自青州山陽鎮的華六娘。

  隻一瞬,那眼眸裡的殺意消失無蹤,又變回原來那不染世事的純真。若不是鐘離徹相信自己,會以為方才這姑娘眸中帶著殺意,是一場夢。

  她那黑色的眼眸帶上了一層薄薄的水光,正緊緊地盯著自己,似乎她的世界裡隻有自己,帶著誘惑,仿佛深淵一般。

  “你……想要我嗎?”華恬低低地喘息著,幾不可聞地說道。

  驀地,他明白了她的意思,於是低低一歎,說道,“我並不是下毒暗算你之人。”

  說完此話,他看到眼前的姑娘垂下了眼瞼。

  他知道,她是不信的,於是又道,“方才見你出來,我便跟著出來了……”

  說到這裡,他便再也說不下去了。他不可能告訴她,自己跟出來是為了與她說什麼,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跟著出來是想要說什麼。

  “外頭那丫鬟見你似乎病了,已經急匆匆地去叫人了。”他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華恬聽到這裡,驀地抬起頭,看向鐘離徹。

  若是她估計得不錯,想必那丫鬟很快會帶上園中許多人過來,其中一定包括了淑嫻公主!

  隻是不知,眼前這鐘離徹,是否可信。

  “啊……”還冇等她那一團漿糊一般的腦子想清楚,她突然被鐘離徹抱了起來。

  “你、你乾什、什麼?”華恬掙紮著叫道。

  她卻不知,她以為自己是在掙紮,可是身體卻是更加親近地貼向了鐘離徹,仿佛挑逗一般。

  鐘離徹瞬間加重了喘息,他抱著華恬走到椅上坐下來,一手扶著華恬的腦袋,便深深地吻了下去。

  很熱、很熱,仿佛自己整個身體都要融化了,嘴唇那裡,更是被火烤著,冇了彆的知覺,隻剩下融化了一切的熱。

  在這熱到了極點的觸感裡,她又覺得有什麼涼爽的東西,與自己口唇相交,甚至進入自己嘴裡,正在一下又一下地攪動著自己的牙齒與舌頭。

  “嗯……啊……”華恬仿佛忘了一切,忍不住伸出手來,也抱向正在給自己朱唇涼快的物事,緊緊地抱著,嘴裡,仿佛喝水一般,拚命吸取所有的涼爽。

  鐘離徹覺得自己快要發瘋了,他根本不能控製自己,很快起了反應,一隻大手扣著華恬的腦袋,另一隻手從衣領伸進了她的衣衫裡,著魔一般撫摸著。

  他跟著出來,是受了本能的驅使,似乎要向懷裡這個姑娘說什麼,可是他理智又覺得,不需要的,不需要的。但是他傲人的意誌,根本抵不過本能。在他反應過來之前,便悄悄地跟著出來了。

  他要得到她,就在今天,就在這裡,他要得到她!

  她中了春藥,必須得與自己交.合,才能解開。隻有他可以,隻有他可以幫她解藥,彆的什麼人也不行。

  想到這裡,他吻得更深了。抱著懷中這個人,吻著懷中這個人,這感覺比打了勝仗被封將軍,被授予將軍府還要痛快億萬倍,他這一生,第一次體會到如此強烈而又震撼的幸福感。

  華恬感覺自己舒服了,有涼快的東西正在幫自己消除身上的熱度,比炎炎夏日裡喝了一杯冰水還要痛快。

  在昏昏沉沉中,她僅存的一丁點兒意識告訴她,不對,似乎有什麼不對……

  她的指甲,再一次狠狠紮進了手心裡,讓她昏沉的腦袋有一刹那的清醒。

  在清醒的刹那間,她用力推開了鐘離徹,急促說道,“滾——滾——不許碰我!”

  “你中了春藥,隻有我能幫你。”鐘離徹急促喘息著說道,汗水自他額上紛紛墜落,他雙目赤紅,仿佛中了春藥的是他!

  華恬拚命搖搖頭,努力抬起身子,這時她才發現,有一隻大手正在自己胸前……

  頓時,她羞憤欲死,怒道,“放手——放手——”

  “放心,我與你一起,我會娶你的,我定會娶你進門。這輩子,隻會娶你進門……”鐘離徹說完,又低下頭,深深地吻了下去。

  唇舌交纏,是世上最為催.情的春.藥,讓他覺得自己幾乎要融化進去。

  華恬拚命掙紮,她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她隻知道,與鐘離徹呆在這裡,她的聲譽就要冇了。

  可是鐘離徹乃是練武之人,力道大得根本不容她掙紮。

  怎麼辦?難道這一輩子,就得毀在這裡了嗎?

  什麼帝都才女,會做多少好吃食,手中有極妙的釀酒方子,過了今日,隻怕什麼都不是……

  華恬想到這裡,聽見唇舌交纏的嘖嘖水聲,又感覺到身下有什麼硬邦邦的東西抵著自己,心中的恐懼終於全盤崩潰。

  鐘離徹覺得活了這麼多年,如今才是生命中最快活的一刻,他深深地、陶醉地吻著懷中的人,覺得這一輩子,是不能鬆手的了。

  可是吻著吻著,他感覺到有鹹鹹的東西流進了嘴裡,鹹得異常的苦澀。

  他放開了吸吮著的小舌頭,輕輕抬起臉,看向身下。

  隻見懷中人一張如玉一般白皙的鵝蛋臉上,已經布滿了紅霞,異常的吸引人。可是在這樣一張充滿誘惑的臉蛋上,淚水縱橫交錯,讓人心疼不已。

  “彆哭……”他聲音低啞地說著,情不自禁低頭去舔乾那臉上的淚水。

  我哭了麼?華恬聽見那話,心裡冒出這個念頭,可是她來不及多想,一手成拳,往上擊去。

  如果她偷襲得手,這一拳會重重砸中鐘離徹的下巴。

  可是這隻是如果,屬於她的假設。鐘離徹武功極高,她跟本碰不到他。

  不過,她還有後招——在她因奮起而微微抬起的身體再次跌落在鐘離徹懷中之際,她一手又擊向下,往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而去。

  鐘離徹此刻已經興奮起來,若被擊中,任他武功如何高強,瞬間也得變成一個廢人。

  這是她上一輩子讀到高中時,班主任教全班女生的防狼術。因為什麼也不懂,所以覺得好笑,由此深深地記住了。

  可惜,她的這一擊,仍舊落空了。

  鐘離徹低頭看著華恬對自己接二連三地攻擊,那些攻擊,他輕易便能化解。所以他的目光,深深地注視著自己懷中人的臉以及眼睛。

  她的臉一片嫣紅,由青蓮變成了牡丹,尤帶著淚痕。可是臉上的表情卻異常冷靜,眸中有殺意夾雜著憤怒——當真是、當真是世界上最美麗的風景。

  “你、你彆傷我……”那雙眼眸的殺意與憤怒消失了,又變回原先的單純無辜,淚水自眼眶中滑落,說不出的可憐。

  鐘離徹低頭看著,隻覺得一顆心幾乎負荷不過來了。

  這便是華六娘,那個表麵端莊無辜、內裡行事狠辣的華六娘!(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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