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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 理智全失

2026-02-18 作者: 流利瓶

  見鐘離徹不答話,隻用燃燒般的眼神看著自己,華恬更加心慌意亂。

  難道他當真要強來?

  她知道自己的情況,方才與鐘離徹一番糾纏,藥效微解,可是這麼一會子功夫,那藥效又上來了,比先前更加凶猛。

  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人未來,自己便喪失了神智。

  她讓自己變得更加楚楚可憐,帶著淚水看向鐘離徹,“我、我不要聲名掃地……我不要讓華家丟臉……讓大哥、二哥丟臉……”

  說到這裡,她伸出手,去扯鐘離徹胳膊上的衣服。

  可是這手才抬起來,鐘離徹神色便變了,他的目光,已經移到她的手上去了。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鐘離徹已經一手捏住了她的手,雙目淩厲地看著她的手心。

  華恬不知他這是為何,以為終究無法說服他,於是又咬咬牙,放狠話,“若、若你汙我清白,我、我必叫你生不如死。”

  鐘離徹握住了華恬的手,目光複雜地看向她,將她狠戾的神色儘收眼底。

  這個姑娘,果然是天生就會威逼利誘的,做起來毫不違和,而且,迷人至極。

  與鐘離徹的目光對視著,華恬毫不退縮,她不自覺地用貝齒咬著下唇,又加了誘惑,“若你帶我離開,我哥哥們會報答你的。”

  “我不要他們的報答。”鐘離徹緩緩說道。

  華恬內心一片倉皇,這是條件冇談攏麼?

  說什麼不是他下藥,可是如今這般苦苦相逼。卻是最像他下的藥。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看來當初拒婚。便已得罪了他。

  “你能猜到是誰給你下藥的麼?”鐘離徹又問。

  華恬一愣,馬上答道,“最有可能便是後來拿筆墨紙硯來給我的兩個丫鬟,她們身懷輕功,我又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她們要下藥輕而易舉。”

  聽著華恬口齒清晰、邏輯正確的一番話,鐘離徹心中又是一陣讚歎。到了如今這地步,她還能保持清醒。果真了得。

  不提防地,他又想起方才看到的,華恬手心血淋淋的景象,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

  華恬此時已經冇空去注意鐘離徹神色了,又喘著氣說道,“兩個丫鬟,不會膽大到來對我如此,必是、必是有人指使的。”

  鐘離徹一下站了起來,將華恬抱在懷裡,快速走到門邊。將門打開,然後帶上門。施展輕功離去。

  才走出不遠,他便停了下來,身前已經站了一個護衛模樣的男人。

  他低聲細細地吩咐了一會子,雙手仍緊緊地摟著華恬。

  華恬在鐘離徹懷中,臉蛋被他按在懷裡,不會被人見著她的樣子。可是即便如此,仍叫她覺得羞憤不已。

  她凝神聽著鐘離徹說話,可是鐘離徹說得小聲,而她又中了春.藥,渾身發軟且熱浪滾滾,根本無法集中精神聽鐘離徹說話。

  不單如此,她慢慢地又失了神智,接著便不知道自己做什麼了。

  她隱隱有記憶,自己身處炎炎夏日,正在追逐著甘甜可口的泉水與清涼的環境。為此,她不斷扭著身體,向身前的人撞去。

  感受到華恬的動作,鐘離徹一喘息,差點忘了正在吩咐著的事。他咬了咬牙,狠狠忍住了,快速吩咐了數句,便打發人走。

  那護衛見了,點點頭,走之前卻忍不住又打量了一下鐘離徹下身,問道,“主子中了春.藥?”

  “快去!”鐘離徹略感狼狽,冷冷斥道,接著便頭也不回,抱著華恬離去。

  在華恬再度有了知覺時,發現自己躺在了床上,而且渾身赤.裸一片,不著寸縷。

  她意識回籠,才發現有什麼冰冰涼涼的東西,將自己抱在懷裡。此刻,那冰涼的東西,正在自己胸口聳動。

  “啊……”她一下子尖叫出聲,接著便用力推拒。

  那冰涼的東西終於離開了自己的胸口,正是鐘離徹的腦袋,方才他是用嘴……

  華恬理清楚了這一切,不由得感到有些絕望,難道自己已經……

  “彆哭……”一隻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臉上擦拭眼淚。

  華恬聽而不聞,她搖搖頭,“我恨你……我恨你……我必會報複你……”

  一邊說著,一邊顫抖著低頭審視自己。

  果然,自己不著寸縷,雪白的身子與另一俱小麥色的壯碩身軀,糾纏在一起,說不出的曖.昧淫.逸。

  看著身下人的樣子,鐘離徹咬咬牙,低聲安慰道,“彆怕,什麼都未發生……”他也不顧華恬聽不聽得懂,又補充道,“我還未進去……”

  華恬卻是懂得,聞言暗地裡鬆了一口氣。

  雖說在大周朝,這般與男子裸.裎相對,閨譽是鐵定冇了的。可是如今隻她與鐘離徹兩人知道,隻要讓鐘離徹不說話,她就還是那個冰清玉潔的華六娘。

  不過她鬆了一口氣,卻並未表現在麵上。而是再接再勵,哭道,“你不許、不許親我……”

  鐘離徹感受著懷中人滑.膩的身子,隻覺得自己即將化身為狼。可是他看著懷中姑娘臉上的淚水,終究是忍住了。而且,他似乎覺得,懷中的姑娘情緒變了,好像在使什麼計……

  所以,他聲音低啞地說道,“我隻親你,幫你解藥,不會進去……”

  即便理智上知道懷中的姑娘似乎算計著什麼,但情感上,他真的忍不了了,能夠說出這番話,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不,你臟死了……”華恬說到一半,便住了嘴。天知道,以她謹慎的性子,怎會說出這麼直白的一番話。

  鐘離徹嘴角一抽,低低喘道,“不臟的,我洗過了……”

  華恬有點不知道要不要接話下去,方才她身不由己,被吻了數次,雖然如今再被吻,也算不得什麼。可她仍還是覺得臟,臟死了。

  “你舔過彆人的手指,臟死了……”在華恬的理智反應過來之際,她又說話了。

  鐘離徹一怔,接著低低笑道,聲音渾厚,讓華恬覺得更熱了,“我當真洗過了,認真地漱過口,在淑嫻公主府上,便清洗乾淨了……”

  華恬話說出之後,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如今聽了鐘離徹的解釋,她是死也不會說話了。當然,也不會相信。

  那麼一個浪蕩子,竟然因為舔了紅顏知己的手指便去洗漱,誰會相信。

  然而不管她信不信,鐘離徹已經有些忍不住了,他動了動身軀,與華恬的身子摩擦一下,頓時舒服地喘了一聲。

  華恬的身體被這麼一蹭,也是舒服無比,可是她僅存的理智告訴自己,不能這般。這般下去,她苦心維護的東西,便會失去了。

  因為她清晰地感受到,有又熱又硬的大東西,抵在了自己下身。

  她拚命搖著頭,眼淚紛紛落下來。

  似乎,鐘離徹見不得人哭,她隻能以哭,引起他的同情了。

  果然,她的猜測是正確的,鐘離徹不斷舔吻著她的淚水,雙手在她背上輕拍,含含糊糊安慰道,“放心,我不會傷你,放心……我保證,我保證事後你還是那個清清白白的小娘子……”

  華恬稍微放了心,但淚水仍未收。

  被鐘離徹涼快的身軀抱著,她舒服了許多,理智又回籠了一些。

  這下,她才覺著了不妥。

  自己雖說已來了初潮,可是仍未及笄,身子不曾發育,身材也不高,與普通幼童無異。

  可是為什麼,鐘離徹卻這般性致勃發呢?

  這般乾癟的身子,不至於會叫鐘離徹雙目赤紅罷?鐘離徹此刻的症狀,更多是像吃了春.藥。

  原來,他與自己一般,也中了春.藥。

  如今作為,倒不像是他幫自己,反而是想與自己相互幫助呢。

  想到這裡,她更加淡定了,低聲對埋頭在自己胸前作業的鐘離徹說道,“鐘離,你、你也是中了春.藥罷?此番,我們不過互惠互利罷?”

  鐘離徹一頓,含著華恬那稚嫩玉椒不動了,半晌,他低低笑出了聲音,鬆開口中那誘人的小東西,又舔了舔,這才道,

  “小恬兒,你可真是個詭計多端的小妖精……不過,此番卻是猜錯啦。”

  華恬冷不防他的動作,渾身一哆嗦,玉手便狠抓了鐘離徹背部一把。

  “嗯哼——”鐘離徹悶哼一聲,急促說道,“若我中了春.藥,你處境更危險……”

  說著,他當真忍不住了,既然這姑娘與自己玩兒心眼,便嚇她一嚇罷。再不及多想,他又再度埋身在華恬胸前。

  華恬隻覺得鐘離徹的動作宛如狂風暴雨一般,她根本忍受不住。中了春.藥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附和,與鐘離徹糾纏在一起。

  她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可是很快便冇了意識想這些,徹底與鐘離徹陷入了狂歡。

  “啊……你的手……啊嗯……”

  “你也幫我……來,握住……”

  “不……我不要……啊……嗯哼……好燙……”

  “小恬兒……好恬兒……你好美……我要死在你手中了……”

  隻一瞬間,房中便陷入了情.潮當中,滿室炙熱,曖.昧旖旎至極。

  在紅燭映照下,床上雪白如玉的嬌小身子與小麥色的壯碩軀體糾纏在一起……

  結實的大床,發出了咯吱咯吱的響聲,昭示著羞人的一切……(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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