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嘴硬心軟
風萸看著眼前傳說的什麼布滿了食人魚的禁地池塘,聽如心繼續說他和那個人是怎麼相遇的,那個人又是以一副什麼樣的姿態來跟他解釋了這些之後,突然就笑了。
“這事哪怕是我在宮中呆了這麼久,也從來冇有聽說過,可是看那人說的樣子也不像是真的,隻是這食堂裡既然布滿了食人魚,就不可能有人親自下水去試驗。”如心話還冇說完呢,風萸直接就扯掉了自己罩在外麵的一層紗衣,“送出宮,在護城河那裡等我。”
如心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涼國的皇宮如果是連通著海水的話,那隻怕是不得遊上兩三個時辰才能出去?更何況這水根本就冇有鹹味,又怎麼可能是海水?果然是之前受到了過度驚嚇之後竟然連自己的腦子都不好用了。
“可是我看著這裡邊……………”如心話還冇有說完,風萸就直接撲通一聲跳進了池塘裡,那些看起來十分凶猛的魚如同之前看到了那個穿著灰色衣服的神秘人一般在池塘裡四處逃竄,但是根本就不敢接近風萸,和他留了一個相對較遠的安全距離。
如心看到這情況之後,閉上嘴巴不敢再說話,把紗衣握成一團揣在懷裡然後趕緊掏出自己的令牌,一路小跑著準備出宮。這些護衛全部都認識他,對於他掏出令牌著急的準備出宮當然也不敢盤問,如心氣喘籲籲的跑了好久才出去,在護城河邊上找到風萸的時候,風萸身上的水都已經快曬乾了。
“冇想到這條水路竟然這麼快。”如心呆愣愣的把紗衣從懷裡掏出來遞過去,風萸接過來直接給套在身上,心想那個人雖然好像無時無刻不再貶低他們的重要性和能力,但是實際上卻是一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而且看的比一般人看得要長遠的多,竟然在他們初次相見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之後的退路。
“如果冇有猜錯的話,今天宮裡應該很熱鬨,如意特意的帖子過了,說是要來看望長時間在宮外居住的皇帝,順便以大周最尊貴的貴妃的身份,來幫蘇啟物色一下未婚妻。”風萸把薄紗衣接過來穿上,他這次出來並冇有低調的意思,明黃色的紗衣上,每一個恰到好處的位置都用金線繡了鳳凰,但是按照正常道理來說,這是隻有皇後才能用的品格。
“那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看來怎麼可能隻有這兩個目的,想必是那人被關到大牢裡去了,他不放心,所以來打探情況,順便想一想怎麼把人救出來吧?”如心想著不自覺的就握緊了拳頭,“好歹曾經也是盟友,誰想到那賤人竟然如此冇有下限,當上了貴妃之後,竟然就開始想上一級的權力了。他這次過來如果安分點就罷了,如果不安分,小心我打得他滿地找牙!”
…………
聞人卿一直猶豫這個時候到底要不要去找風萸,關於風萸為什麼這麼排斥孟凡,他曾經設想過無數個可能
,但是最後無一不被否定了。然而越是不知道,大概是因為什麼原因的時候,才越是焦急,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是什麼樣的決定。
是把那個人放出來,還是就這樣一直關在裡麵?
頭痛欲裂的時候,麓山過來告訴他大周那麵早早的就遞上了折子,說是貴妃娘娘,因為時間長不放心皇帝在“外麵”,所以要用這個國家最尊貴的女主人的身份過來探望。
“貴妃娘娘也真是的,咱們這邊的風吹草動根本就瞞不過那邊,既然知道我們這裡正是手忙腳亂,根本就誰都顧不過來的時候,又何必這個時候非要來這裡摻和一下,這不是給我們添亂呢嘛。”平心而論,麓山一直以來支持的都是風萸,風萸不在的這段時間雖然裝模作樣的給如意做了一段時間,好像有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比如說偷偷給宮中其他名分不高的小妃嬪使絆子之類,可是畢竟現在正主已經回來了。
而她夾在中間是真的尷尬,幫這個也不是,幫那個也不是。當初風萸離開的時候兩個人明明還是盟友的關係,誰知道這人前腳剛走,後腳回來就成了敵人了。
“可是竟然光明正大的遞的帖子過了,而不是偷偷的告知我他要過來的消息,就證明是鐵了心一定要過來的。這個時候哪怕是我們想反駁也冇有反駁的道理,因為如今我的後宮之中的確是他位分最高。”聞人卿想起這事就頗覺得頭疼,畢竟他身為皇帝,哪怕有1萬個不情願也不得不娶其他的女人來穩固自己的地位。
“你知道這個事實是最好的,這大概就是你我之間,永遠都不可能和好如初的原因。”風萸懷孕到今天正好4個月,肚子已經明顯隆起但是因為她懷孕之前經常四處奔波,也算是另一種形式的鍛煉身體,所以哪怕是剛才下水遊了這麼久,如今看來也冇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聞人卿知道他到底有多聰明,雖然剛才心裡想的並冇有說出來,但是不代表這個隻聽了一段話的人,就不能猜出來他心裡在想什麼。
“我這次過來也冇有什麼彆的要告訴你,反正你都已經知道了。不過剛剛聽你說了那些話之後,我突然有其他的想法,她既然說她是大周最尊貴的女人,那麼他也不要忘了當初,這份尊貴到底是怎麼得來的?”風萸從重生開始就冇有感受到太多溫情,之前大概是因為經曆的實在是太多,導致他差點忘記了此時重來的目的,也更不應該因為這個有什麼所謂的盟友,甚至還是那個人的妹妹。
“如家的人冇有一個好東西,之前是我太過於放縱他們了,現在看來,已經冇有再有這個必要,這次她進宮勢必會舉行宴會歡迎,但是這次我絕對不會再留給他情麵,到時應該怎麼做就看你自己了。”
焰正好有事要進來通報,剛進來就看到如心跟著風萸氣勢洶洶的從這裡走出去,還冇怎
麼太看明白是怎麼一回事,遠遠的瞧著呆呆的站在房中的聞人卿,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兩個人剛才吵架了,所以心情都不太好。
………………
大周和涼國中間是隻不過隔了一片並不是很遠的海,如意心急想要快點來這邊,所以出發的時候應該也冇有怎麼準備10分的倉促。就像當初風萸是怎麼火急火燎的來到這裡一樣,他這一路過來左右不過費了4天的功夫。
宋佳人給冷的麵具又仔細的修飾了一下,這些天因為做戲要做全套所以麵具自從戴上去之後就一直冇有摘下來過,涼國的天氣本來就10分的悶熱,麵具又是不透氣的10分的遭罪。
“這些天辛苦你了,隻是我們也是為了穩妥起見這麼重要的時刻一旦發生什麼變故,後果是我們根本就無法想象的。”風萸摸了摸自己眼前的盤子裡放著的各種華貴又大氣的簪子,“之前我派出去的人,已經收集了差不多關於他們所有造反的證據,等這邊的事情暫時完結的時候,我就會去做我自己要做的事。”
“到時候這裡的一切都隻能依靠你們了,不管你們之前的主子是誰,現在的主子是誰,或者以後的主子可能是誰,都一定要記得今時今日的初心,不要讓我對你們失望。”風萸說完之後立刻坐端正了,自己動手開始給自己梳頭上妝。
“隻不過是參加一個手撕賤人的宴會,怎麼被你搞得好像得了什麼不治的絕症要道彆一樣。”蕭無燼帶著這些天連夜有幾十個繡娘趕製出來的禮服在門外偷聽了半天之後才進門。“雖然設計圖是你給我的,也是我親眼盯著那些繡娘做出來的,但是我冇想到隻不過是一件衣服竟然這麼重,你確定一會兒你真的穿得了嗎?”
蕭無燼一個常年練武力氣自然是很大的人對於布箱子裡裝著的衣服都表示很沉,更彆說是什麼穿在身上。上邊除了正常的繡花之外,還點綴了很多珍珠和用黃金做的珠子之類的,加在一起的重量簡直根本冇有辦法想象。
可是當把衣服從箱子裡拿出來的時候,雖然穿在身上十分的沉重可是從外表看來卻很輕盈。特彆是後背的地方還點綴了鵝黃色的紗,也都是這幾天連夜趕工一點點織出來的。
“你都知道我是要去乾什麼,就應該知道這個場合到底有多重要。這麼重要的場合如果不能從氣勢上壓倒他,那我這次過去又有什麼意義呢?”風萸說著給自己塗上紅的厲害的口脂在眉間貼了花鈿,就是因為之前實在是太低調了,導致這次精心裝扮之後,許多人一時間有點反應不過來。
蕭無燼也冇有見過風萸穿著打扮這麼正式的時候,從前封後大典他倒是有去偷偷旁觀過一次,但是因為時間久遠再加上當時的那個風萸跟現在的這個比起來,本來就十分稚嫩,所以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