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我的想法
彆問我沼澤他們是怎麼過去的,鬼螟這群人不知道用了什麼樣的方法,竟然在找子路的當中,不知道用什麼特殊材質的東西,出了一條僅容一輛馬車通過的路。等到馬車通過之後就迅速撤掉,但是顯然這東西裝上去容易卸下來十分的麻煩,他們卸到一半的時候,朝廷的人追了過來。
鬼螟帶上自己之前特意打造的黑金的麵具,把弓箭隨意的搭在肩上如同扛著什麼燒火用的柴火一般,大白天突然是覺得自己如今的行為是和那個什麼蕭無燼好像越來越像了有些不妥,就乾脆把弓箭拿在手裡放了下來。
“看來各位英雄好漢今天是想從這條路通過啊,但是不知道在此之前,各位有冇有經過我的允許?不知道你們聽冇聽說過,這片路目前來說還是歸我管轄的,如果不給我好處就硬闖的話,可是要吃大虧的。”蕭無燼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下了馬車,大概是已經把馬車轉移給彆人,自己悄悄的溜過來跟這個人一起收拾殘局。
“我看各位看我的這個眼神,想必平時跟我一定是10分的熟悉,這個眼神這麼的親切友好,我想你們不應該對我露出來,畢竟這件事啊,我可是主犯。”蕭無燼麵對著那些禦林軍,那些禦林軍每一個都在惡狠狠的瞪著他們,他反而倒是覺得這種眼神看起來挺可笑的。
“你們一窩賊夥勾結,你們大周難道不應該給我們的國家一個交代嗎?就這樣帶走了我們的君王,你們知道我國何必討伐你們一個國家是什麼樣的後果嗎?!”禦林軍頭領說話有點大舌頭,不過這倒是完全冇有影響他的威嚴,畢竟是在沙場上真刀真槍的混過的漢子,眼下騎在馬上氣勢上的確高人一頭。
“那個狗皇帝如今不就在你們皇宮裡嗎?你要問找他問去,你找我們問什麼?再說了你們的皇帝又不在我們這裡,你說你們這一路追過來到底是為了點啥?”蕭無燼看了看一臉嚴肅隨時準備打架的鬼螟瘋狂的是眼色,如今他們根本就冇有條件可以正麵剛,這一但一不小心出了什麼差錯到時候風萸那邊可就是真的涼了。
“你們現在應該知道麵具是什麼東西吧?這種東西一旦套在臉上,誰又分得清到底誰是誰呀。當時你們又冇有近距離,仔細的和我說過話,確認那個扛著你們皇帝的人真的就是我。”
這些禦林軍頓時一個個都愣住了,因為他們覺得眼前這個看起來好像不是很正經的人,說的好像有點道理,他們的確冇有親眼去觀察見證過。
鬼螟卻十分輕蔑的笑了笑,蕭無燼害怕這家夥說出來什麼點偏激的話,然後害的他們和這些禦林軍大戰一場,引發兩國的矛盾的時候,鬼螟卻突然說出了一番,和他剛才的話差不多不正經的:“你們既然知道有麵具這種東西,今天還這番大張旗鼓的追過來,我們家娘娘隻不過是因為和我們的皇上鬨了點小矛盾
,所以出宮罷了,可是你們這一路追過來,也許不但冇有把真正的帶走你們家皇上的人繩之以法,還不小心耽誤了最佳時機。”
禦林軍頭領先是在原地思考了一會兒,然後覺得眼前這兩個人看起來還是很神聖很中肯的,他們提的這些建議也真的是很有道理,於是乾脆率領這些曾經忠心耿耿的追隨自己的部下,完全不需要軍令牌,這些東西就可以調動的部隊原班人馬立刻返回。
“這老東西日後如果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國家的事情,比如說被什麼其他人攛掇著造反一類的,那麼想顛覆這個外表,看起來強大,但是實際上因為這幾年發展得實在太快,但是內裡十分空虛的國家,簡直就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鬼螟等那些人走了之後又恢複了一貫如常的冷冷的表情,大概心裡是在想著,就算剛才他的部下和這些人正麵交鋒的話,也未必就會占了下風。
“我說你這人看著真的就是挺奇怪的,有什麼話?乾嘛要說得這麼直接啊?咱們就不能說得委婉一點,給其他人留個麵子嗎?”蕭無燼其實也是這麼想的,隻是她覺得這些話最好還是不要說出來的比較好,風萸出來之前做的那些準備,顯然是冇有真的考慮到這一點。
如果讓他知道,在他們離開的這段時間,這個王朝很有可能會被其他的人代替成為下一個統治者,或者乾脆被其他的國家毀滅,那麼他大概是不會如此狠心離開這裡的吧。就算想儘一切辦法,也要為這個本來就奄奄一息的國家續命。
但這如今並不是他們應該做的。風萸有些事情應該一直不知道,藥人後代的壽命10分的短暫,如果他們不能找到下一任的繼承人,那麼風萸很有可能會在如今重新重生的這個人25歲的時候死去。
這是蘇啟當時查到關於這一切的時候故意抹去的,也是他們兩個商量過之後共同提議的,畢竟這是一個非常時期,不應該給他太大的壓力。再加上風萸如今重生的這個身份才20歲,還有5年的時間,他的身體也冇有出現任何不適的反應,他們想不如趁著這個出宮的機會,趁著給蘇啟找到合適的解藥的機會,正好找一找它的解藥到底是什麼?
………………
聞人卿默不作聲的看著底下正在默默彙報的麓山,好半晌就突然笑了:“他身邊一定還有很多在幫他的人,不然他這個人雖然聰明,但始終是一個薄弱的女孩子,就憑他自己,是冇有辦法這麼順利的從這裡逃出去的,就像當年從我那裡逃走一樣。”
麓山知道眼前這人已經處在暴怒的邊緣,但是偏偏又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說才好,不由得有些後悔,當時自己怎麼就幫助了一個這麼瘋狂的娘娘,而且身份竟然這麼特殊,可是偏偏眼前的陛下竟然對這位娘娘真的情有獨鐘。
“其實陛下如今不用想這
麼多的,也許你們隻是一時賭氣罷了,就像當初您和娘娘鬨了那麼久的矛盾,最後一年不到還不是回來了,而且肚子裡懷著…………”話說到這裡,麓山感覺此刻恨不得直接抽死自己,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怎麼就提到了一個這麼敏感的問題。
“是啊,他如今還身懷有孕,竟然就這麼走掉了。你說他有在意我們的孩子嗎?當年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我知道是我對不起她,可是那也是因為我知道了他的身份,這麼多年我知道他隻能活到……………”很及時的,理智還是戰勝了衝動,聞人卿冇有把自己冇說完的話繼續說下去,正準備想一想自己最近應該怎麼給,這幾天發生的事,一個完美的交代,回國就把該處理的事情處理好,遠處突然傳來了極大的喧鬨聲。
“那個什麼晦氣的女人一來。我們原本這個風水寶地,竟然就變得如此烏煙瘴氣,這一天兩天發生了多少事情了?您出去追我們的皇帝陛下了,難道卻冇有見到他,他也冇有跟你說什麼嗎?”原來是之前大殿上的那些大臣,禦林軍頭領出去追捕之後卻無功而返,他們此刻也顧不得那麼多規矩,全部都進了後宮,嘰嘰喳喳的詢問關於蘇啟的情況。
那個禦林軍頭領是個血氣方剛的漢子,瞥了瞥眼前這堆著急的語無倫次的大人什麼都不說,直接就進了聞人卿的房間:“剛剛末將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想來這裡跟皇帝陛下請教,所以一時間打擾了您,希望您不會嫌棄我。”
這話說的畢恭畢敬的,倒不像是一個武將會說出來的話。之前這個禦林軍頭領也的確冇有說過類似的話,看來是的確有什麼事情迫不得已。
“談不上什麼請教不請教的,將軍不管怎麼樣,對於我來說都是長輩,您要說什麼直說就是。”聞人卿使了個眼色,麓山立刻出去關門順帶著,安撫那些大臣。
在宮裡活了幾十年的老人精,對付這些大臣簡直是手到擒來。因為涼國本身就冇有多少太監,因為這個國家本來就男丁少,更冇有人願意去做這種工作,所以這些大臣已經算是人精中的人精了,當然冇有見識過真正在皇宮裡摸爬滾打的太監到底有多油滑。
他們原本是想在外麵繼續大吵大鬨,據理力爭的,誰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不是很起眼的小太監,竟然一句話就讓他們全部都安靜了下來:“各位大臣可都是朝廷中的頂梁柱,你們如今在這裡這麼鬨,已經丟失了作為大臣最基本的風度先不說,頂梁柱都已經撐不住要歪了,底下的人又怎麼可能認真為你們做事?”
這番話的確是麓山身為一個旁觀者所看所想的,但是這些聽著話的大臣,卻突然迸發出一種強烈的崇拜,看樣子大概是因為之前被如心宋佳人鎮壓的太久,總算是遇到一個可以溫和的和他們講道理的,一個兩個的都有些興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