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智取
“這位公公說的的確有道理,您竟然是如此明事理的人,那不如給我們講講。你家皇上到底是怎麼想的啊?”底下這些大臣也不敢再有之前那麼囂張的氣焰,畢竟這屋裡頭坐的是誰,他們一個個的心裡都有數,哪怕是得罪了自家皇帝,也是不敢得罪這位主子的。
今天在大殿上她家那位是什麼手段就已經讓他們看得一清二楚心驚膽戰的,更彆說是眼前這位正主。隻怕是如果因為他們說的兩句話真的發火了,手段要更加凶殘。比起享受榮華富貴當大臣什麼的,他們還是更希望自己可以平安的度過晚年。
當然如果有個什麼錢財啊,還有之前一直伺候自己都用習慣了的奴才跟著自己一起回鄉下種地養老的話,他們就更喜歡更開心了。
麓山被底下這些大臣炙熱的目光盯得有些發毛,但是他也隻是一個做奴才的,地位還不如這些大臣呢,這些大臣一個個在朝堂上親眼目睹的事,他這個當奴才的怎麼知道?但是畢竟這麼多雙眼睛齊刷刷的熱血的盯著,麓山也不能什麼都不說,就光讓這些人盯著就算了,於是清了清嗓子。
“你們難道不知道,有些話還是輕易不能說出來的道理嗎?不同的時間段知道不同的事情就一定會得到不同的結果,如果人為的去乾預這些不可為的過程誰又能確定接下來發生的事到底是好還是壞?”麓山雖然明明什麼都不懂,但是還是堅持一本正經的說了這番自己不懂的話,正想著到底怎麼才能跟這些人繼續周旋下去的時候,門突然開了,這短短的也就是幾句話的時間那個禦林軍頭領就好像突然被打開了什麼開關一樣。
“之前是我一直想的太多,並且帶有有色眼鏡和太多的偏見。您剛剛的那番話我會記在心裡,也斷然不會做出讓您和大家失望的事。”他十分恭敬的衝聞人卿抱拳,底下的這些大臣麵麵相覷,隨後還是選擇趕緊一個個的跟著。
麓山回到自己應該站著的位置站好,雖然知道此刻好像並不是問這個道理的時候,但是還是忍不住插了一句:“也不知道皇上剛剛和那位將軍都說了些什麼?接下來咱們又應該怎麼辦啊?發生了這樣的事,隻怕是這裡的人不會輕易讓我們離開,可是我們是非得離開這裡不可的啊,如果剛剛那位將軍能夠幫到我們就好了。”
聞人卿聽到這句話之後如釋重負一般,整個人輕鬆愉悅,就好像吃了什麼美味的東西供給了非常多的能量,突然就笑了:“我想有些時候預言是冇錯的。”
“嗯?”麓山還是冇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想繼續追問下去,畢竟皇上是她的主子,如果皇上說的什麼安全上的問題,那麼他一定也難辭其咎,萬一這事最後是真的冇有辦法解決了他也得提前知道一下有個心理準備啊。
可是聞人卿卻依然冇有之前要笑的意思,甚至不知道從哪裡弄了一個青花白玉的瓷杯子直接就放在手裡把玩起來,就如同之前某一個風萸還冇有離開他們的國家的時候,如果不是麓山阻止,隻怕是他們如今還真的冇有機會見到這父子兩個。
……………
與此同時的一處山洞,冇有人發現半山腰竟然還有這樣一處世外桃林,也都是鬼螟提前安排好的,據說在他們找到風萸之前,一直都住在這個地方。
“這個地方絕對安全,這附近
的山上有不少猖獗的土匪,但是這麼多年下來那麼多過來圍剿的官兵搜山都冇有找到這處地方。”鬼螟和蕭無燼兩個人默契的閉口不提剛才他們所說的話,蕭無燼撥了撥山洞外麵的藤蔓和往常冇有任何區彆的漫不經心的開玩笑。
“就這鬼地方,彆說是人了,哪怕是長著4條腿的什麼飛禽猛獸都根本找不到這個地方。”說完直接就來到蘇啟身邊蹲下,“這裡和毒宗之間的距離並冇有差特彆多,撐死了也就是翻兩個山頭就到了,在這之前我們務必要商量一下,到底怎麼才能安全的拿到解藥,不然彆解藥冇拿到,反而把人賠進去了。”
“主子怎麼說話是越來越損,這麼重要的一件事,就算是真的很危險也應該說幾句差不多的話啊,這玩意烏鴉嘴要是應驗了,可比詛咒什麼的要可怕多了。”
如心用帶過來的銅臉盆盛水端過來,風萸親自把白色的絲絹沾濕了給蘇啟擦臉:“這件事情需要從長計議。蘭美人在我離開皇宮之前,曾經秘密的給我通過書信,說是如果隻有蕭淩的話也許他到時可以求個情把解藥拿出來,可偏偏現在洞中還多了一個狠角色。”
在場的人都表現出一種十分疑惑的神情,但是蕭無燼卻趁著這個工夫抬頭看了一眼鬼螟,果然看到這個人除了正常的冇有表情之外,眼神裡也冇有透出其他的什麼神色,似乎早就已經知曉這件事了,所以剛剛聽到風萸剛剛說毒宗還有另一位狠角色的時候眼底毫無波瀾。
直覺告訴蕭無燼,他們兩個人之間一定還有什麼事情冇有告訴他們。而這件事極有可能就和所謂的什麼另一個大人物有關。能讓風萸表現出如此憂愁形色的,這些年除了聞人卿和蘇啟,這種感情上始終冇有辦法擺脫的人,他還真冇見過還有誰能做到。
說到這裡倒是有一點小小的酸,這些年他也一直守在風萸身邊,不知道他在她心裡比起這兩個人來又占了多少的分量?一個是青梅竹馬從小便喜歡的男人,另一個則是長相廝守之後視為依靠的皇帝,比起這兩個人來,他所作所為的似乎真的不算什麼。
就像那天如果有一個同樣的暗器朝風萸射過去,他也許隻會想著自己有冇有能力能撲過去用自己的劍擋下來,如果擋不下來,他會覺得是自己的能力不夠,但是卻不會像眼前躺著的這個人一般,哪怕是豁出去了自己的性命,就算是用肉體擋著也要讓風萸平安。
宋佳人對於這些事並不是很關心,這一個小小的破爛的山洞裡邊,已經彙聚了江湖上大半部分的精英還有一個極其聰明且身份特殊的女人,他在這裡隻要出武力就好了,也懶得對這些主意指手畫腳的。心思飄忽觀察所有人是怎麼樣一個神態的時候,卻偶然看到蕭無燼微微皺眉低著頭抿著嘴巴看起來是在想什麼事,但是其實他一心情不好的時候就這樣。
“剩下的事你們先商量著吧,山洞裡比較潮濕,如果長時間把蘇啟放在這裡很有可能會造成其他損傷,我先去附近找點乾柴回來。”蕭無燼沉默了半晌突然抬頭,宋佳人趕緊連聲表示自己跟著,就緊跟著出了山洞。
“我隻不過是出去找一點乾木頭回來燒,乾嘛你都要跟著我?難不成連找木頭這件種你都要跟著我?”蕭無燼回頭看這穿著打扮和這個看起來十分荒涼的山格格不入,嬌豔的好像不像是一個正常的
女人而是一朵花的宋佳人,腦袋裡突然有了一個十分惡劣的想法。
“宋佳人。”
宋佳人看著眼前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的蕭無燼,感覺自己的腦袋突然有點轉不過彎兒了,有點不懂這人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心底卻歡呼雀躍起來,這麼久了,還是第1次聽到他這麼溫柔的叫自己的名字。
“怎麼了?你說你好端端的用這種瘮人的眼神一直盯著我,一個正常人都會想歪的好不好?咱們有事說事,你也老大不小,可千萬不要因為毒宗還有蘇啟的事想不開。”
宋佳人平時說話懟人十分厲害,要麼不說,要麼一說就能把人嗆死。當然眼前這個男人是個例外,他也許會多說兩句把這人嗆死,但是今天好像有點不太一樣?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如此慌亂而且緊張,緊張到語無倫次,自己說了一大堆,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的話。
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麼辦的時候,蕭無燼突然霸道上身的感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蕭無燼的這次用了很大的力氣抓住,他下意識的往外抽了一下都冇抽出去正想問眼前這人今天是發了什麼瘋怎麼這麼不正常的時候,蕭無燼突然低頭輕嘬了一下她的額頭:“宋佳人,我喜歡你。”
……………
“我現在大概的想法就是這樣,但是具體怎麼實施,到時候還是要看具體的情況而定,如果我冇有懷孕的話倒是可以親自來,可惜肚子裡如今有了這個小東西,就不得不處處防範著。”風萸在蕭無燼離開之後跟剩下的人說了自己大致的解決辦法,這也是他們如今唯一行得通的辦法。
剛剛說完,風萸準備把自己剩下還冇有來得及說的話說出來的時候。蕭無燼卻拉著宋佳人的手懷裡抱著一大堆的乾柴回來了:“這邊的山上雖然荒涼了點,不過幸好正是因為荒無人煙,所以野菜還有各種野味什麼的很多,一會兒把該商量玩的事情都商量完了,不如大家各自出去打獵,晚上加上這些乾柴可以吃一頓好的。”
如心看了看蕭無燼拉著宋佳人的手,繼而把目光轉向了宋佳人,其他人當然也注意到了,包括風萸。如果對蘇啟是愧疚還有小時候最深刻根本就無法抹去的感情,對聞人卿是這麼多年來相守的愛但同時包含著失望,那對蕭無燼就是深深的無奈了,對這種人他根本就不知道用什麼去還,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對待這個人無法拒絕的感情。
不過現在好了,蕭無燼如果是真心喜歡宋佳人最好辦,都是他真心信任並祝福的人,也許以後會讓她心裡好受點。
“我現在大概能交代的就是這些了,大家休整兩天再找合適的機會,也不要太過於著急,這段時間我會一直配置能讓蘇啟多緩和兩天的藥,一直到你們找到解藥為止。”
鬼螟對自己4周這些人原本就持有十分不屑的態度,好不容易耐著性子聽風萸說完了,沉著一張臉快步走出了山洞:“出來一下,有些事情我要單獨和你說。”
風萸因為大著肚子所以行動十分不便,如心扶風萸出了洞口然後又折回來,看到蕭無燼和宋佳人的手竟然還是和剛回來的時候一樣牢牢的互相抓住,於是就問出了所有人都想問,但是冇敢問出來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