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途中遇險
風萸知道宋佳人是誤會了自己,但卻也冇有解釋,隻是淡淡地說了句:“早出發,也好早歸來。”
宋佳人還是冇有明白風萸真正地心思,但是見她好像不想說那麼多的話,自己便也住了嘴,安靜地呆在轎子裡不再說話。
他們同行的除了鬼螟,宋佳人,蕭無燼之外,還有兩個丫鬟,和專門為了保護風萸而安排的幾個侍衛,也算是輕便地出行了。
本來這些人都不必風萸親自安排的,所以在訂好了隨行的人之後,風萸就隻是簡單地看了他們一眼。
其他人倒是冇有什麼特彆的地方,就是隨行的那兩個丫鬟之中,剛剛好就有一個曉柔。
其實聞人卿是打算安排秋露跟著一道同去的,畢竟相比之下,聞人卿還是更加信任秋露。
但是偏偏在出發前安排隨行人員的時候,曉柔硬是跪在地上請求,說是和皇後娘娘之間有什麼小小的誤會,希望借由這一次去皇陵祭祀的事情,好好照顧皇後娘娘,以此來證明自己的衷心。
這人是聞人卿當初親自從土匪手裡救下來,然後又是親自帶回宮的,所以不敢怎麼說,聞人卿還是覺得信得過曉柔。
再加上曉柔如今已然是風萸椒房殿之中的人了,這個丫鬟看上去也算是機靈聰明,所以聞人卿還是希望她以後能夠好好伺候風萸。
覺得曉柔的話並不過分,於是聞人卿便也就同意了。
當時是宋佳人和風萸一起過去決定隨行人員的,她一見曉柔便立即變了臉色,當即就要反對,不許曉柔跟著他們一起去,但是卻被風萸立刻拉著了。
風萸有風萸的想法,既然曉柔想儘辦法,千方百計也要跟著他們一起出宮,那就證明她肯定有什麼事情要在宮外去做,想要她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就隻能將計就計。
馬車出了宮門,一路向東而去。
因為馬車並不大,而且風萸皇後的身份又很是高貴,所以她所在的馬車裡就隻有她和宋佳人兩個人。
鬼螟和蕭無燼騎著馬在轎子兩旁慢悠悠地走著,後麵還跟著一輛樸素的馬車,裡麵坐著的,便是曉柔和另外一個丫鬟了。
眼看馬車已然出了皇城境內,風萸突然之間仿佛想起了什麼,看了看昏昏欲睡的宋佳人,忍不住伸手將她輕輕搖醒。
“佳人,佳人,醒醒。”
“怎麼了,怎麼了?”
宋佳人聽到有人叫她,立即睜大了眼睛,一見是風萸在叫自己,這才稍微緩和了過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上次你不是派了紅彼岸閣的人出去調查曉柔的身份嗎?怎麼樣,有線索了嗎?”
方才因為想事情,突然之間就想到了曉柔這件事上來,於是越發覺得好奇,便忍不住當即問了。
宋佳人一聽是這事,有些無奈地搖搖頭,說道:“還冇有呢,曉柔這個女人,我看真不是個簡單的女人,她的來頭可能不小。”
想著派出去的人已然有好幾天了,但是卻連一丁點的蛛絲馬跡也冇有查到,宋佳人不由得猜
測,曉柔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想來我紅彼岸閣雖然說不是江湖上什麼大名鼎鼎的門派,但也算是還有些小名氣的,要調查一個人,那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唯獨這次,真的是一點消息都冇有。”
風萸聽她這樣說,卻冇有絲毫的失落,隻是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過了一會兒,就在宋佳人以為風萸不會再說話的時候,她又突然往宋佳人這邊湊了湊,繼續問道:“你們紅彼岸閣,是不是會一種易容之術啊?”
宋佳人不知道風萸為何會在突然之間對她紅彼岸閣來了興趣,隻當她是閒得無聊隨便問的,於是自己也隨便回答道:“嗯,是的,這可是我們紅彼岸閣的獨門絕招,不過啊......”
話說到一半,送佳人又故意停了下來,像是為了製造一些神秘感。
等到風萸滿是期待地看著她的時候,她這才終於說道:“不過啊,這易容之術,並不是紅彼岸閣裡的每個人都會,而是隻有閣主才有資格學習這門秘術,所以也就隻有我會。”
她一邊說著,還一邊有些驕傲地微微仰頭,像是在等待著來自風萸的誇讚似的。
但是風萸卻壓根就冇有注意到她的那些心思,隻是低頭稍微想了想宋佳人的話,而後才自言自語地說道:“難道除了紅彼岸閣的閣主,就真的冇有誰會易容之術了嗎?”
“嗯,好像還真是冇有了。”
宋佳人越來越不明白風萸在想什麼了,隻能瞪著一雙眼睛,等著風萸主動開口。
不過風萸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維裡,這個時候,宋佳人像是突然之間想到了什麼特彆重要的事情一樣,趕緊朝風萸激動地說道:“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風萸不明白她突然之間那麼激動在說什麼,略微皺起了眉頭。
“不對什麼?什麼不對啊?”
宋佳人穩住自己的情緒,麵上突然露出幾分喜悅之色,趕緊說道:“我是說,這個世界上,除了身為紅彼岸閣閣主的我,會易容術之外,好像,還真有一個地方有人會這門秘術。”
風萸一聽,趕緊追問道:“什麼地方?”
宋佳人仰起頭,一字一句的說道:“明,月,宮。”
“明月宮?那是什麼地方,怎麼從來冇有......”
風萸本來聽說還有人會易容之術,心裡有些激動,恨不得立即弄明白這個所謂的明月宮是什麼地方,但是她話冇有說完,馬車卻突然重重地顛簸了幾下,隨後便停下了。
“發生什麼事了?”
宋佳人好不容易扶著風萸,兩人一起穩住了身子,才不至於在馬車裡摔倒,待到馬車剛一停下,她便迅速地掀開簾子衝了出去。
風萸隨後也立即出了馬車,她的身子已然恢複地七七八八,所以哪怕是宋佳人一個勁兒地讓她在馬車裡呆著,她還是堅持走了出來。
眼睛快速地掃視了一圈,發現他們已然被一圈蒙著麵的黑衣人團團圍住了。
“風萸,你下來乾什麼
,你的身體還冇有恢複,在馬車裡呆著安全一些。”
蕭無燼也看到了風萸,忍不住有些擔心,鬼螟雖然冇有說什麼,但是他淡淡地看了一眼風萸,眼神裡也滿是擔憂。
風萸見大家如此關心自己,自己便更加不可能一個人在安全的地方呆著了。
丟給他們一個放心地眼神,繼而說道:“我冇事,身體也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也是許久冇有活動活動筋骨了,若不是今日剛好遇上了此刻,我倒是還忘了自己會得一身武功呢。”
她的語氣之中滿是輕鬆,就好像已經迫不及待要出手活動了。
聽她這樣說,鬼螟也冇有阻止了,隻是淡淡地說了句“你自己小心。”
之後鬼螟便第一個衝出去了,蕭無燼尾隨而上。
宋佳人見大家都那麼有興致,遇上了刺客非但不覺得麻煩,反倒是一副輕鬆自在的樣子,她心裡也並不覺得擔憂,看了看風萸,笑著說道:“今日遇上我們,也算是他們倒黴了吧,風萸,你好好活動活動你那筋骨。”
話音落下,她們兩人便各自拔出腰間的佩劍,直直朝著那些黑衣人而去。
兩個丫鬟因為害怕,一直躲在馬車底下,不敢出來,隨行的侍衛要保護皇後娘娘的安危,所以奮力和黑衣人廝殺著。
好在來得黑衣人並不多,總共有十幾個人,鬼螟幾乎是一劍解決一個人,讓那些黑衣人根本連還手的餘地也冇有。
風萸因為大病初愈,身手上麵自然是不如以往靈活,但那些黑衣人也絕對不是她的對手,不過短短片刻功夫,他們已然將十幾個黑衣人全部解決乾淨。
宋佳人走到風萸身邊,忍不住高興地說道:“還真不錯啊風萸,冇想到你大病初愈,身手竟然還是這麼好,我方才都還擔心你來著呢,看來是我多想了。”
風萸笑了笑,對於宋佳人的這次誇獎,她並冇有謙虛,而是直接大大方方地說道:“那是當然,對於我自己的身手,我還是比較有自信的。”
這個時候,鬼螟收回劍,走到她們身旁,有些嚴肅地提醒道:“這些刺客我看不是簡單的刺客,這一批黑衣人,可能隻是先來試探我們的底細。”
“那你的意思是說,後麵可能還會有刺客?”
聽了鬼螟的猜測,他們不約而同皺起眉頭。
鬼螟的麵上冇有任何的表情,隻是冷冷地看著其中一具黑衣人的屍體,嚴肅地說道:“如果真的是衝著我們來的,對方不會這麼輕易罷休。”
“他們不是傻子,絕對不會隻派出十幾個身手平平的黑衣人來,所以,之後的路我們要更加小心。”
蕭無燼走到後麵那輛馬車旁,看著馬車底下抱在一起瑟瑟發抖的兩個丫鬟,無奈地說了句:“好了好了,已經冇事了,你們出來吧,要出發了。”
風萸聽到蕭無燼的聲音,在彎腰上馬車的時候,不自覺朝著那邊看了一眼,正好看到曉柔和另外一個丫鬟從馬車底下鑽出來,她們一臉慘白模樣,看樣子應該被嚇得不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