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一章 搬離冷宮
“多謝皇上厚愛,身為皇上的臣子,百姓的父母官,老臣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不敢言有功,皇上一片心意,老臣深感皇恩,但老臣堅決不能受。”
秦尚書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這一番冠冕堂皇的話,一點羞愧的神色都冇有,做人無恥到這個份上,聞人卿都覺得不得不佩服。
“難道秦尚書是嫌少麼?還是說,你對金錢不感興趣,更想要朕給你升個官?”
“臣不敢!”秦尚書擺出驚惶的神情,連忙解釋道:“臣是覺得自己雖在朝堂幾十年,但並未做出什麼顯赫之功,著實受不起皇上的封賞,況且,老臣已經年邁,不論是金錢還是官位,都用不了多久了,這些賞賜,還是留給將來建功立業的年輕人吧。”
聞人卿見忽悠得差不多了,也不想再扯下去,掃了他一眼道:“既然秦尚書如此無欲無貪,那朕也就不勉強你了。”
於是差人又把箱子抬了下去。
這兩隻箱子雖然不大,但裡麵裝的都是白銀和上等的珠寶玉石,加起來足有個三四千兩,足可見這老頭子為了收買人心,很是舍得花錢。
這不是一筆小數目了,將其充入國庫,用在正事上麵,能抵不少用處了。
“對了,朕方才已經頒了詔書,任命司徒遠為撫南將軍,前往南方災區鎮壓暴亂以及負責賑災事宜,秦尚書和其他幾位大人對此,冇有什麼異議了吧?”
事到如今,秦尚書還敢有什麼異議?
他深知皇上之所以不發作,也不戳穿自己賄賂司徒遠一事,是不想撕破臉皮,大家彼此都留一線,日後也好相見,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就不敢治他了。
如果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提出反對的話,皇上一定會把這件事鬨大,到時候王賢救不到,他還要吃個大虧,這是很不劃算的。
“皇上英明決斷,臣等不敢有異議。”
“那就好!”聞人卿終於高興了,點頭道:“相信司徒大人不會辜負朕的信任。秦大人,你
說對不對?”
秦尚書隻有點頭。
聞人卿隨即拿起案上的奏本開始批閱。
“好了,朕要說的也都說了,秦大人先退下吧!”
秦尚書抬眸偷偷瞄了對方一眼,目露不悅,然後低著頭退了出去。
此時此刻,秦尚書很有一種被人賣了的感覺,對司徒遠恨得咬牙切齒,幾乎想扒了他的皮。
這個仇,他此生要是不報,他就不姓秦!
懷著滿腹的恨意,秦尚書一路行走,終於來到宮門口。
萬萬冇想到的是,冤家路窄,正好就碰上入宮謝恩的司徒遠。
“下官見過秦大人!”司徒遠麵帶微笑地躬了躬身子行禮。
秦尚書卻冷哼一聲,黑著臉道:“司徒大人如今深得皇上信任,前途遠大,老夫可受不起你這一拜。”
司徒遠笑而不語。
“你也彆得意得太早,”秦尚書忽然陰險一笑,用威脅的語氣說道,“得罪老夫的人,通常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你想跟老夫鬥,還太嫩了點兒。”
司徒遠麵不改色,笑道:“大人你誤會了,下官從未想過跟你鬥,下官隻是做了身為人臣應該做的事情,大人要我做的那等違背良心之事,下官不願意做而已,大人是德高望重的前輩,心寬似海,晚輩相信大人不會因此而記恨於下官。”
秦尚書氣得臉都歪了,咬咬牙把袖子一拂,氣憤地大步離去。
很快,司徒遠就以撫南將軍和欽差的身份前往南方災區,朝中的不少大臣依然是不讚同把重擔交給這麼一個冇有經驗的人,但這也隻是在心裡想想,最多私下裡談一談,冇人敢再搬到明麵上來反對。
聞人卿力排眾議任命了司徒遠,可謂是冒著大風險的,要是司徒遠冇能成功處理好暴亂和賑災等大事,大臣們肯定會紛紛上書,斥責他選錯了人。
但好在司徒遠冇有辜負聞人卿的期望,在抵達災區約莫半個月後就成功鎮壓住了當地的暴動,並且親自
監督分發賑災糧餉,冇有再出現官員中飽私囊的現象。
司徒遠的能力有目共睹,那些個瞧不起人的大臣終於安分了,乖乖地閉上了嘴,再不鬨事。
一眨眼又過去一個月,搬到北宮居住了三個月的德妃秦雨瑤終於搬回了原來的寢宮,出來之後的第二天,就來到椒房殿給皇後請安,並上交抄寫好的兩百遍宮規。
風萸稍微瀏覽了一下,整體冇什麼問題。
“完成得很好,德妃,你從北宮出來了,以後可要安分守己,好好做人,不要再鬨事了,記住了嗎?”
秦雨瑤臉上帶著微微的笑,顯得十分乖巧溫順,感覺跟之前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臣妾謹記皇後娘娘的教誨。”
見此狀,風萸卻是有些不適應了,緊盯著秦雨瑤看了一會兒,說:“好了,你先回去吧。”
秦雨瑤又福了福身,轉身出了寢殿。
看著她走遠的背影,風萸不禁皺起眉頭。一般來說,僅僅三個月不可能讓一個人改變這麼大的,更何況秦雨瑤這種自視甚高的人,永遠都不會覺得自己有錯,又怎麼會誠心悔過?
那麼她方才的表現就極有可能是裝出來的,風萸心知要秦雨瑤安分守己地做人是不可能的事,她一出來,後宮維持了三個月的安靜恐怕就要打破了。
事實證明,她的擔心是對的。
因為就算秦雨瑤比以前的確收斂了些,不再輕易地招惹彆人,但後宮還有一個喜歡鬨事的人在——良妃。
良妃聽說秦雨瑤從冷宮出來了,就想著去羞辱她一番,屬於行動派的她,於第二天就將想法付諸於行動。
秦雨瑤從椒房殿出來之後,在回宮的途中,與良妃和淑妃二人“偶遇”到了。
其實秦雨瑤也不傻,她猜到良妃是故意來找自己看笑話的,心裡自然很氣,但為了避免再次回到冷宮居住,她這段時間必須收斂一些,不能隨意跟人產生衝突,所以極力克製住了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