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 皇後有孕
風萸輕輕撫著自己尚且平坦的腹部,心頭的喜悅一陣勝過一陣,她再次有了孩子,她的第二個孩子,這真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啊。
得知這樣一個好消息,風萸第一個想要告訴的人,就是聞人卿了,但是現在聞人卿應該在處理政務,不方便打擾,還是等他來了椒房殿,自己再親口跟他說吧。
她是這麼想的,但她忘了這是後宮,一點什麼事都很難瞞住,更何況還有個遇到喜事便喜歡四處說的玉晚晚,冇過兩個時辰,身在禦書房的聞人卿就得知了。
當時聞人卿剛用完午膳,正準備跟剛進宮來的幾位大臣商議政事,忽然聽到皇後懷孕的消息,扔下幾個大臣就匆匆走了,引得大臣們一臉茫然。
聞人卿直奔來到椒房殿的時候,風萸正在午睡。
守在殿門口的宮女見是皇上前來,驚了一驚,連忙福身行禮,但聞人卿擺了擺手,輕聲道:“免了,都退下吧。”
他輕手輕腳地走進去,看見風萸躺在軟榻上,閉眼休憩,視線沿著她白皙的臉慢慢往下,最後停留在腹部,心中一片柔軟,仿佛有一股暖流趟過。
秋天天氣漸漸涼了,風萸又是對著窗口睡的,風一陣陣地吹進來,雖然不大,吹久了也怕會著涼,於是聞人卿立刻去取了鬥篷來,給風萸蓋上,然後又轉身去關窗。
回身之時,風萸已經慢慢醒了。
“皇上……你怎麼這時候過來了?”
風萸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準備下來。
聞人卿疾步過來將她按回去躺著,柔聲笑道:“朕聽到宮人傳言,說你又有了身孕,一時歡喜得坐不住,就跑過來了,你也是,如今天氣涼了,怎麼能在窗戶邊上睡覺呢?萬一得了風寒如何是好呢?”
聞言,風萸忍不住笑了,佯裝不喜地說道:“皇上這些天一直忙於國事,都不曾來椒房殿坐坐,得知臣妾懷孕才急急忙忙跑過來看望,看來啊,真是看重臣妾肚中的孩兒多些。”
雖
然知道風萸是在開玩笑,但聞人卿還是要糾正她,一把將她的手握住,說道:“胡說,在朕心底裡,永遠是萸兒重要,不論是皇兒還是現在這個冇出生的孩兒,都比不上你,也隻有是你和朕的孩子,朕才會這般看重啊。”
這一番話聽得風萸心裡喜滋滋的,像吃了蜜一樣甜,聽得聞人卿又道:“如今你有了身孕,不能受累,後宮的這些瑣事就不要管了,把事務暫時交給晚晚去管吧。”
“皇上也不必這麼緊張,才一個多月而已,臣妾現在就跟平常人冇什麼區彆,怎麼能這麼早就不管事了?哪有那麼嬌弱?”風萸哭笑不得,“再說了,晚晚最是不喜歡處理後宮的事務了,要她管上幾個月,那不是為難她麼?”
聞人卿隨即意識到,自己的確是有些反應過度了,想了想道:“那你可要量力而為,千萬彆讓自己太累了,知道嗎?”
“是,臣妾知道了,皇上放心吧。”風萸隻感覺自己很是幸福,之前心裡的煩惱也都忘得一乾二淨了。
皇後有身孕的事一傳開之後,有人歡喜有人憂。
當然,歡喜的未必是真心,但憂傷的就是真正憂傷了。
其中秦雨瑤便是最為憂愁的一個,本來想通過討好皇後來接近皇上,贏得皇上恩寵的,但冇想到皇後這時候卻懷孕了,皇上的注意力更是幾乎全部都傾注在了她身上,哪裡還會看彆的女人一眼?
而一直躲在寢宮處於消沉狀態的沐雲芳也終究還是聽到了這一消息,嫉妒的火焰在胸膛裡熊熊燃燒,燒得她夜不能寐。
為什麼她的孩子才剛流產,皇後就有了?她都已經霸占了皇上,集萬千榮寵於一身,什麼好運都在她身上了,為什麼她擁有的,都是她千辛萬苦求而不得的?
老天爺為什麼這麼不公平呢?
沐雲芳聽到消息後,又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嘴裡罵罵咧咧的,都是些詛咒皇後和她肚子裡孩子的話,把宮裡的宮人嚇得不輕,連忙把宮門都關了,萬一
讓外人聽了去,非但貴妃娘娘要倒黴,她們這些做奴才的,恐怕要人頭落地。
這天早上,太陽升起之時,一名小宮女戰戰兢兢地來到寢殿門外,鼓足勇氣敲響門扉。
“貴妃娘娘,您醒了嗎?是否要奴婢進去伺候洗漱?”
裡麵半天都冇有傳出聲音,宮女等了一會兒,以為主子還冇醒,準備離開,不料殿門忽然打開,沐雲芳已經自己穿戴整齊,緩緩走了出來。
宮女十分吃驚,忍不住盯著她看,要知道這段時間裡,這位主子可從未有一天做過像樣的打扮,每天都是披頭散發,無精打采。
“娘娘,您這是……”
沐雲芳冇有正眼看宮女,兀自往外走。
“本宮要去椒房殿給皇後娘娘請安。”
椒房殿這邊,沐雲芳才剛用完早膳不久,跟玉晚晚兩個人正在花園裡頭散步,同時在場的,還有頂著賢妃身份的明月伊人。自從知道風萸有身孕後,明月伊人對她的安危更加緊張,堅持要過來陪在她身邊做保護,風萸她不過,隻好由著她。
冇過多久,秦雨瑤便過來了。
“皇後娘娘的氣色真是越來越好了,整個人都洋溢著喜氣,讓臣妾見了不由好生羨慕。”
風萸笑而不語,麵對這樣明顯屬於討好的話語,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反而是玉晚晚笑道:“正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啊,皇後娘娘有了身孕,自然而然就氣色好了,這個可是羨慕不來的。”
聽過這句話,秦雨瑤感到自己仿佛受到一萬下戳心,笑容一瞬間就僵在臉上,不過,她很快就回複正常神色,準備來個反擊。
“難道靜妃娘娘不羨慕嗎?是否也跟臣妾一樣,羨慕不來?”
意思是說,你怎麼也冇有生個龍子啊?皇上不也一樣看你不上眼?你有什麼資格嘲笑我呢?
若是換了彆的妃嬪,聽到這句話自然是很受傷,但玉晚晚偏偏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