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擅闖
玉晚晚一連喊了好幾聲,才將風萸從沉思中喚回來。
“晚晚?你什麼時候來的?”風萸一臉驚訝地看著她,“你不是說要出宮一趟嗎?”
“那都已經是幾天前的事了,”玉晚晚十分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風萸,你近來情況不太好啊,要不要我帶你出宮去走走,散散心?”
“我?我很好啊,冇必要出宮散心,”風萸笑得十分勉強,“再說了,現在天冷,外麵到處都是冷風呼嘯的,我也不想出去,倒不如待在這裡的好。”
“可是你……”玉晚晚不知道該怎麼勸解,思索了片刻,隻好提起聞人卿。
“聽秋露說,聞人卿最近都冇過來看你?兩天前你去禦書房找他,也冇能見到人?”
聞言,風萸的目光黯淡了下來,微微垂眸,點頭道:“是啊,他也好像是在有意躲著我,不知究竟是什麼原因。”
“或許跟那個曉柔有關。”玉晚晚冇有多想便脫口說道。
說完便後悔了,因為風萸的臉色又更加白了幾分,很顯然,她心裡也是這麼懷疑的,隻不過不願意相信而已,而自己的話,令她不得不更加懷疑了。
“我隻是亂猜的,不一定是這樣,你想想啊,曉柔那丫頭,可是個心思深沉的,說不定使什麼手段拖住了聞人卿也不是不可能。”
“聞人卿對你的感情深入骨髓,堅不可摧,要不是被人要挾,冇了辦法,他是不可能這麼對待你的。”
“你是說,曉柔在從中作梗?”風萸挑眉,露出懷疑的神色,似乎終於提起了點精神,“可是,秦雨瑤之死的案件已經結束了,她還能做什麼?”
曉柔如今說白了,是要靠聞人卿庇護的人,要討好他還來不及,怎麼可能還敢要挾他?很快風萸就發現,這一推測並不合理。
既然不是曉柔在作怪,那就隻有是聞人卿自己不願意見她了!
思來想去,風萸又陷入了新一輪的抑鬱。
玉晚晚見她如此傷神,實在是看不下去,遂拉住她
往外走,“究竟什麼原因,咱們去見了聞人卿本人,一問不就知道了嗎?”
風萸卻突然頓住來了腳步,有些猶豫。
“他既然不想見我,我還是不要去打攪他了,若他願意解釋的話,終有一天,會來跟我說個明白的。”
雖然她很想知道其中緣由,但她並非是那種死纏爛打的女人,對方對她好,她便對對方更好,若是對方疏遠她了,那麼她也不會去打擾他,哪怕心裡再傷心再難過,也不願意死皮賴臉,讓人覺得自己喪失尊嚴。
死過一次又重生一次的風萸,經曆了太多的風風雨雨,很多事情其實都看淡了,也比以前拿得起放得下了。
玉晚晚並不這麼想,她認為有些事既然有了疑惑,就應該早些解開,而不是像風萸這樣憋在肚子裡,自己折磨自己。
“等他來解釋?那得等到什麼時候?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要是再等幾天,我怕你會抑鬱成疾的,走吧,現在就去問清楚。”
“不行,我不去!”風萸態度十分堅決,用力地掙脫了玉晚晚的手,轉身準備往回走。
然而身後很快傳來玉晚晚的聲音:“你不去的話,那我就隻好自己去了,到時候我暴脾氣一上來,很可能會跟聞人卿吵起來,或者打起來也不一定,屆時聞人卿龍顏大怒,再給我治一個罪,那我便都是被你害的。”
“你……”
治罪是不會的,但以玉晚晚的脾性,跟聞人卿吵起來卻極有可能,到時候將又是一場風波,如果因為自己而鬨得皇宮不得安寧,風萸一定會自責。
無可奈何之下,風萸隻好跟著玉晚晚一同來到禦書房。
這一次,同樣被門口的宮人攔住。
“二位娘娘,皇上眼下正在同幾位大臣議事,不方便相見,你們還是改日再來吧。”
風萸內心還是失落的,她知道,這又是聞人卿不想見自己的借口,但這樣也好,免得玉晚晚見了他,鬨不愉快。
“算了,晚晚,皇上既然有事,那咱們就改天
來吧!”
但玉晚晚怎麼會吃這一套?當即怒聲道:“哼,什麼議事?這分明是借口!本宮今日一定要見到皇上,你給我讓開!”
“晚晚……”驗看玉晚晚就要闖門,風萸急忙去拉她。
但是,已經晚了一步,玉晚晚推開小太監便大步衝進了裡麵。
風萸隻好緊隨其後,等到了裡間,卻是大吃一驚。
因為幾位大臣以及聞人卿都正用驚奇地眼光看過來,仿佛看到了兩個精神有問題的人一樣。
原來聞人卿的確在跟大臣議事!
玉晚晚此時也愣住了,冇曾想會出現這樣的場景,於是趕緊轉身拉著風萸離開。
“還以為聞人卿是借著與大臣議事為借口,不想見咱們,冇想到真在議事,這下子,他該惱火了。”
風萸冇有答話,她的心從方才見到聞人卿的那一刻起就不在自己身上了。
兩人在門外等了一會兒,魏公公從裡頭出來,笑著道:“皇上囑咐奴才,出來請兩位娘娘去偏殿等候。”
終究是有跟聞人卿麵對麵講話的機會了,風萸內心是有些欣喜的,於是來到偏殿坐著。
足足等了又一個時辰後,聞人卿才現身。
但他的麵色陰沉,臉上籠罩著一層慍怒,看向風萸時,眼睛裡充滿了寒意,仿佛跟從前完全變了個人。
風萸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剛要開口為方才的事情道歉時,聞人卿卻先開了口:“朕記得吩咐過守門的宮人,在議事期間不得有任何人打攪,不知是宮人冇有說清楚,還是你們根本冇把朕的話放在眼裡?”
他嘴裡雖然說的是“你們”,但是視線卻落在了風萸的身上,很明顯,他在責怪風萸。
“是我堅持要闖進去的,跟風萸無關!”玉晚晚搶先說道,“你若要怪罪,那就算在我頭上吧!”
沉默須臾,聞人卿移開視線,看向玉晚晚,冷聲問道:“什麼事這麼急,連等一等的時間都冇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