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來時心有千萬語 相見哽咽喉似啞
高翔也極力反對:“雖說我知道相思之苦煞是煎熬,可為了長久之計,現在去見她的話,不論怎麼權衡都不合適,林兄還請三思啊。”
“你們放心吧,我之前在哪裡住過幾個月,所以還是十分的熟悉的,這時候的前線戰事告急,西漢所有的將軍都已經趕往了前線,所以皇宮的守衛會十分的空虛,我不會有事的,放心吧。”林宇極的堅持讓兩人隻能是無奈答應。
在前往西漢皇宮的路上,林宇極十分的興奮和期待,一天的路程都讓他覺得十分的漫長,最終於是來到了之前早就已經來過一次的後花園城牆之外,林宇極懷著忐忑的心情又一次翻上了城牆。
之前在盛霖門的時候,自己就找魏趙峰學習了一些他的輕功,也是魏趙峰多年翻牆行竊得來的寶貴經驗,這時候用起來林宇極隻覺得十分的好用,以及如何撬鎖,無聲開窗等原本讓林宇極覺得下三濫的技術,此時隻讓他覺得行行出狀元,冇有哪一行是可以輕鬆的。
林宇極在牆頭探出了一個腦袋,發現後花園冇有人之後,跳進了後花園,負責留守的守衛在所有的將軍都出去了之後,變得十分的散漫,後花園之外的守衛竟然是有兩人坐在走廊裡在下棋,林宇極躲在假山後麵等待著夜幕降臨。
天色暗下來之後,林宇極爬上了周圍的一處房頂之上,魏趙峰踏瓦無聲的輕功作用展現的淋漓儘致,一連騰越了好幾座房頂都幾乎是冇有任何異響。
當林宇極來到了瑜惠院之後,看見楊瑜惠正在一個人喝酒,懷中還抱著一直小貓,僅僅隻是看見總在懷念之中兜轉的人,就讓林宇極心慌腿顫,若不是旁邊還有一名侍女在的話,自己恨不得打暈那侍女再踢飛那隻貓,因為有太多的思念隻想對她一人傾訴。
終於楊瑜惠似乎是喝多了,步履有些輕浮的回到了房間,過了一會之後,侍女便出來了,與房間門口的守衛輕聲的調笑了兩句之後,便離去,隻留下了看門的守衛。
林宇極從房頂下跳到了後窗處,窗戶是從裡麵鎖住的,並且也不是尋常客棧的哪種紙糊的窗紗,稍微用點力就能戳破,林宇極在魏趙峰哪裡學習了如何從外麵悄無聲息的將窗戶打開的方法,並且還將工具帶了過來,稍微摸索了一番之後便將栓子給拉開了。
楊瑜惠躺在床上,把玩著手中的鈴鐺,借著酒意喃喃到:“你說隻要我搖鈴鐺你就會出現,哼,都是騙人的,那我現在搖一下,你就出現在我夢中我就滿足了好不好?”
說完之後楊瑜惠輕輕的搖了一下手中的鈴鐺,結果自己的嘴巴立馬被捂住。
“那你之前搖的話有冇有夢到我嘛?”
楊瑜惠剛被嚇得準備大叫,結果聽見這個聲音之後愣住了,緩緩的轉過頭,看著在微弱的燭光下,那個日思夜想的人,眼中淚花翻湧,不知道該說什麼,隻是張開嘴狠狠的咬在了林宇極的手上。
林宇極立馬騰出另外一隻手握住了自己的嘴巴,他想象過無數次與楊瑜惠重逢的場麵,或是先說一句好久不見,或是兩人直接擁抱在一起,但是從冇想到過這樣的場景,見麵就咬一口。
過了一會之後,楊瑜惠鬆了口,坐了起來直接整個人撲在了林宇極的身上,然後一句話都說不出,恨不得將林宇極整個人都勒進自己的身體裡麵才要罷休。
林宇極也是輕輕撫摸著楊瑜惠的腦袋:“是不是想我了?”
楊瑜惠也不說話,隻是抱著林宇極的手再緊了緊,然後點了點頭,十分委屈的感覺,要是旁人看到一向冷漠的楊瑜惠還有這樣小女人的一麵的話,肯定是要驚掉了下巴的。
“你剛才以為我是壞人嗎?咬我乾嘛?我的聲音都不記得了嗎?”林宇極隻覺得整個人像是漂浮在天上一樣舒服,楊瑜惠又不說話,自己也就隻好先挑起了話頭。
楊瑜惠的腦袋埋在林宇極的胸膛之中蹭了蹭,像是她自己經常抱著的那隻胖貓一樣的撒嬌,然後說道:“我想看一下你是不是真的。”
林宇極輕輕的捏了一下她的臉蛋,好氣又好笑:“你把我當銀子了嗎?”
楊瑜惠原本是有好多的話想對林宇極說,可是現在見到了他之後,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抱了一會之後,楊瑜惠抬起了腦袋,直接吻在了林宇極的嘴唇之上。
林宇極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魂魄一樣變得綿軟屋裡,從小練功對於氣息的運行從來都是氣定神閒,但是現在好像所有的吐納功法都不奏效了,呼吸紊亂到了讓他身體都不由自主顫抖起來。
“你怎麼還把舌頭伸過來了?“林宇極停了下來,問道楊瑜惠。
楊瑜惠看著林宇極問道:“不舒服嗎?我看書上都是這樣寫的,所以就試了一下。”
林宇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是嗎?挺舒服的,繼續吧。”
說完之後兩人又擁吻在了一起,過了一會之後楊瑜惠又停了下來:“你去把蠟燭吹掉一下吧,我有點害羞。”
林宇極又木訥的點了點頭,然後就去將蠟燭吹滅了。
“書上還有這些東西嗎?”
“那時候我還小,有一個比我大一些的將軍的兒子不知道在哪裡得到的那本書,放在了書箱裡,那時候我很喜歡看書,然後我叫他借我看看他的書,他就讓我自己去他的書箱裡麵找,然後我就看了。”
“你冇有跟西漢帝這樣過吧?”
“有又怎麼樣?”
“那我今天就不走了,等他下次過來找你這樣的時候殺了他。”
“騙你的啦,冇有過,就跟你這樣過,啊~你彆亂動。”
“書上還寫了什麼?”
“我得想想,你怎麼可以,這麼~感覺有點害怕。”
“我也不知道,平時都是早上起來的時候會這樣的。”
“啊~你輕點。”
“不對不對,不是哪裡,哎呀,笨死了。”
“我不知道啊,弄疼你了嗎?”
“有點,你溫柔點就好了。”
“這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