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赤沙絕境
楊瑜惠躺在林宇極的懷中不舍的說道:“一會侍女要給我送早餐過來了,你躲哪裡?”
林宇極:“你還準備金屋藏嬌啊?我一會就走了,赤沙峽那邊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去打理呢。”
“可是我舍不得你,能不能躲在這裡一天再走?”楊瑜惠抱緊了林宇極。
林宇極捏了一下楊瑜惠的臉:“我也想陪著你啊,隻是為了以後我們能夠天天在一起,不這麼偷偷摸摸的了,現在就忍一下嘛。”
楊瑜惠噘著嘴點了點頭,雖然是不舍得,但是也隻能是讓林宇極離開。
林宇極翻出窗外之後,爬上了房頂,結果剛一上去就將一塊瓦踩碎,還好是距離守衛比較遠的地方,冇有被聽見,但還是嚇出了一身冷汗,小聲的呢喃:“我去,腿怎麼這麼軟啊。”
天亮的時候侍女將早餐送到了楊瑜惠的房間,侍女十分的奇怪,平時的話,娘娘應該是早就應該醒來了的,可是現在娘娘卻還是睡得很死,侍女也是隻好將早餐放在了桌子上,不敢打擾娘娘休息。
林宇極回到了赤沙峽,李奇京和高翔見到林宇極回來之後,終於是都放下了心來。
李奇京:“看你這精神狀態很是開心啊,像是我們第一次見麵那樣意氣風發,怎麼樣?見到了?”
林宇極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最近赤沙峽安生嗎?”
高翔:“我們已經種植了水稻,隻需要等三個月左右,天氣不出問題的話,我們就應該不會餓肚子了。”
林宇極:“辛苦你們了。”
高翔:“隻是最近西北的斥候十分的奇怪,總是會在赤沙峽附近遊走,並且還來到赤沙峽問過我們有冇有見過西漢的騎軍,或者其他千人以上的團夥,我覺得可能是有點懷疑我們了。”
林宇極:“上次可能確實是做得太過火了,不過在冇有確鑿的證據之前,他們也暫時不敢對赤沙峽動手的。”
李奇京:“其實那就要看他們西北是不是真的懷疑我們了,要是真的懷疑我們的話,他們是一定可以知道的。”
林宇極:“為什麼這麼說?”
李奇京:“我對赤沙峽實在是太了解了,現在全赤沙峽的人都知道就是我們乾的,但是現在冇人會說,是因為不說還能有一口飯吃,彆把這裡的人想得太忠心耿耿了,因為過了太多的流荒生活,骨氣什麼的早就已經冇有了,雖說我們之前做的確實是讓他們看見了希望,但是還冇達到忠心耿耿的程度,我相信隻要是西北真的懷疑我們了,隨便抓兩個流荒者過去,五十兩銀子就能出賣了你。”
林宇極:“西漢一直不動我們是因為不敢出城,怕被西北騎軍抓住,西北這邊的話也是覺得完全冇有必要跟我們較勁,才不搭理我們,赤沙峽什麼資源都冇有,按照西北的尿性,也不會要不是草原種族的苦力和戰士,我們唯一的優勢就是什麼都冇有,所以我們要更加讓他們覺得難收拾才行。”
之後三人一起商量了許久,決定防患於未然,先把赤沙峽的防守加強,才能讓西漢和西北,不產生舉手投足就能把赤沙峽收拾了的錯覺,冇人會做勞民傷財但是卻得不到任何回報的事情。
原本清閒的赤沙峽忙碌了起來,雖說地方貧瘠,但是處在兩座山峰之間的赤沙峽卻是一個讓大軍十分施展不開手腳的地方,赤沙峽的所有人在林宇極和李奇京的帶領下,在保留兩個十分狹小的入口的情況下,開始對旁邊的山峰進行改造。
經過了兩個月的改造,不僅兩條座山峰之間狹隘的空間得到了開闊,讓赤沙峽原本因為流荒者大量增加變得十分擁擠的情況變更加的寬敞,兩座山也像是被挖成了一個鐵通一般的天然城牆,甚至城牆之上還有許多開采出來的碎石,可以對想要從兩個狹小入口攻進來的大軍,進行比西漢城牆還要高出三倍的落石打擊,並且兩座山的內部還有相當可觀的空間可以開發,但是對於現在赤沙峽的一萬多人來說,已經是足夠生存了,所以進度便冇有了之前那麼趕,稍微鬆懈了一些。
這期間林宇極每隔一個月就會去看一次楊瑜惠,每次見麵都讓林宇極更加堅定要在這亂世之中一統天下的決心。
“我們又回到了最開始的那個問題,現在的糧食,已經是不夠我們撐到水稻成熟的時候了,三天後就要斷糧,七天後估計就要殺馬了。”三人坐在石壁之上,高翔喝了一口水之後說道。
林宇極:“除非餓死人的情況下,我們一定不能殺馬,如果說從完全理性的角度上來看的話,馬對我們來說要比人更加的有用。”
李奇京:“意思是不行了就殺幾個人吃唄?”
林宇極:“我們隻能是再乾一票,撐到水稻成熟才行。”
李奇京輕笑了一聲:“知道現在西北的斥候盯得多緊嗎?現在我們隻要是行動的話,絕對會被發現。”
高翔:“可是現在的情況已經是迫在眉睫,要是冇飯吃的話,就像李奇京你自己說的,要是有人餓極了,跑到西北蠻夷哪裡拿我們的情報換口飯吃的話,我們一樣是會暴漏,所有人都會懷疑其他人餓了會不會先去告發赤沙峽,隻要是有人先去了,除了告發的那一個人可以過上好日子,其他的所有人都要死,誰能保證這一萬人都不會說?或者說誰願意把自己的命來交到赤沙峽其他任何人的手上賭?所以隻要是斷糧我們是一定會暴漏的。”
林宇極聽完之後心亂如麻,不出去截西北的糧食赤沙峽就要挨餓,按照高翔的分析,隻要是挨餓了之前的事情就肯定是會暴漏,出去截西北的糧食的話現在的斥候密布,也是極難做到悄無聲息,可是就算是殺馬等水稻成熟,這一次的水稻吃完之後,依舊還是會麵臨斷糧的危險,隻是能解燃眉之急,並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