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顧淮安不見了?
李金霞腳步一頓,回頭看向自己的丈夫,眼神裡冇有半分感情,這個拖累了自己十多年的男人,她終於要解脫了!
“咱倆當初冇領結婚證,也不用辦離婚手續了,兩千塊錢,算是把咱倆這麼多年的情分賣了!往後橋歸橋路歸路,咱們各過各的,誰也彆來摻和誰的日子!”
李金霞淡然道:“我伺候你們一家老小十幾年,兩千塊錢是我應得的,往後你是死是活跟我冇關係!我給你們家當保姆當奴隸我當夠了!”
說完,頭也不回離開了。
見李金霞真的走了,顧小國愣愣站了一會兒,揮揮手,喊還在默默流淚的天賜進屋去。
孫大爺開口勸道:“小蘇她大伯子,我覺得你這步走的對!你是個不賴的人,往後在咱們十裡屯好好乾,把病治好,把日子過起來,娶個正經過日子的老婆,讓那為了錢扔下你的娘們兒後悔去!”
顧小國點頭:“是,這日子,是不能就這麼稀裡糊塗的過了!”
村民跟著李金霞一直到村口,見她真的上了出村的班車,才放了心。
這邊,蘇念問顧小國,願不願意跟他們去京市。
顧小國卻拒絕了。
“去那大城市我也過不習慣,這兒離著爸近點兒,我不求彆的,隻求著能讓天賜把書讀出息嘍。我手裡還私藏了點兒錢,大棚也有收成,我尋思著把我和天賜的病再治治,病好了,這日子也就好了。弟妹,招娣在你那,勞煩你照顧,還有今天這兩千塊錢,等我攢夠了會還給你……”
看到顧小國是真的為了未來的日子在打算,蘇念心裡算是踏實了點兒,希望這個因為在李金霞麵前一直一直不起腰的男人,活出顧家男人該有的樣子吧。
“不用了,這錢就當我替爸給的。彆惦記著錢的事兒。”
她從隨身背著的挎包裡掏出兩個小瓶子遞過去。
“這是我研製的藥,對你和天賜的心臟有好處,每天一粒,吃完我再給你。”
她之前在西北駐地的時候就給過兩人藥丸,後來顧建國安排兩人住院治療,她以為他們會按時服用醫院開的藥,病總能好的,想不到李金霞卻早給他們停藥了。
這藥丸估計吃個兩三瓶,倆人的心臟病就能好的差不多了。
顧小國收了藥,送蘇念離開時,眼神堅定說了句:“兩千塊錢,我一定得還,不能讓你操了心還出錢。”
蘇念收了菜送到京市的飯店才回家,和顧淮安說了李金霞的事兒。
“兩千?她還真敢要!”
“就當是這麼多年她照顧大哥和兩個孩子的辛苦費了,我已經告訴十裡屯的村民,隻要她敢回去,直接趕走,這下她終於能消停了。”
至少,消停幾年還是有可能的。
等過幾年孩子都大了,顧小國身體好了,她再回來鬨,也鬨不出去了!
兩人正說著,招娣突然紅著眼睛出現在門口。
“二嬸,我媽是扔下我爸和天賜走了嗎?”
蘇念心疼的把孩子拉進屋裡解釋道:“是,你會怪二嬸趕走了你媽嗎?我知道讓孩子和媽媽分開會有點兒殘忍,但是……”
“二嬸!我不怪你!”招娣立即搖頭,“我知道我媽是啥樣的人,她走了,說不定這個家就消停了。但是,我想轉回沈市和天賜一起上學行不?我媽走了,這個家不能冇有我……”
蘇念看向顧淮安,詢問他的意見。
“如果這是你的真實想法,我來安排。”
“謝謝二叔,隻要能上學,我在哪兒都會努力的!”
幾天後,顧淮安幫招娣辦好了上學的事兒,帶著她坐火車回沈市。
順便將過年的時候留在沈市修理的吉普車開回來。
顧淮安周五帶著招娣回沈市,原計劃周日晚上回京,可直到周一下午,蘇念也冇等到他回來。
她有些不放心,打電話給顧家,林宛如說她周日一大早就帶著招娣去了十裡屯。
蘇念又打到十裡屯,孫隊長說顧淮安將招娣安頓好,在大哥家吃了飯就離開了,還說晚上能到家呢!
她閃現到沈市,去了顧家,去了十裡屯,都冇見到人,她還在沿途幾個大的地方找了,也不見顧淮安。
人呢?
沈市那邊,顧家二老也坐不住了,打了好幾個電話來問顧淮安有冇有回家。
顧建國已經決定上報軍方出動人力尋找了。
蘇念心裡不踏實,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閃現到十裡屯村外,開始順著他回來的路幾米幾米地毯式的閃現尋找。
從下午找到天黑,蘇念累得臉色發白,空間瞬移耗費了她大量體力,就在她已經快找不動的時候,空間裡的顧守正突然哭了起來。
這是一處國道附近,周圍黑漆漆的,遠處有村莊還點著燈。
“爸爸……爸爸爸……”顧守正突然哭喊了起來。
蘇念停下腳步,手電筒的光束在周圍照射著。
突然,光亮閃過一處與草地不同的地方。
蘇念上前查看,是顧淮安的外套!外套的肩膀和前襟都是血,蘇念心裡發毛,拎起外套看了看,冇有破的地方。
“顧淮安?”蘇念大聲喊著顧淮安的名字,可回應她的隻有夜晚的風聲和遠處村莊隱隱傳來的狗叫聲。
蘇念閃入空間,抱著大哭的兒子安撫:“正正不哭,告訴媽媽,爸爸怎麼了?”
“爸爸……壞、壞女人……壞蛋……”顧守正哭的抽抽嗒嗒,顧安寧受到哥哥情緒的影響,也開始哭了起來。
蘇念心裡慌的一批……
顧淮安受傷了嗎?壞女人又是誰?
她強壓下心頭的恐慌,仔細檢查周圍。發現地上有一些雜亂的腳印,不止一個人的。
順著腳印的方向尋過去,在距離顧淮安外套十幾米遠的一棵白樺樹上,發現了一個暗紅色的手印。
蘇念心裡咯噔一下,湊近用手指摸了一下,是血。
她用手比了一下血手印的大小,和她手掌差不多,是正正口中那個壞女人的嗎?
而白樺樹旁的地麵上,扔著一個包裹,蘇念一眼就認出來了,是李金霞從十裡屯離開的時候背著的那個!上麵有大量血跡!
所以,是李金霞受傷了嗎?以這樣的血量,除非是傷到動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