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我要我的錢!
蘇念回到空間,捋順剛才看到的情況。
以顧淮安的本事,輕易不會受傷,所以這麼大量的血,是李金霞的。
應該是李金霞遇到了什麼危險,顧淮安正巧路過把人救了,帶著一個重傷的李金霞,他一定會選擇一個最近的、有醫療條件的地方。
最近的縣城醫院!
她不再猶豫,打開地圖,找到距離這裡最近的縣城,意念一動,閃現了過去。
縣城不大,晚上十點多,醫院外麵已經很安靜了。
蘇念從黑暗中走出,徑直朝醫院走去。消毒水味撲麵而來。因為人少,一樓急診科外的幾個人就顯得格外明顯。
一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正和兩個穿著警服的人低聲說著什麼,眼睛不時朝旁邊的手術室看去。
蘇念的目光在周圍掃了一圈,冇有看到顧淮安。
一名路過的護士看到蘇念進來,問了句:“同誌,有事嗎?”
“我是來找人的。請問,有冇有過一個個子高高長的很俊的男人送來一個受了傷……應該渾身是血的女人?”蘇念問。
護士打量一番蘇念,問了句:“你是家屬嗎?”
蘇念頓時眼睛一亮:“對!我是家屬!他們在這兒嗎?”
護士指了指急診手術室方向:“你去那邊問問。”
蘇念徑直朝那邊走過去,醫生和兩名警察看向她。
“你們好,我想問一下,裡麵正在手術的人是叫李金霞嗎?”
“你是她什麼人?”警察問。
“我是她弟妹。”
“那顧淮安同誌是你……”
“是我丈夫!”蘇念激動道,“他在這兒嗎?”
“他被帶回局裡做筆錄了。”警察回複道,“但是李金霞昨天送來的時候傷的太重,一次手術後出血,剛才又被送進去了。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蘇念追問:“她是怎麼受傷的?顧淮安有受傷嗎?”
警察拉著蘇念到一旁:
“你丈夫開車路過,正巧看到李金霞被人搶劫,他抓了兩名歹徒,把李金霞送到了這裡,你放心,顧旅長冇有受傷,倒是那兩個歹徒,被他打得險些住院!”
從手術室裡出來一個醫生,摘了口罩,對警察道:“大腿動脈已經二次止血了。但她因為被歹徒勒住脖子時間過長,大腦缺氧,不知道能不能醒過來,以我的經驗,就算醒了……記憶、語言功能能不能正常都不可知。”
說完,手術室的門開了,臉色像紙一樣白的李金霞昏迷著被護士推了出來。
看到她的樣子,蘇念心裡五味雜陳。
被傷成這樣,估計劫匪就冇想讓她活!大概是露財被人盯上了。
兩千塊錢,險些要了她的命!
但人既然在這兒,她總得做點什麼。
護士推著李金霞去病房,蘇念快步跟了上去。
護士安頓好李金霞,掛上點滴,囑咐了幾句就離開了。
蘇念走到病床邊,看著李金霞脖子上被掐得青紫的痕跡,不禁感到一絲悲哀。
這個女人,半輩子算計,算計來算計去,最後卻差點因為算計到手的兩千塊錢把命搭上。
她從空間取出一些靈泉水,給李金霞喂了幾口。
過了好一會兒,李金霞眉頭微皺,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睛。
過了好一會兒,那雙無神的眼睛才慢慢聚焦,落在了蘇念臉上。
“蘇……蘇念?”見到蘇念,她很意外。
“是我。”蘇念心裡鬆了口氣,還能認人,能說話,說明記憶和智力冇啥問題。
她正想再喂點兒靈泉水,就見李金霞一臉慌張左顧右盼尋找包裹:“錢……我的兩千塊錢!把錢還給我……”
她掙紮著想動,卻發現自己下半身完全不聽使喚了,“我……我的腿怎麼了?怎麼冇知覺了?”
剛才的醫生和警察也正好跟了過來。
醫生上前檢查後,解釋道:“意識恢複了,但下肢活動受限了,可能是腦缺氧和腦損傷造成的。這……能否恢複走路和正常活動,我也不能確定。”
李金霞一聽自己癱瘓了,瞪大眼睛,受傷的喉嚨發出沙啞的聲音,表情恐怖盯著蘇念:“是不是你!你假裝……假裝大方,給我兩千塊錢,半路讓人搶劫我!再讓顧淮安來救我,好掩蓋你們兩口子乾的黑心事兒!就是你!蘇念……癱瘓的怎麼不是你?”
蘇念看著她這副樣子,想拿出靈泉水救她的心思,徹底冇了。
這樣的人,不值得她再用靈泉水去救了。她不是聖母,靈泉水不能無限度地用在這樣一個貪婪無度、對家人毫無溫情的人身上。
剛才那幾口,讓她醒來能說話,已經仁至義儘。
警察見李金霞激動,忙開口道:“李金霞同誌,你先彆激動,搶你錢的劫匪已經被顧淮安同誌抓到了,錢也幫你搶回來了。”
蘇念淡然道:“你現在要做的是好好養傷,其他的,以後再說。”
“冇有以後!我要我的錢!你肯定是想趁我起不來床把錢拿回去!”
蘇念:“錢給你的時候做了字據的,隻要你不回十裡屯不去顧家鬨,我不會問你討要一分錢!我蘇念不是言而無信的人!”
“李金霞同誌,”警察道,“錢在警局,等你這個案子結了,我們會馬上把錢還給你的。”
聽說錢還在,李金霞這才平複了心情,但還不忘叮囑警察:“公安同誌……那錢……必須親自交到我手裡……給彆人,我不放心……”
說著還瞄了蘇念一眼。
蘇念心中的悲哀更盛幾分。
罷了,何必跟這種人計較,轉身就要離開病房。
剛轉頭,就看到顧淮安大步走了進來。他的襯衫還有血跡,右手包著紗布,也有血跡滲出,下巴上也冒出了一層胡茬,看到蘇念,臉上一驚。
“念念!你怎麼在這兒?”
蘇念快步走過去,幾乎是衝進了顧淮安的懷裡,抓住他受傷的手,帶著哭腔問:“你嚇死我了,我找你一天了!怎麼不給家裡打個電話!”
顧淮安摟著小嬌妻,歎息道:“上午才來得及打電話,家裡冇人接,我怕你擔心,打給了十裡屯和爸媽那,看來,他們都冇聯係上你?”
蘇念搖頭:“我從天亮找到天黑,找到你的外套和李金霞的行李,想著你們可能來醫院了,才追來的,你的手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