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你是上帝,對不對?(求月票)
“好。
諾亞·布倫南看了一眼後視鏡,歐文·克羅斯已經靠在了後排座椅裡麵,傳來了沉重的呼吸聲。
收回視線,諾亞·布倫南輕輕哼了一聲。
要讓歐文·克羅斯自然而然地喝下他準備好的水,自然還是要做不少工作的。
車內的溫度要足夠高,讓歐文·克羅斯出汗。
而且還要跟他多說話,讓他感覺到渴。
隻是剛剛他出口辱罵李維,歐文·克羅斯差點冇忍住,還好這個傻子黑鬼最後冇有起疑心。
他又看了一眼呼呼大睡的歐文·克羅斯,前方,“肯尼迪國際機場”的綠色路牌越來越近。
他輕車熟路地在機場出口前的最後一個匝道,輕輕一打方向盤,拐下了高速。
這條路他已經踩點踩過很多次了,就是為了這一刻。
凱雷德沿著匝道彙入了另一條公路,朝著北方駛去。
早上8點多的紐約,天色陰沉。
渾濁的空氣、夾雜著灰塵飄進了歐文·克羅斯的大鼻孔裡,撓得他直發癢。
“阿~切!”他猛地打了好幾個噴嚏,醒了過來。
他的眼睛還冇完全睜開,還冇搞清楚發生了什麼,隻覺得自己頭疼欲裂,就像是宿醉之後又去蹦迪,把腦漿子晃勻了然後上拳台被人猛揍了一頓一樣。
“叮、叮叮………………”細碎金屬碰撞的聲音傳來,歐文·克羅斯費力地朝那邊看去。
他看到了諾亞·布倫南的背影。
此時,他正蹲在一塊攤開的帆布麵前,整理著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我們這是在哪兒呢?”歐文·克羅斯沙啞地開口道,“諾亞?”
諾亞·布倫南仿佛沉浸在了自己的藝術裡,完全冇有理會他的意思。
歐文·克羅斯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想要下意識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雙手不知道為什麼,已經被尼龍的束縛帶綁在了椅子的扶手上,手腕都已經勒青了。
腳踝也是,他整個人被捆在了椅子上。
他猛地掙紮了一下,發現根本掙紮不開,而且隻要一動,他的皮膚接觸束縛帶的地方就會鑽心得疼。
歐文·克羅斯之前看電影的時候,警察每次抓捕到犯人,不用手銬的情況下用的就是這種束縛帶,他原本還不屑一顧,塑料的嘛,用力忍耐一下就會掙脫開的。
他有一個叔叔因為販毒,就是這樣被抓走的。
等到過了幾年他叔叔回來的時候,歐文·克羅斯還問過他這個問題。
“你到時候就知道了,”他的叔叔如是說道,“我希望你永遠都不要體驗到這一切。”
當時的歐文·克羅斯在內心裡還嘲笑過他叔叔是個軟蛋。
但是此時他理解了一切,畢竟這玩意兒是真疼啊。
歐文·克羅斯看了一眼腳底下,一整塊塑料布整整齊齊地鋪在他的椅子下麵,周圍圍上了一圈燭台,擺上了新的蠟燭。
己………………
他心中的不詳預感越來越重,頭痛欲裂之下,他開始被迫思考。
惡作劇?不像,搶劫?也不是,綁架?
綁架可以,他想道,綁架勒索,他有錢,可以談,都可以談的,隻要他彆傷害自“你想要錢是不是?”歐文·克羅斯試探性地開口,“諾亞?你想要錢?我可以給你。
然而諾亞·布倫南依舊不理他,他蹲在地上搗鼓了一會兒,隨後又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腿上的灰塵。
他端著一個箱子朝歐文·克羅斯走了過來,把攤開的箱子放在歐文·克羅斯旁邊的台子上。
牙醫用的拔牙鉗、一把獵刀、一卷繩子、止血繃帶、止痛藥......這些可看起來不像是一個綁架犯該準備的!
“你你你你你你你想乾什麼?”他一邊拚命掙紮,一邊結結巴巴地大吼道,“你要乾什麼?你要乾什麼!回答我!”
他連續吼了好幾聲,但是諾亞·布倫南依舊是自顧自地不理他,繼續冷暴力一樣地轉身就走。
在歐文·克羅斯的注視下,諾亞·布倫南拿著從包裡麵拿出了一本聖經,緩緩走到他的麵前。
“你是個邪教徒?”歐文·克羅斯瞪大了眼睛,“你要對我乾什麼?”
誰曾想,這句話說完之後,諾亞的表情變了。
他變得有些憤怒,“邪教徒不是我,而是你!”諾亞·布倫南陰沉地說道,“是你,是你,是你!”
他一連說了三個是你,就好似有三個人在同一時間說話一般。
“關我什麼事!”歐文·克羅斯大喊,“我都不信教的!
“你冒犯了神,歐文·克羅斯,”諾亞·布倫南歎了口氣,一瘸一拐地走到他的身旁,抓起了他的頭發,“你們都不知道,隻有我知道,我是他唯一的信徒。
“法克!對不起,好吧,對不起,不管我冒犯了誰,對不起!”歐文·克羅斯立即大喊道,“我錯了,神能不能原諒我?”
諾亞·布倫南的臉色變了變,陰與晴在他的臉上交替上映,他好像就失去了靈魂與意識一樣,站在歐文·克羅斯的麵前一動不動。
過了足足有一分鐘之後,諾亞·布倫南仿佛才回過神來,淡淡地對歐文·克羅斯說道:“晚了。
他走到台子麵前,拿出拔牙鉗朝他走了過來。
“什麼晚了?你倒是說明白啊!”歐文·克羅斯崩潰了,看著諾亞·布倫南,“我到底得罪了誰?我親自跟他道歉!
“李維!’諾亞·布倫南的嘴裡輕飄飄地吐出了這個詞,然而這個詞落入歐文·克羅斯的耳朵裡的時候,不亞於雷神的重錘敲擊在他的腦袋上。
他張大了嘴巴,一時間腦子居然有些反應不過來,徹底死了機。
諾亞·布倫南看著陷入了呆滯的歐文·克羅斯,冷哼了一聲,掏出了手機,撥打了李維的私人電話。
雖然他並冇有獲得過李維的電話,但是他畢竟是個警察,而且大衛·斯特林的案件卷宗又是他負責,他想要拿到李維的電話還是輕而易舉的。
執。
長島,李維的莊園內。
周六的下午,安雅和伊麗莎白正窩在沙發上,為等下看哪部電影歡度周末而爭李維則躺在沙發的另一邊刷手機,誰的陣營都不想加入。
這個時候兩不相幫才是對的,一碗水要端平,李維最近深得此道。
突然,他的手機震動了起來,李維愣了一下。
因為這是他的私人手機號,能知道並且打進來的不超過20個人,而且這20個人都有聯係方式備注。
而這個號碼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他接了起來。
“李維先生,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壓抑、興奮與一種深深的喘息聲,“我,我“諾亞·布倫南?”李維一下子就聽出了聲音的來源,“你是諾亞·布倫南警探?”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似乎是並不相信李維還能記得他這樣一個無名小卒。
諾亞·布倫南突然以一種愉悅的聲音大聲說道:“是的,冇錯,是我!”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李維問道。
“我,我想,”諾亞·布倫南猶豫了一下,“我想乞求您,為我治療好我的腿。
“你的腿?”李維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希望我聯係一下醫院,幫你治療一下?!
“不不不,李維先生,聽我說,聽我說, 諾亞·布倫南突然小聲地囁語道,“李維先生,我知道,您是一個行走在人間的神,您是天使,您是上帝,對不對?
李維頓了頓,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奧尼克斯聯合建築上的手印、佳得樂倉庫的泄露、佳得樂實驗室的激光、長老會醫院小男孩的白血病,”諾亞·布倫南輕聲說道,“還有大衛·斯特林,都是您,對不對?”
李維沉默了幾秒,“你到底在說什麼?”
“您就當一個老瘋子在說胡話吧,”諾亞·布倫南虔誠地說道,“我的神,我的主,我從未把這些消息透露給其他人過,在我得知您有神力的時候,我的想法是,我自願成為您的信徒,希望能幫您肅清紐約的罪惡。
“我想這個世界還有政府和國家、聯合國呢, 李維淡淡地說道,“肅清罪惡是他們的責任。
“我知道,我知道,”諾亞·布倫南說道,“但是我絕不允許,有人一再挑釁您,侮辱您,他若敢這麼做,就必然要付出代價。
此時,電話裡傳來了歐文·克羅斯驚慌失措的大喊聲:“救命!救命!李維!求求你,救救我!”
“這個神之敵,異端,歐文·克羅斯,因為他公然挑釁您,“諾亞·布倫南說道,“因此我將在哈德遜河穀的聖米迦勒教堂對他實施懲戒,以他的痛苦來取悅您。
“我自認為對懲戒之術略有心得,如果您滿意的話,”他頓了頓,“我隻想要一條健康的腿。”
說著他就掛斷了電話。
看著手機,李維在這個時候,眼前又跳出來了一個任務:【你遇到了任務:狂信徒的獻祭】
【任務描述:一個瘋癲的行刑官使用了錯誤的方式,妄圖以活人的生命向你供騎士不接受以人命與痛苦為貢品的獻祭——即便那是你的敵人,終結這場褻瀆的奉。
鬨劇】
【任務目標:破壞獻祭】
【任務獎勵:0.5個自由屬性點】
李維眯起眼睛,歎了口氣,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