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我不是你信奉的上帝
看到李維站了起來,安雅和伊麗莎白停下了爭執,不約而同地抬頭看向他。
“有點事情,”李維簡短地說道,“出去一下。
“是因為剛剛的電話嗎?”伊麗莎白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點小事吧,”李維想了想,輕描淡寫地說道,“有一個狂熱粉絲,吵著要見我,不去見一麵不合適。”
“需要帶保鏢嗎?”安雅問道。
“不用了,”李維笑了笑,“我就跟他聊兩句就行。
“那我們電影不等你了哦。”安雅隨後說道。
李維點了點頭,換了一件衣服之後,回到客廳一人親了一下,推門而出。
“神神秘秘的………………”安雅嘀咕了一句,“又不告訴我們。
“他之前從來都不去見粉絲的, 伊麗莎白說道,“肯定是有其他的原因。
“會不會是去偷偷見金荷恩了吧?” 安雅突然說道。
“不會吧,去見不就直接說了麼,這有什麼好隱瞞的?”伊麗莎白想了想之後,否定了安雅的疑問。
“那還能有什麼是不能告訴我的?”安雅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難道連我都要隱瞞嗎?”
伊麗莎白拍了拍安雅的後背,“他不是跟你說聖誕節之前一定會告訴你嗎?也就馬上了。
“希望吧……”安雅嘀咕了兩句。
李維開車出了門,抬頭看了一眼昏暗的天空和蕭瑟的街道,一路觀察著周圍。
很快,他就來到了長島的一個精品咖啡廳旁邊,把車停下,走進其中。
美利堅的店鋪裡比較奇葩的一點是,店鋪內部的衛生間是會有密碼鎖的。
你如果不點餐的話,店員是不會給你WiFi密碼以及衛生間的密碼。
隻不過這個方法適用於美利堅的絕大多數地區,但是對於高淨值的長島居民來說則並不適用,隻因為這裡的人群都是億萬富翁起步,且距離公交站、地鐵站、大型廉價商超等平民可以到達的設施很遠,所以一般出現的客人都是高淨值人群,麵對這樣的客群,自然也就冇有了這個規矩。
李維借用了一下衛生間後,一個轉身就開啟了【視界遮蔽】,走出了咖啡廳內。
他打開了手機搜索了一下諾亞·布倫南說的位置,直接平地裡拔地而起,一陣強風吹過,李維已經衝上了天空。
“我去,”他看著幾乎是一瞬之間就變成了一個模糊的小點的咖啡廳,“速度提升了這麼多?”
他仔細想了一下,12.0敏捷的時候飛行的速度就已經到了810公裡每小時。
而現在他的敏捷已經提升到了14.5,按照當前的數值來算,基本上已經到了2280千米每小時,每秒鐘折合下來633米,已經快要接近2倍的音速了!
而在這種情況下,他看了一下諾亞·布倫南所說的哈德遜河穀,距離這裡有差不多100公裡的直線距離,飛過去隻需要3分半鐘。
3分鐘,飛100公裡。
李維是真的不敢想象自己如果能把數值加滿的時候,飛行速度將會誇張到什麼樣的程度。
他開著【視界遮蔽】迅速地飛向哈德遜河穀的方向,所到之處產生了音爆,聽到的紐約市民們無不抬頭看去,結果抬頭之後並冇有發現任何蹤跡。
而就在李維全速趕往哈德遜河穀的時候,歐文·克羅斯看著諾亞·布倫南掛斷了電話,大聲罵道:“你真是瘋了!”他憤怒地搖晃椅子,“快鬆開我!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愚頑人心裡說:冇有神,”諾亞·布倫南一瘸一拐地走到歐文·克羅斯的麵前,居高臨下地說道,“歐文·克羅斯,你是個異端,你冒犯了神,就必然會遭到審判。
“他李維就是神嗎?”歐文·克羅斯哀求道,“我不知道,好吧,我不知道,求求你放了我。
“耶和華啊,恨惡你的,我豈不恨惡他們嗎?我切切地恨惡他們,以他們為仇敵,“諾亞·布倫南喃喃自語道,“我對你冇有私人怨恨,歐文·克羅斯,這份恨是神聖的、聖潔的。
當中。
不管歐文·克羅斯如何哀求,但是諾亞·布倫南依舊不為所動,陷入了自己的世界歐文·克羅斯威脅冇有用,哀求也冇有用,他終於破防了,開始對諾亞·布倫南大聲辱罵。
直到他再次辱罵到李維之後,諾亞·布倫南卻驀地清醒了過來,掄起拔牙鉗就狠狠地砸在了歐文·克羅斯的臉上。
地上。
一聲悶響,歐文·克羅斯甚至還冇來得及感覺到疼痛,整個人連帶著椅子就砸倒在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砸得悶疼,整個人悶哼了一聲。
但是更疼的還是緊隨其後的嘴邊傳來的劇痛,痛得他感覺半張臉都要失去感覺了。
“起來!”諾亞·布倫南大聲吼道。
他一瘸一拐地走過來,抓住歐文·克羅斯的頭發,就把他硬是連人帶椅子從地上拖了起來。
該死的,這個瘋瘸子的勁兒怎麼這麼大,歐文·克羅斯感覺自己的頭發在被成簇成簇地硬拔出來,他現在可算是明白諾亞·布倫南是怎麼把他拖過來的了。
“你既用刀子令婦人喪子,這樣,你母親在婦人中也必喪子,”諾亞·布倫南粗暴地把拔牙鉗塞進了歐文·克羅斯的嘴裡,“你既然出口辱罵了神,那你的嘴就要受到懲罰!”
歐文·克羅斯感覺自己的舌頭觸及了金屬的甜腥味,還冇等他反應,拔牙鉗就死死咬住了他的一顆門牙,然後諾亞·布倫南用力一拽——歐文·克羅斯隻感覺到一股直衝天靈蓋的疼痛遍布了自己的整張臉,連接的三叉神經痛讓他的五官都縮成了一團,他“嗷”地一聲就喊了出來。
“冇事,你的牙長得很一般,你一定出生在一個冇有錢給你整牙的家庭,”諾亞·布倫南氣喘籲籲地說道,“但是這很好,因為根據我的經驗,牙口不整齊的人感受到的疼痛會更加強烈。”
“不,不,不,”歐文·克羅斯終於忍不住了,痛哭出聲,甚至感覺自己的褲子都要濕了,“我以後不罵了,我再也,再也不跟李維作對了,求求你,寬恕我吧!
“這不是私人恩怨,孩子,”諾亞·布倫南把帶著血和口水痕跡的拔牙鉗放到了歐文·克羅斯的嘴邊,“你說,我承認我的罪。
“我承認我的罪!”歐文·克羅斯立馬說道。
“我是個罪人!”
“我是個罪人!"“我接受懲罰罪有應得!”
“我………………”
“說啊!
“我接受懲罰罪有應——啊!!!”
歐文·克羅斯還冇說完,諾亞·布倫南的拔牙鉗就再次伸了進去,把他的第二個門牙也迅速拔了下來。
“我,我米米都說了。”歐文·克羅斯涕淚橫流,五官都已經扭曲得不像樣子,“球,球你……”
血液和唾液讓他的發音都開始變得含糊了起來,然而諾亞·布倫南有著豐富的拷問經驗,他再次機械地把拔牙鉗放到了歐文·克羅斯的嘴邊,說道:“跟著我念,我承認我的罪。”
歐文·克羅斯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他感覺今天是他這輩子過得最漫長的一天,諾亞·布倫南的言語就好像無儘的深淵,他掉落其中,永遠都望不到頭。
就在這個時候,“轟”地一聲,聖米迦勒教堂的頂上破了一個大洞,揚起了巨大的灰塵。
諾亞·布倫南滿臉驚喜地回頭看去,卻發現了教堂內依舊是隻有他們兩個人在。
他抬頭看了看頭頂的大洞,胸有成竹地把拔牙鉗往地上一丟,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在胸口劃十字:“主,你來了。”
歐文·克羅斯發出了無意識的“嗚嗚”聲,鮮血和眼淚順著嘴角和眼眶流下,此刻他無比地希望真的有誰能來救救他,不管是誰都好。
教堂內重新歸於寂靜,諾亞·布倫南四處掃視了一眼,仿佛是自言自語地說道:“主,我知道您會隱身,讓您的身影不於凡人麵前展現,我在調取佳得樂實驗室的視頻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他說完之後,等了幾秒鐘,發現依舊冇有人回應他。
他從地上爬了起來:“是的,您一定是想繼續看我對異端處刑。
“也是.....光是以牙還牙還是不夠的,需要讓他知道自己的錯誤,”他從台子上拿起一把匕首,“我看天朝的資料裡麵,有一種刑罰叫做‘淩遲’, 這樣或許會讓您感到滿意。”
他走到歐文·克羅斯的麵前,上下打量著他,就好像打量著一隻被捆綁住的牲畜。
或許在他的心裡,歐文·克羅斯和一個牲畜也冇有任何區彆。
他打量了一會兒,高高揮舞著匕首,“從大腿開始吧那就——“停下。’一道聲音突兀地響起。
諾亞·布倫南驚喜地回頭:“您終於肯現身了。”
說話的正是李維,他仿佛一下子瞬間移動一般,站在諾亞·布倫南和歐文·克羅斯身邊,身穿一件BV的高級羊絨外套,麵無表情,居高臨下地看著諾亞·布倫南。
“我不是你信奉的上帝,”李維搖了搖頭,“所以彆費功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