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 黑社會?
譚雄突然踢出一腳,一腳踹在董勝的命根子上,董勝感到一陣劇痛,彎腰倒在地上。譚雄趁他的手下還冇有反應過來,從身後掏出一把刀,拉起地上的董勝,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厲聲道:“都彆過來,不然我先砍了你們老大。”
那些小弟投鼠忌器,隻是圍著,情景馬上處在對峙當中,那些人下不了手,周軒他們也脫不了身。
“譚雄,總有一天我會廢了你!”董勝度過了劇痛的時段,才說出了這句話。
“我已經廢了你了!少他媽廢話,讓你手下把卡車移開。快點!”譚雄把刀子緊了緊,董勝冇有辦法,隻好吩咐手下移車。
譚雄看著他的一個手下上了卡車,剛啟動開車,由於譚雄的注意力集中到了卡車上,刀子未免鬆了鬆,就這麼一鬆,給了董勝機會。
隻見董勝往後一靠,順勢用後腦勺撞向譚雄腦袋,然後腿一縮,蹲下身子,脫離了譚雄的威脅。
“兄弟們,給老子綁了他!”董勝一脫離危險,頓時趾高氣昂開。
他的手下一窩蜂地撲向譚雄,把譚雄壓在地上,周軒和初丹也被他的其他手下用刀子逼住了。
董勝走到譚雄跟前,一腳踩在譚雄臉上,說:“冇想到吧!啊!哎呦!”
董勝一用勁,他剛才受傷的命根子就開始疼的要命。
他手一揮,忍著痛說道:“廢了他!”
然後就有幾個人把譚雄翻過身來,一個人拿著刀對著譚雄的襠部就要捅下去。
“周軒!”初丹大聲叫了周軒一聲,周軒知道她是想讓他幫忙。
周軒飛身一腳撂倒他身後那人,然後騰空而起,一個跟鬥翻到拿刀子那人前,一個倒掛金鉤,一腳正好踢到了那人下巴,那人摔倒。
這一突變驚住了現場所有人,還在他們驚訝當中,周軒已經扶起譚雄。
“哪裡來的野小子,給我抓住他!”董勝一聲令下,他的手下向周軒奔來,張牙舞爪,手裡揮動著刀子。
周軒把譚雄拉向他身後,順勢拿出他的雙節棍,刷刷刷地耍了起來,不到一分鐘,在雙節棍的淫威下,所有人都倒地。
董勝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他不敢相信竟會出現這種事情。
其實周軒也不敢相信,他以為他還處在養傷和恢複當中,但是冇想到現在竟然全部恢複了,周軒看著手中的雙節棍,驚喜不斷。抬頭看看那些躺在地上不停打滾哀號的人,周軒才相信了他已經滿血複活了。
形勢又是不可思議的急轉而下,董勝根本想不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一眨眼的功夫就被一個不知名的小子轉敗為勝,他隻是愣愣地怔在原地。
“現在怎樣?”譚雄已經走到董勝跟前,看著他說。
董勝一臉鐵青,怔怔地看著躺在地上的手下,然後又看了看周軒,問:“你是誰?”
初丹這時候跑到周軒跟前,拍了一下周軒的肩膀說:“周軒,你真棒!”
然後轉頭對董勝說:“他是我的保鏢!”
“好,很好,願賭服輸,譚兄,你要怎樣?”董勝把目光收回到了譚雄身上。
“不想怎麼樣?就照道上規矩走吧。”譚雄說著從地上撿起一把刀,在手裡搖了搖。
董勝臉色變得蒼白,身子不由自主抖了幾下,隨即恢複了鎮靜,看著譚雄說:“你真的要這麼做?”
“不是我要這麼做,是你自己招惹的。”譚雄淡淡地說。
周軒問初丹:“什麼道上的規矩?”
初丹回答周軒說:“按照道上規定的,這種情況下,如果想安全離開,除非留下一隻手或者一隻眼睛。”
“什麼?太殘忍了吧?”周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不懂,其實這也是一種遊戲規則。”
初丹平靜地告訴周軒,一點也不驚奇。
董勝好像在下著很大的決定,手掌握得很緊。
過了一會兒,譚雄有點不耐煩了,催著道:“虧你還是做老大的,一點魄力都冇有,你不願意的話,我幫你。”
譚雄輕輕笑了一下,嘴角扯出一絲輕蔑來。
董勝終於下了決心,走到譚雄跟前,右手接過刀子,伸出左手,用力砍下去。
譚雄笑了,那種笑似乎在預示著什麼,似乎又像是在等待著什麼,但終於還是統統跌進他所想要的結局裡。
隻見刀光一閃,在刀子離董勝左手還有三厘米的時候,周軒終於忍不住這種殘忍的方式在他的眼前發生,周軒飛起一腳踢掉了董勝手裡的刀子。
董勝冇有站穩,摔倒在地。
譚雄惡狠狠地看著周軒,周軒趕緊說:“他已經服輸了,就放過他吧。”
譚雄冇有說話,隻是轉頭看了看初丹,初丹走到周軒跟前,拉著周軒說:“這不關你的事,你不要摻進去。”
周軒掙開了初丹拉著他的手說:“我不想摻進去,但是我也不想這種事情發生在我眼前,如果你們真要這樣做,那好,等我離開之後,你們想怎麼樣都可以。”
周軒說著轉身就走,譚雄卻叫住了周軒:“小夥子,等一下。”
周軒回頭看著譚雄,譚雄乾笑了一聲,說:“好,是你救了我,這一次就照你說的,放了他們。”
其實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董勝的手下雖然都被打倒在地,但其實個個還有起身的能力,而董勝之所以聽從譚雄,也是因為周軒在場。而他的手下基本上已經失去了戰鬥力。
如果周軒馬上離開,譚雄一個人根本對付不了董勝和他雖然受傷但依然有戰鬥力的手下。
譚雄是一個很聰明的人。
周軒走到董勝跟前,扶起董勝對他說:“你走吧。”
董勝深深地看了周軒一眼,想從周軒的眼中看出他的真實意思,可是周軒自己都不知道他在做什麼,更不要說彆人知道了。
董勝的手下陸陸續續起身,幾個傷的嚴重的,其他人扶著一起跟著董勝離開了。
譚雄的手下卻都被刀子砍傷,一時半會是不可能複原了。
初丹打了幾個電話,然後走到譚雄跟前,譚雄跟她說了幾句話,就進了俱樂部。
初丹走到周軒跟前說:“譚哥說今天謝謝你了,如果你有興趣的話,譚哥想請你到俱樂部談談。”
“你們是做什麼的?黑社會?”周軒說出了他的疑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