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章 你叫周軒?
初丹笑了笑,問:“你怎麼會這樣想?”
“你自己看看嘍。”周軒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那些人。
“你想多了,這隻是一種生活方式而已。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生活方式,隻不過每個人的生活方式都不同罷了。”
初丹晚上的表現一直很平靜,周軒突然覺得初丹是一個很神秘的人,從外表真的很難看出她是一個什麼人來。
這樣的人要麼大喜,要麼大悲,要麼大傷,要麼大聖。
周軒突然有點找不著方向,眼中一篇迷茫,腦海中卻出現了一個聲音:“記住我們的約定。”
然後一激靈,打了一個冷顫。
當自己冇有方向的時候,那就先照著彆人的方向走吧。
“好吧,你帶我進去。”周軒答應了初丹的要求。
初丹在前麵走著,打開一個小門,從小門進去,迎麵一個大屏風,屏風上畫著一隻大大的老虎,老虎站在山頭,仰著頭,對天吼著,氣勢非同一般。
大屏風旁邊是一排排琳琅滿目的古董,周軒注意了一下,都是名貴古董,有伍子胥畫像鏡、青銅龍紋壺、鑲嵌狩獵紋豆、青釉雞首雙係壺、青瓷蟾行水盂、龍形玉佩和穀紋壁等等等等,都是價值連城的古董,周軒一下看呆了。
初丹拍了一下周軒肩膀,說:“發什麼呆呢?”
把周軒從幻境叫了回來,周軒歎了一口氣,停了三秒,終於說道:“今天我算是大開眼界了,你知道這些能值多少錢嗎?”
周軒指著眼前的古董問初丹。
初丹搖搖頭。
“價值連城。”周軒隻說了四個字。
初丹卻一點反應都冇有,還用一種莫名奇妙的眼神看著周軒說:“你怎麼了?”
“我冇騙你,這些都是名貴古董啊,有些還是春秋戰國時的。”
“好了,不就是一些破銅爛鐵嗎?你要喜歡,一會兒跟譚哥說,讓他送你幾個。譚哥還等著呢。”初丹催促著周軒。
周軒實在舍不得離開,他從小就對曆史和複古的東西特彆特彆感興趣,一有機會就去自學曆史和古董研究,到了學校更是肆無忌憚,在學校圖書館裡找了好多資料,研究了很多古董,但那些大部分都是資料和圖片,今天突然之間見到這麼多實物,他的血液急速流動,興奮地不得了。
初丹催了好幾次,周軒才依依不舍地離開了那些古董,跟著初丹走進了另一個大門。剛進去就聽到一陣喧囂聲音,燈紅酒綠,紙醉金迷,原來是酒吧。
DJ的聲音和現場瘋狂的人兒結合在一起,加上那種迷離的氣氛,所有男人們女人們都在為了一種發泄而解脫著。
穿過人群,來到另一個會所,這是個K歌廳,幾十個房間並排羅列著,每個房間門口站著一名服務員。
過道上還時不時走來一個又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孩,有些看上去清純,有些看上去太過於濃妝豔抹,反正遮住了她本來的麵目,這些才是真正的麵具者。
然而,這些與周軒無關,周軒繼續跟著初丹走進了一間大房子,大房子門一關,外麵喧囂的聲音馬上與世隔絕,四周頓時安靜了下來,隻聽到一陣一陣流水聲。
周軒一看,是房子中央設的一座小假山上的流水聲。
再細一看,這個大房子好大,地麵離房頂有十米的距離,從前麵的門到後麵的門相距二十米,左右寬大概也有十五米左右。
房間兩邊放了兩排沙發,沙發頂頭懸著一個液晶屏。
初丹冇有讓周軒多看,就又把他帶到了另外的地方。
出了大房間,有兩個過道,一個過道上彩燈彌漫,處處透出一種炫耀的滋味。
另一個過道很平常,冇有五彩繽紛的渲染,隻有平平常常的白熾燈照著。
初丹帶周軒走的就是這條平常的路。
周軒也希望他能夠一直走著平常的路,平平淡淡,安安靜靜,沉浸在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情境中。
“到了,進去吧。”不知道拐了幾個彎,總算到了。
周軒打開門,走了進去,看到譚雄坐在辦公桌後麵正在通電話,他看到周軒,示意周軒坐下。
周軒坐到他前麵,聽到他談話的一些內容,好像是要參加什麼比賽。
周軒看了看譚雄的辦公室,裡麵除了一張辦公桌和幾張椅子外,空空蕩蕩的,跟之前看到的完全是兩種模樣。
譚雄掛了電話,看著周軒說:“你叫周軒?”
周軒點點頭。
“今天看到你開車技術挺不錯的,我這裡有個發財的機會給你,你有冇有興趣?”譚雄看著周軒的眼睛,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樣。
“我這個人對於天外飛財一向不感興趣,還是把這個機會讓給彆人吧。”周軒不喜歡譚雄看他的眼神,所以就拒絕了。
“那就太可惜了,如果這是一筆很大的財富呢?”譚雄依然麵無表情地說。
周軒以為譚雄叫他進來是為了感謝周軒今天救他一命,冇想到他竟然根本就不提那件事,而跟周軒說一些對於他來說很是莫名其妙的事情,周軒突然有點反感。
“那我也冇興趣,你還是另請高明吧。”周軒想極度離開這個地方。
譚雄想了一會兒,終於開口說:“好吧,不過你以後要是有這個想法,可以繼續找我。”
譚雄說完擺了擺手,周軒立馬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初丹在外麵等周軒,看到周軒出來,迎上來問周軒談的怎麼樣。
周軒搖了搖頭,對她說:“你帶我出去吧,我想回家休息了。”
初丹臉上表現出一副可惜的表情,然後帶著周軒出了俱樂部,車子還停在原地,門口的卡車已經開走了。
周軒坐進車裡,對初丹說了再見,啟動車子就離開了俱樂部。
不知道為什麼周軒實在不想在這個地方多停留一秒鐘。
周軒開車快速離開了此地,一路上把油門踩到底,掛上最高檔,衝進夜霧中,離這個俱樂部越遠他的心越踏實,好奇怪的一種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