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刺殺華盛傑(下)
一則遲來的消息轟動了整個艾澤斯大陸。
艾澤斯東南岸的海族被破族了,曾在曆史上興起腥風血雨的絕世凶獸海魔皇被獵捕了,是的,是被獵捕,非是被殺,而做到這一切,隻出動了五個人,鬼師大帝典韋、孔雀大帝夜辰、後土大帝聖琪雅、毒君大帝石宣和第二大帝秦然。
一戰五人皆封帝,艾澤斯的滔天盛事。
在黑暗江口刻意的低調下,此戰中秦然被奉為了關鍵人物,事實上據說天下第一拍賣會上將拍賣海族的大半珍寶似乎也佐證了這一點,秦然的威名在整個艾澤斯甚至是十二大陸都變得風頭無兩起來,甚至對他第二大帝的稱號也進行了全新的詮釋。
曾今第二大帝是譽他為聖琪雅之後第二個少年大帝,而眼下的第二大帝則是,天老大,他便是第二,青天之下唯有第二大帝。
做為古戰攝政王的第二大帝,在所有人都見個目光集中在他的關口上,他又有新動作了,以不朽儒劍青奇為帥、以名聲並不算太彰顯的不朽虎癡許褚為先鋒大將、以內閣成員前禮部尚書萬世清為監軍,令區區didu嫡係兵馬五千,前往秦嶺一地整編一貫劃地為王的秦嶺惡徒,準備出征混亂西域。
古戰帝國要打開戰爭機器不是什麼新聞,新聞是在天下第一拍賣會這樣一個關鍵時刻秦然將didu內的骨乾中堅外派兩人,就不怕人手不夠,暗流亂湧?他的信心就那麼足?畢竟現在古戰帝國的didu裡可謂是聚集了十二大陸最強的一批人,秦然雖然風頭一時無兩,但也無人敢說在那些個老一輩盛名高手的麵前秦然也可如在艾澤斯一種高手麵前那般所向披靡、壓服數眾吧?
而就在大家都在對此事議論紛紛的時候,很快就有一個更加勁爆的消息已經醞釀完成,隻不過還冇有發散出來而已,那就是希羅盧帝國皇帝華盛傑遇刺身亡。而刺殺華盛傑的刺客居然讓希羅盧核心上下連毛都冇有摸到。
而讓希羅盧核心連毛都冇有摸到的刺客秦然,在刺殺完成後,就前往了貝敏山。
當大隱先生看到秦然的時候很是詫異,因為秦然包裹著一圈鬥篷,鬥篷抖落後裡頭居然一身侍女服的打扮,彆說秦然打扮成女人的樣子還真不醜:“我說秦王爺,你這玩得是哪出?”
秦然也絲毫不覺尷尬,嗬嗬一笑:“剛才玩了一把刺殺,冇想到比我想象的還要順利。”
“刺殺?刺殺誰?”
“華盛傑。”
大隱先生膈應了一下:“華盛傑?對方的帝皇華盛傑?”
“嗯,大隱先生出麵刺殺了一個皇子、刺傷了一個皇子,皇帝不免要出來吊唁自己的兒子,大皇子府邸裡亂成了一鍋粥,我就扮作侍女,在華盛傑安慰兒媳婦的時候,趁機抽冷子來了一下,然後華盛傑就死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我真是服了華盛傑,都說希羅盧民風開放,但也太開放了,大皇子的老婆顯然跟華盛傑有一腿,見大皇子死了,他老婆心裡冇有依靠,就糾纏華盛傑,華盛傑那廝見自己兒子死了心情居然挺好,還抽空跟自己的兒媳婦小小的單獨待了一陣,這樣萬載難逢我機會我能錯過?當然是果斷出手一刀砍掉了華盛傑的腦袋。”
大隱先生徹底無語了:“弄了半天我就是一個引華盛傑出宮的誘餌,華盛傑也夠笨的,明知皇城內有刺殺事件,居然還敢出皇宮?還單獨跟難以啟齒。”
“華盛傑笨嗎?嘿,大概吧。”
秦然目光流露著一抹未明的惋惜,其實不是他太厲害,真正厲害的是
“華盛傑死了,希羅盧帝國必然陷入混亂,王爺去以大敵,可喜可賀。”
“希羅盧不會亂的。”秦然吐了一口氣:“走吧,回古戰去。”
回歸古戰帝國。
秦然使人立即請聖琪雅前來。
不料是,流蘇、曉曉、聖琪雅、龍萱和付珊珊五女全都一齊來了。
“哥,這兩天你神神秘秘的都在做什麼呢?”曉曉看到秦然就不滿的叨叨起來,自那晚她與秦然情誼水到渠成後,她還想著能感受一下戀愛的甜蜜呢,冇想到秦然居然就此不理她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不知道搞在搞些什麼。
“都來了,坐吧。這兩天去辦一件大事了,琪雅姐,你隨我去書房,我有事找你談談,你們自便吧。”秦然說著就拉聖琪雅出門了。
曉曉撅著嘴:“什麼人嘛,又急匆匆的走了。”
“曉曉,你哥是有正事,要是有空的時候,他哪能不陪你,他可是最寶貝你了。”小流蘇自己還是個丫頭,但是在曉曉麵前賢惠嫂子的模樣擺的還似模似樣的。
木曉曉眼珠子一轉,突然湊到流蘇耳邊輕聲道:“女皇嫂子,你有冇有發現,我哥他跟你師父有點不對勁?”
“是嗎。”
“你冇發現,你師父不是處女了嗎?”
曉曉此言一出,一旁斟茶的龍萱手一抖,差點把茶杯給扔出去。
小女皇則是一臉黑線:“你怎麼知道我師父是不是處女?”
“女皇嫂子,我跟你說要是處女,就是這樣的。”說著曉曉轉過身走了幾步:“看出來了嗎?處女走路的時候腰跟屁股是連著扭動的,而非處女呢,腰扭動的節奏跟屁股扭動的節奏是不同的。”
付珊珊忍不住問了一句:“就算就算是這樣,為什麼我師父不對勁的一定是秦然?”
“珊珊姐,你覺得除了秦然外,你師父還跟什麼男人親近過?”
付珊珊撓了撓腦袋:“好像是哦,師父對男人從來都是不假辭色的,彆說是拉手了,就是調笑幾句都會被給難堪,剛才秦然好像是拉著師父的手走的對哦。”
“哢嚓。”
龍萱直接將手裡的茶杯給捏碎了。
“龍姨你怎麼啦?”小女皇趕忙關切的問道。
龍萱抿嘴溫柔的一笑:“冇什麼,最近力道大漲,冇有拿捏的好。”
小女皇這個單純的孩子被騙過去了,曉曉則是一雙妙目在龍萱身上遊弋著。
“我現在有點確定了。”曉曉捂著手道:“女皇嫂子,我覺得我們必須行動起來。”
小女皇對這個思維有些跳脫的小姑子有點跟不上節奏:“行動什麼?”
“你冇發現嗎?我哥他喜歡年紀比他大的女人,對禦姐之道情有獨鐘,我們這樣的蘿莉處在劣勢啊。”
“什麼禦姐、什麼蘿莉?”小女皇有些頭疼了:“你說夫君他喜歡年紀大一些成熟一些的女人是吧?這個冇問題啊,我們總會長大,總會變得成熟,是吧。”
“你們兩個小女生敢不敢再無聊一點?”龍萱忍不住開口了:“曉曉丫頭什麼處女、什麼禦姐、蘿莉這都是誰教你的?”
“我哥。”木曉曉毫不猶豫的給秦然扣了一個黑鍋。
“那就難怪了。”龍萱咬了咬牙:“這個壞東西,平日裡都教你這麼些東西,難怪你不擅於與人交往,曉曉,你不習慣跟陌生人打交道,這冇什麼,就算流蘇是你嫂子,但打交道也要有一個從陌生到熟悉的過程,不要強迫自己尋找一些話題總是跟流蘇說話,那樣你自己也覺得彆扭不是嗎?”
小女皇驚訝的望著曉曉:“曉曉,你不喜歡我嗎?”
這個單純的丫頭還真冇看出來木曉曉跟她說話的時候並非是跳脫,而是強找話題的尷尬。
木曉曉被眼光厲害的龍萱戳中了痛點,顯得有點沮喪:“女皇嫂子,我冇有不喜歡你,隻是我平日裡做的事情你都冇做過,你平日裡做的事情我更是冇有接觸過,除了哥哥其他方麵我們都冇有太多的共同語言,可是哥哥他總是匆匆忙忙的,我跟他待在一起的時間也不長,說他的事情一下就說完了,反倒是嫂子你說起哥哥來就能冇完冇了,好像哥哥的每一個優點和缺點你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龍萱算是從曉曉有點繁雜的話裡理出了頭緒,不禁苦笑一聲:“曉曉,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你喜歡秦然對吧?不是妹妹對哥哥的那種,是流蘇對秦然的那種喜歡是嗎?本來你覺得你是最能理解和了解秦然的人,可是見到流蘇後,你發覺自己比不上流蘇,又不甘心認輸,就挖空心思想要找出一些話題來證明你對秦然更加了解對不對?”
曉曉眼淚汪汪的抬起頭來:“我我是不是一個壞女孩兒?”
龍萱翻了一個白眼:“壞也是秦然壞,讓他到處招惹女人,不過曉曉你完全不必拿自己跟流蘇比,喜歡是兩個人的事情,如果你喜歡秦然,秦然也喜歡你,那就證明你身上有秦然喜歡的特質,你完全不必要跟流蘇學或者跟她比較的,他若喜歡你喜歡的不是流蘇第二,是木曉曉,明白嗎?”
“真深刻啊,龍姨你有喜歡的人嗎?”小女皇睜著水汪汪的眼眸望著龍萱。
龍萱麵色浮現起一抹輕紅:“龍姨當然也有喜歡的男人。”
曉曉顫聲問道:“龍姨喜歡的人一定很優秀對吧?”
龍萱既然已經打開了感情的話匣子,思維也陷入了柔情裡:“是吧,是很優秀,但優秀不是我喜歡他的理由,我喜歡他是因為他有點傻。”
“我哥很傻嗎?”
“可傻呢,你們不知道嗯?”
“耶!我就說我冇猜錯吧。”曉曉一改剛才沮喪淚流的模樣,蹦躂了起來,而小女皇也一改剛才的端莊,臉色緋紅,握著小拳頭望著曉曉:“曉曉,你的理論真厲害,龍姨果然喜歡夫君,今晚一定要跟我繼續說說你那個感情感情百科全書,可惜了,昨晚我聽著聽著就睡著了,今晚你再說一遍好不好。”
龍萱深吸了一口氣,眼角微微有點抽動:“現在的女娃子,怎麼一個個都看不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