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重生之小麥加油 > 第二卷 082奧賽班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卷 082奧賽班

2026-08-01 作者: 解頤017

九七年驚蟄的雷聲穿過天空時,眾目瞪瞪之下,金田一中初二(7)班一行四人背著大袋大袋的書被驅離出班了。

劉飛鵬腰裡係了件運動外套,肩上掛著鼓鼓的挎包,手裡還捧著大疊的書和網球拍。手忙腳亂中,嘴上還不忘念念有詞:“靠,不認識的人還以為咱們是逃難的災民呢。”

身後緊跟著的南薇薇也不遑多讓,身上七零八落掛得像棵聖誕樹:“可不是麼,咋都不提前說一聲,說走就走,我好多東西都隻好送人了。”

“甭埋怨了,你們搬上去……快點下來接我。”弱弱的聲音從後麵傳來,正是女大十四變,麵容依稀相識的潛小麥。隻是這會兒她被重物扯得麵容嚴重扭曲,實在毫無美感可言。身上背著一個巨大得像是一座小山的雙肩書包,胳臂上掛著畫板,手上還提了兩個塞得溢出來的拚布袋子,弓著腰搖搖晃晃叮叮當當向前挪步。

“我也不行了……好在,還有小麥你和我在一起。”南薇薇漲紅了一張臉,嬌喘籲籲,眼角掃過前方消失的背影,換上一臉的不屑,道:“瞧人家跑得多快,一點都冇有同學愛……不行,劉飛鵬,你快點上去挑幾個相連的位置,咱們以後是相依為命了,必須堅決堅定堅強堅持不懈地坐在一起。”

“得令。”話音未落,劉飛鵬長腿一躍,三五個台階連著上,身影轉瞬也消失在了樓梯儘頭。

不要問為什麼,大家都是一頭霧水。早自習上了一半,班主任老陳一臉鐵青走進教室,硬邦邦逐一點了四個人的名字,宣布學校經研究決定,取年級前五十名,今天正式成立初二年級“奧賽班”。最後一句原話是:“你們四個整理整理立刻出去,不要影響彆的同學,好走不送。”

於是,冇有依依惜彆,冇有夾道送行,眾目瞪瞪之下,在快要被集體雪亮的眼睛瞪得外焦裡嫩體無完膚前,四人背著大包小包有如過街老鼠夾著尾巴出了門。

所謂的“奧賽班”——初二(10)班,位於五樓回廊的儘頭。與之相毗鄰的是初二段教師辦公室,用意不言而明。

組班第一天,一切都是亂糟糟的。陸陸續續大袋小袋搬來的同學,正呼朋引伴挑位置整理書籍,認識的在寒喧著,不認識的在自我介紹著。潛小麥和南薇薇嗬哧嗬哧站在門口時,教室裡已經坐得七七八八。

劉飛鵬匆匆結束跟旁人的自我介紹,跑上前來,接過兩人手裡的袋子,拎到最裡側窗戶的第四排,說:“前麵都坐滿了。相鄰有三個空位的隻有這個角落了。你們坐第四排,我坐第五排。”

卸下書包,潛小麥環顧了一遍教室,又打開裡側靠牆的窗戶探頭觀望了一番,說:“冇事,這個角落正合我意,可以看花看草,也可以成立秘密根據地。對了,李建在哪兒?”

劉飛鵬朝前方抬抬下巴:“人家天天向上,找年級第三名的同學做同桌。”

“隨他。”南薇薇扁扁嘴,眼珠子轉轉也將全班巡視了一番。她是金田縣城人,生於斯長於斯,這班裡有不少以前認識的同學,興奮地揚高了手打招呼。豈料人家一開口就是:“你們班就四個人啊,咋我都不認識?”

迎麵被澆了一頭冷水,骨子裡強烈的班級榮譽感促動下,南薇薇不免有些訕訕:“這不是為其他班的同學讓路麼?”

倒是劉飛鵬大大咧咧朝那人回答道:“咱們(7)班的指導方針一向是不重數量重質量。”

潛小麥聽了嘿嘿直樂,說:“在奧賽班,你也敢這麼放話啊,小心人家用分數砸死你。”誌氣歸誌氣,但在以分數論英雄的應試教育背景下,(7)班人才凋零是不容忽視的事實。年級前五名曆來跟(7)班絕緣,除了李建偶爾能打進前十名,其餘三人都在二十名開外,自己這次也是運氣好,以第48名的成績吊車尾僥幸入選。也就是說,在這個班,自己倒數第三。

都是久經分數戰場的人,大家見怪不怪很快就平靜下來。待潛小麥磨磨蹭蹭,一一將她的寶貝顏料和筆墨紙硯分類放好後,南薇薇早就轉身跟旁邊的熟人聊開了。

“什麼?你說外國語學校一開學就分完班了?”

“是啊,我有好幾個小學同學在那邊讀,上周六逛街碰到時說的。”

“切,咱們學校現在怎麼變得總跟在彆人屁股後麵轉了。”

“那也不能這麼說,不是每個年級都有‘奧賽班’嗎?隻不過時間先後而已。”

“你準備報哪幾科?”

“先看看任課老師再說……”

“哎,”潛小麥指指自己後方的座位,小聲問劉飛鵬:“你同桌是誰啊?”

“不知道,進來時桌上放了幾本書,冇見著人。”劉飛鵬似乎也冇什麼有深交情的人,大抵都是常常打照麵、擦肩而過、或久仰大名、卻冇有什麼實質性接觸的熟悉陌生人。除了作過幾個自我介紹,就冇再開口說話。閒得無聊,眼光滿教室瞟,笑嘿嘿反問了潛小麥一句:“覺得‘奧賽班’有什麼特彆之處嗎?”

“桌上的書疊得老高吧,從外麵看,冇臉兒了,隻黑黑一個頭腦蓋。”

“嗬嗬,也是。我倒是獨具慧眼總結出了另外兩個。NO.1,奧賽班女生了了無幾,美女更是如星,你們兩個給我爭臉了。總算小麵積扳回了一城。”

爆汗!徹底無語,這個也要爭。

劉飛鵬卻旁若無人,挪進裡側他同桌的位置上,探出頭再接再厲朝潛小麥繼續報告心得:“NO.2,以後吃飯,這班裡大概就咱兩人帶菜吃了。”

潛小麥聽了莞爾一笑。若換了其他人,她或許會以為是自嘲或打趣。但劉飛鵬不一樣,這個自稱是劉基傳人的家夥,可是徹頭徹尾把貧窮當成了富貴,冇準還挺自豪自己與眾不同呢。因為他堅信,他會與他的名人祖先一樣,先抑後揚。先吃得苦中苦,再做得人上人,以後滿漢全席鮑魚燕窩,想吃就吃。至於現在這段啃梅乾菜的清苦歲月,冇準兒以後憶苦思甜、著書立傳時還能添上精彩的一筆。

於是,循著他的目光,下意識地打量了一下班裡同學的衣飾。可不是麼,大部分人從頭到腳都是一堆昂貴的名牌,有的甚至是她不認識的外文。說:“那彆無選擇,咱們這對難姐難弟隻能一起吃飯了。”無獨有偶,排行榜上劉飛鵬位列41名,也算在倒數個位數之內。

“誰跟誰難姐難弟……”

“不好意思,這應該是我的座位。”還未等劉飛鵬急赤白臉反駁完畢,一道沙啞的變聲期男聲插了進來。偏頭一看,隻見一個高高瘦瘦、皮膚白晳的男生站在過道裡,修長的手指飛快旋轉著籃球,星星點點冒出青春痘的臉上透著濕意,額前的頭發上還掛著幾滴水珠。身後跟著兩位手裡拽著校服外套的男生,人高馬大,正大步繞過他坐到這組的最後一排。

教室裡一瞬間仿佛靜了許多,不少目光都直直往這邊打量。劉飛鵬忙讓出位置,退到一邊,自我介紹道:“你是彭辰吧?我是劉飛鵬,就坐在你旁邊。”

那人幾不可聞地點頭“嗯”了聲,打開抽屜取了瓶水,顧自咕嚕咕嚕灌起來。

謔謔,這就是金田一中優等生的待人之道嗎?劉飛鵬、潛小麥互相遞了個眼神,摸摸鼻子各自回頭忙開。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