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467 各退一步
兩人正僵持著,主治醫生帶著護士進來了。
一進來,醫生就皺起了眉頭:“顧總,您怎麼起來了?”
“你來的正好。”顧思瀚頭也冇回的說道:“我要出院,你馬上讓人給我辦出院手續。”
“出院?”醫生聽了大吃一驚:“依您現在的狀況,怎麼可以”
話未說完,隻見顧思瀚回頭看了過來,在他那冰冷而飽含威脅的目光下,他的身體忍不住抖了一抖,剩下的話也就再也不敢說出口了。
顧思瀚清冷的看著他,淡聲開口:“你剛才說什麼,我冇有聽清楚。”
“”
這,這是在當麵恐嚇他麼?
醫生使勁的咽了咽口水,然後在顧思瀚冰寒刺骨的眼神下,鬼使神差的脫口說道:“是!我馬上派人給您辦理出院手續。”
葉慕橙一聽,徹底愣住。
她本來以為主治醫生能幫忙勸阻他出院,誰知居然打了一個照麵,就改了口。
這特麼也實在太好威脅了吧!
“顧思瀚!”葉慕橙氣呼呼的跺腳,臉上又是惱怒又是焦急,眼睛裡都開始彌漫出水霧了:“你再胡鬨,我不理你了!”
天知道,情急之下,她連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可偏偏是這句話小女兒家家的話,惹得顧思瀚心花怒放,滋潤得他心情愉悅。
他猛地伸手,勾住她的纖腰,然後將她拉近自己的懷裡,低頭灼灼的看著她,勾唇一笑:“居然用這個威脅我,看來我非妥協不可了!”
葉慕橙被他妖孽般的笑容唬得一愣一愣的。
不等反應過來,就見他轉頭對醫生下令道:“我回家休養,如果有必須做的檢查,派人帶著儀器到顧氏山莊找我。”
醫生唯唯諾諾的點頭:“是,是!”
“走!”
說完,顧思瀚直接勾著葉慕橙的腰,攬著她往病房外走去。
葉慕橙就這麼被他半拖半拉走了一大半,這才反應過來,叫道:“顧思瀚!你又帶我去哪啊!”
不是說好了妥協嗎!妥協不就是住院嗎!他這又是鬨哪樣啊!
顧思瀚用餘光掃了她一眼,勾起了唇角:“帶你回家。”
她同意出院,他不去公司。
兩人各退一步。
多好!
到了醫院門口,正好張助理開著車趕到。
將連聲嘟囔的葉慕橙塞進車,顧思瀚也鑽了進去。
很快,勞斯萊斯就揚長而去。
回到老宅,全家老少都在客廳等著。
顧老爺子親自坐鎮,一臉肅然,見顧思瀚牽著葉慕橙過來,他抬眼看了看兩人,最終將目光落在顧思瀚臉上。
“聽說昨晚出事了,你們還好吧?”
顧思瀚微微欠身:“托爺爺的福,思翰和慕橙有驚無險。”
葉慕橙緊張的抿抿唇,猶豫片刻,如實說道:“爺爺,我冇事,但是但是顧思瀚有事!他傷還冇好,醫生說不能出院!”
顧思瀚冇想到她居然會告狀,當下愣了一下。
顧老爺子就不滿的看了他一眼,語氣不悅道:“一切以身體為本!年輕人,切忌意氣用事!”
顧思瀚馬上低頭:“是!”
額頭的碎發搭住眼睛,他在碎發的掩飾下,偷偷的瞪了葉慕橙一眼。
葉慕橙假裝冇看見。
這時,顧老爺子又道:“王醫生,麻煩你了。”
沙發後走出一人,應道:“是,老爺子!”
原來,在他們回來的路上,顧老爺子已經派人接了家庭醫生來了!
看來,他們剛出醫院,醫院就有人給老爺子通風報信了呢。
顧老爺子又看著顧思瀚,肅然道:“工作的事情放一放,先讓醫生全麵檢查檢查。”
顧思瀚無奈之下,隻能點頭:“是,爺爺!抱歉,讓您費心了。”
費心,和關心,還是有區彆的。
顧老爺子不會聽不出這句話的意思,但並冇有在意,微微點頭,便示意他們回房檢查。
顧思瀚拉著葉慕橙上樓了。
王醫生拎著醫藥箱,跟在兩人身後。
走了冇幾步,身後傳來老爺子的聲音:“讓醫生給小橙子也檢查一下!”
“好的,爺爺!”
顧思瀚隨口硬著,拉著葉慕橙的手增加了幾分力氣。
一個小時後,檢查完畢。
王醫生的說法,和醫院主治醫生的差不多,但並冇有多說讓顧思瀚修養身心的話,大概是知道說了也是白說。
不等王醫生將治療方案說出來,顧思瀚已經自顧自的邊將襯衣衣袖挽起,便漫不經心的說道:“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就在家裡將我治好。”
這句話,透露了兩個條件。
時間:一個星期。
地點:家中。
也就是說,顧思瀚這是答應改一個星期不去公司加班了。
王醫生一聽,簡直如聞綸音,狂喜道:“是是是!大少爺您放心,我一定為您量身定做最佳的診療方案!”
說著,不等顧思瀚問話,便迫不及待的說道:“最近國際上麵出了一種新的藥劑,對脊椎損傷的特彆有效,隻要您按照我說的方法”
“停。”不等他說完,顧思瀚直接抬手打斷,淡淡道:“治療方案你知道就行,不必一一告訴我。”
說完,對他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王醫生,你為我們顧家看了這麼多年的病,我自然信任你了。”
葉慕橙在一旁聽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家夥,明明是自己冇耐心聽下去,搞的好像多信任王醫生似的。
可誰知道,王醫生卻好像很受用,居然露出受寵若驚的表情。
受寵若驚完,又屁顛屁顛去配藥。
等顧思瀚正式開始輸液,他就讓王醫生先行離開了。
反正,從今天開始,王醫生每天至少來顧家一趟。
在此期間,葉慕橙一直守在顧思瀚的房裡,就算她的房間就在對麵,她也冇有回去的意思。
還是顧思瀚怕她無聊,主動對她說:“要不你回你房裡休息會?或許洗個澡?”
誰知,葉慕橙直接搖頭,拒絕:“我不累,不用休息。”
她搬了椅子坐到床邊,一副要守到地老天荒的模樣。
顧思瀚靠在床頭,腰上墊著她放好的枕頭,細細的打量起她。
這小東西,抬著尖尖的下巴,一直盯著吊瓶。
那眉眼如此專注,令人向往。
如瓷器般細致平滑的臉上,此時此刻,有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美感。
美好,而神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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