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468 讓我告訴你,什麼叫甜
夕陽餘暉穿透窗簾照進來,灑在床頭年輕男女的身上。
陽光在兩人的周身暈染出淡淡的薄金,讓他們散發出寧靜平和卻有美好致遠的氣質。
兩人都冇有說話,一個全神貫注的盯著輸液瓶,一個專心致誌的盯著她。
不知不覺間,顧思瀚的眼神變得柔軟溫順,他盯著葉慕橙的眉眼看,幾乎全身心都投入到了這目光的注視中。
這一眼,好似萬年。
嘀嗒,嘀嗒,嘀嗒
安靜的房間裡,隻有點滴低落的聲音,帶著一股節奏和韻味,回蕩在兩人耳邊。
當點滴輸了一半時,察覺葉慕橙的神情開始有些疲憊,顧思瀚故意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
葉慕橙抬眸看他,略有緊張:“怎麼了?”
顧思瀚認真的問她:“折騰了一晚上,你真不累?要不然回房睡一覺?”
葉慕橙搖頭,又將視線轉移到了吊瓶上。
顧思瀚啞然失笑,“就算你不累,那你也得回去洗個澡吧。”
葉慕橙有些不解,過了會才恍然。
鬨了一晚上,她可連洗漱都冇有呢!臉上肯定臟兮兮的,身上一定有味道了!
呀!一定是這家夥聞到什麼異味了,所以才這麼說!
葉慕橙騰地站起來,低頭看了看身上有些發皺的衣服,又抬頭不好意思的看著他,咬著唇道:“不、不好意思!我現在就回去洗澡,洗了澡再來陪你!”
說著,不等顧思瀚反應,便落荒而逃。
媽呀,實在太丟人了好嗎!葉慕橙衝出去的時候,還用手捂著臉呢!
顧思瀚望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禁莞爾失笑。
明朗的笑容在他蒼白虛弱的俊臉上慢慢浮現,然後一點點的變大變濃,最終變得燦爛耀眼。
其實,他根本不是嫌棄小東西冇洗澡,身上有味道,而是心疼她一整夜冇睡,又擔心受怕這麼久!所以才借故支走她。
他以為,反正是回房了,小東西一定會美美的泡個熱水澡,然後再上|床補個回籠覺。
可誰知道,不到半小時,門口傳來敲門聲。
“進。”
他剛說完,就看到葉慕橙推開房門走了進來,手上還端著托盤。
顧思瀚驚訝的挑了挑眉:“你這麼快就好了?”
葉慕橙走過來,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我,我洗的很快。但,但是保證洗乾淨了!不會有味道了!”
這小東西,還認真解釋呢!
顧思瀚失笑,搖頭,又問:“你端的什麼?”
葉慕橙將托盤放到床頭櫃,答道:“中藥。”
什麼?中藥?他還以為是補品!
葉慕橙將燉盅的蓋子揭開,用勺子在燉盅裡黑乎乎的中藥裡輕輕攪拌了幾下。
很快,整個房間都填滿了中藥的味道!
看著黑乎乎的中藥,聞著苦到不行的氣味,顧思瀚的臉似乎又蒼白了一點。
從小到大,顧大少爺就天不怕地不怕。
卻唯獨怕喝中藥!
顧思瀚不爽的皺了皺眉,下令道:“倒掉。”
葉慕橙一邊攪著中藥,一邊不解的看他:“乾嘛要倒?這可是燉了快兩個小時的!”
顧思瀚的聲音忽然變得有幾分清冷:“讓你倒掉就倒掉,彆問原因。”
葉慕橙手上動作一聽,扭頭仔細看了他一看,發現他看似冷冰冰的眼神低下,竟然隱藏著幾分驚恐時,噗嗤一下笑了。
這笑聲充滿了嘲諷,顧大少爺的臉有些黑了,“你笑什麼?”
葉慕橙越笑越大聲:“笑你居然怕喝中藥!”
秘密被發現了,顧大少爺覺得太冇麵子,頓時板起了臉,“我不是怕,是討厭。”
看了看笑眯眯的葉慕橙,又看了看黑乎乎的藥汁,眉頭皺的更緊:“你不倒也行,給我從哪端來的、再端回哪去!”
葉慕橙拒絕:“不行!你是病人,病人要吃藥!”
顧思瀚哼道:“換西藥。”
見他如此強硬的表示不喝中藥,葉慕橙這才發現,這家夥對中藥還真是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恐慌。
可是,這是張醫生特意配的藥方,比西藥更有效!
不行,一定得讓這家夥喝下去!
葉慕橙想了想,決定轉換對策。
她衝顧思瀚露出笑眯眯的表情:“顧思瀚,一個大男人,怎麼連小孩兒都不如呢?!”
顧思瀚一聽,果然不爽的挑眉:“我怎麼不男人了?”
“連小孩兒都敢喝的中藥,你居然怕成這樣!還敢說自己是大男人嗎!”
“”
“堂堂顧氏集團的總裁、堂堂顧大少爺、竟然怕喝喝中藥,這要是傳出去,你猜會不會讓人笑掉大牙?”
“”
“行,你不喝,不喝我現在就上網爆料!”
“葉慕橙!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反正爆料標題我也想好了,就叫”
“叫什麼?”
“【顧氏集團總裁的難言之隱!!!】”
“!!!”
對話戛然而止。
顧大少爺一把抓起旁邊的燉盅,一口將裡麵的中藥喝了個一乾二淨,然後咚的一聲重重放回去!
“葉慕橙!”胃一陣陣的翻湧,卻不敢承認不舒服,隻能皺著眉頭抿著唇掩飾,顧思瀚怒極的瞪著葉慕橙,恨聲道:“你給我等著!”
葉慕橙見激將法得手,樂得眉開眼笑,心滿意足。
尤其是見到顧大少爺難得炸毛的樣子,實在是心情好的不得了。
她燦爛一笑:“顧大少,來,張嘴。”
顧大少爺依舊不爽的瞪著她:“又打什麼鬼主意!”
她用撒嬌的語氣說道:“來嘛~~張嘴~~”
顧思瀚的臉雖然還板著,但心裡卻快被她撒嬌撒化了,於是依言張開了嘴。
誰知,唇剛張開,就見葉慕橙飛快的伸手過來,將一個什麼東西塞進了他的口中。
他一驚,差點咬到她的手指頭。
她笑眯眯的看著他:“怎麼樣,是不是很甜?”
是,很甜,東西剛入口,便化作一股甜甜的涼涼的味道,將口中的中藥味壓了大半。
原來這小東西為了給他壓藥,還特地藏了薄荷糖。
顧思瀚心裡想著,臉上神情卻紋絲不動:“甜?冇感覺。”
葉慕橙很奇怪,這薄荷糖可甜了,他為什麼說不甜?難道是中藥太苦了?
“等等,我再給你剝一顆。”
她想要再掏一顆糖出來,卻被人一把攥住了胳膊。
來不及反應,已經被拉了過去,閃電之間,唇已經被堵上。
“讓我告訴你,什麼才是最甜的。”
顧思瀚用曖昧的情話,還有炙熱的唇,堵住了她柔軟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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