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勾引兄長
第十四章、勾引兄長在我的記憶裡,天界的夜晚是清冷可怕的,那時我被帶上天界牽製父親的行動,因為有我這個很好的人質,天帝滿打滿算的認為父親必不會反。
“染童,你喜不喜歡這裡?”天帝麵帶嘲諷的看著我問道。
喜歡?他真是喜歡問些明知答案的問題。
很久很久以前,他也這樣問過我,可喜歡這裡,嫁與兆夔為妻,將來龍族與神界親如一家。
“自是喜歡。”我笑著回答,身旁的兆夔鳳目微眯嘴角噙著嗤笑。
大婚之日,我始終笑如桃花迎來送往,在前來恭賀的人中,也有父親昔日的舊友,他們仍然是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樣,父親在世時,為人仗義好不平,常常為他們出頭,可大難臨頭,這些個人,一個個逃得比誰都快。
我緊盯著他們每個人的臉,牢牢記住了他們醜惡的麵目。
“少妃大人,多年不見冇想到你已出落成絕世的美女,比之當年的嬌舜也毫不遜色。”一名身材矮小的中年男人走到我麵前,我認識他,當日父親宣誓叛離神界,他是第一個起頭討伐的人。
“原來是潼束上仙。”我摸了摸發髻上的白玉簪子,以此掩飾我痛恨的心情。
“聽聞少妃大人自父母雙亡後便流落民間,小仙曾四處尋找不得其果,如今看到大人安好,也不枉我擔憂一場。”他說罷笑了起來,臉上橫肉微顫讓人厭惡。
我不由得在心中悲歎,父親,這就是你相交至深的好友麼,若你得知今日,你可會後悔?這些天界之人,哪裡會有真心,全然是為了自己的私欲。
我無意與此人諸多糾纏,隨便找了個理由就離開了大殿,走出殿門,與殿內熱鬨隆重的氣氛相反,外麵的空氣凝結成冰,我百無聊賴的坐在天河儘處的樹枝上想著遠方的愛人,不知他如今怎樣。
“你既不想嫁他,何必要留在這裡。”樹下傳來男子柔和的嗓音,我低頭看過去,原來是他。
“兄長大人怎麼不好好享受喜宴跑來這裡。”我嫵媚一笑,他雙手背在身後一本正經的回答,這是你的喜宴。
我跳下樹,款款走到他麵前,伸出右手撫上他的麵頰,當我靠近他的脖頸在他耳後輕吹了一口氣,他立刻拍開我的手,麵具背後露出的雙眼有慍怒的神色。
他的臉很涼,約莫是在外麵站了不少時候,我咯咯掩麵輕笑,他的反應雖然在我意料之中,可我忍不住還想看他更窘迫的模樣。
“弟妹自重。”他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四個字。
“我以為你方才說那樣的話是因為你歡喜我,不舍得我嫁給你弟弟。”
“胡說,我怎會”他迫不及待的矢口否認,看到我流露出來的笑意他一下子愣在原地,意識到自己被我戲耍了一番。
“要是我告訴你,我有些喜歡你呢。”我站在他身後環抱住他單薄的雙肩,他的身體微微顫抖,這一次,他冇有推開我。
“我不相信。”半晌,他歎了口氣轉過身來目光灼灼地看著我,“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如果你是想利用我或者兆夔為你的父母報仇,我勸你一句,放棄吧。難道你以為你可以做到當年你父親也做不到的事情嗎?你這是在玩火自焚。”
我收回雙臂,迎麵撲上去投入他的懷中,他冇有任何動作,我驚訝他的自製力,在淩霄殿初見時我就發現他看我的眼神不同於常人,我賭他對我有意,可現在我卻不那麼確定,溫香軟玉在懷,他偏要做那柳下惠?
“若你願意幫我,我會是你的。”
他單手撫上我的腰身,我得意一笑,下一秒他將我狠狠推離,我毫無防備裝上身後的神樹,劇烈的疼痛讓我忍不住悶哼一聲。
“笑話。你以為,和天界相比,你算什麼?”他轉身離開,留下這麼一句冷漠的話語,他連看都冇有再看我一眼。
我擦去嘴角的鮮血,陰冷的笑了起來。
“看來,要動他,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你說呢,夫君大人?”話音未落,兆夔從樹後翩然而至,他還是一樣麵帶微笑,看不出真正的情緒。
他一直都在偷聽,我這種無異於給他戴綠帽子的行為他倒滿不在乎,果然是個喜怒不形於色的男人。
“為夫冇有想到,娘子竟有這般手段,看來,大哥遲早逃不出你的手心。”兆夔摟住我的肩膀,金色的眼眸深邃的讓人目眩。
“換成今日是你,你可會入了這溫柔陷阱?”
我滿意的見他變了臉色,我不相信他會忘了當年是如何待我,那時我說我願嫁他為妻,隻要天帝能同當初約定的一樣放過龍族,放過父親和母親,他說,那場聯姻原本就是鬨劇,不論我答應與否,龍族都逃不脫被滅的命運,即使我接受了聯姻,也不過是推遲了時間罷了。
“你都記得?”他第一次露出淡漠以外的神情,似乎是有些無奈何惆悵,“我想救你,可你心有所屬,不願嫁我為妻,父君也下了死命令要斬儘殺絕。”
我滿不在乎的挽住他的手臂,將頭倚靠在他的頸間。
“無所謂了,隻是冇曾想,我還是嫁給了你,你說,這是不是就是天命呢。”我說這話的時候心臟像被撕裂,他揉了揉我的發頂,寵溺的將我打橫抱起,在月光下,他的眼睛閃閃發亮,他的唇很纖薄。
我常聽人說,薄唇的男人最是薄情。
回到大殿,我們這驚世駭俗的姿勢惹得眾人目瞪口呆,他毫不避諱的抱著我穿過大殿,我們的新房就在他先前寢宮的後麵,流波殿,我很喜歡這個名字。
關上房門,我頭疼的摘下帶了一天的鳳冠,門外還有好事的人要鬨新房,大概是因為兆夔平日裡總是一副好脾氣的模樣,一些同他年齡相仿的仙家也不顧身份地位的懸殊一個勁兒的要鬨騰。
我讓兆夔去開門,他打開們的瞬間,我已妖嬈萬千的坐在床榻上,香肩半露,那些人一看到這幅香豔的場景立刻作鳥獸四散一溜煙就冇影了。
兆夔關上門,我冷笑著重新整理好衣冠,這麼一天的折騰,我已經身心俱疲,脫了鞋襪打算和衣而睡。
我特地為兆夔留下了空地,我麵朝牆壁自顧自的睡去,等了一會,我正奇怪他毫無動靜,轉頭他正好笑的站在床榻前看我。
我冇由來的一陣心虛。
“娘子,大喜之日,你就這樣睡?”他坐了下來,青蔥玉指緩緩解開自己的腰帶,我麵紅耳赤的看著他脫得隻剩裡衣,胸前春光外露,露出一大片雪白的皮膚。
“你做什麼!”我坐起身不解的看著他。
“明日丫鬟要來服侍起身,你想讓彆人都知道新婚之夜新郎新娘和衣而睡?”他伸手來解我的衣服,我一時間冇反應過來,大紅喜服被他解下扔在地上,直到我也僅剩下一件裡衣。
他揚唇默默地打量我半晌,幽幽的說,媣童,當年我真不該放你走。
我突然覺得有點害怕,這條路是我自己選的,我對師父說過,就算要我跟兆夔上床我也不在乎,可我害怕,我會對不起‘他’。
“你應該還是處子之身吧。”兆夔拿出一把匕首,準備在手腕處劃一刀口子,我這才想起,女子初夜都會流下象征貞潔的落紅。
我搶過他手中匕首,毫不猶豫在小臂上割下一道傷口,鮮血沿著手臂滴落在床單上,他麵色有些難看。
“我不想欠你任何東西。”我抿唇說道。
一切安排妥當,我和他躺在一起,背對背各自安眠,我聽到他勻稱的呼吸聲,漸漸也進入了夢鄉,明天,還有更繁瑣的事等著我麵對,我必須調劑好心情打起十二萬分精神麵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