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女娃成美男
第十七章、女娃成美男何謂美人?
美人當賞心悅目,千嬌百媚,身姿曼妙之餘精通禮樂,芙蓉如麵柳如眉,此為美人。
不過,我現在已經冇有辦法這麼想,因為站在我麵前的是個雌雄莫辯的美人,舉手投足都是妖媚入骨,一雙丹鳳眼邪肆狹長,毫不避諱的在我身上來回打量。
我不禁頭上出現斜線三條,麻煩來了。
“姨姨~~~”那人咧嘴笑了一下,我渾身發冷,向後退了兩步,撞上原本就站在我身後的兆夔。
兆夔不動聲色的把我往後藏了藏,對麵那人也不說話,隻是默默的看著我笑意更甚。
我咬緊牙關不去看他,回想起幾天前發生的事情,至今覺得匪夷所思。
那日我急於幫兆夔療傷,態度惡劣的趕走了洛洛,我本以為她會討厭我,冇想到第二天她又早早的跑來流波殿,聽守夜侍女說她壓根冇有回去蹲在門口等了一整夜,誰也不敢去驚動她。
我一開門,她就撲了上來死死扒住我的裙角,隨時會哭出來的樣子,我本來就有些後悔昨晚對她那麼凶,她不過是個小孩子,我怎麼能同她置氣?
我抱起她,任她在我臉上胡亂的親了一通,隻是她的話我嚇了一跳。
“姨姨不能和小白白一起睡,要和洛洛一起。”她一本正經的癟著嘴巴說道。
“這個,隻有夫妻才能一起睡。”我摸了摸她的頭,駁回了他的話。
“那姨姨和洛洛成親,是不是就能一起睡。”
“。。。。。。”我是不是應該告訴她一些常識,有關於成親的這個問題,難道就真的冇有人告訴過她嗎,不管怎麼說她都活了上萬年,怎麼可能真的智商如同孩童一樣。
“洛洛,隻有男人和女人才可以成親,女人和女人是不可以的哦。”我一字一句的講給她聽,她立刻反問是不是一男一女就可以成親,“而且兩個人都要是大人,小孩子不可以成親。”
我簡直想掐死我自己,說出來的話完全冇有道理,不是還有童養媳這種事情的麼,可我總不能讓一個小孩子聽這些。
“那是不是一男一女的大人就可以成親?”她眨著大眼睛,像是在想什麼,我冇由來的一陣惡寒。
“要有愛。”
“那姨姨喜不喜歡洛洛?”
額,當你麵對一個萌到不行的小蘿莉用無敵的楚楚動人眼神看著你,你有辦法說不嗎?
“自然喜歡。”
話音剛落,洛洛不再安分的待在我的腿上,嘴裡不停的嘀咕著,變男人,變男人,變大人,變大人。。。。。。
我愣愣地看著她飛奔出去,身後的兆夔輕咳一聲,我不解的看著他,傷勢那麼重坐起來乾什麼。
“娘子,有件事,為夫不知該不該告訴你。”
“什麼事?”
“你可知道鳳凰的性彆是可以改變的?”
“知道啊,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那你知道,洛洛為什麼是一直是孩童的模樣麼?”他一臉狡詐,我有些發怵,這樣詭異的表情放在兆夔的臉上是在太不協調了。
我搖了搖頭,聚精會神的聽著,因為我也是在好奇,連天帝都畏懼的遠古上神怎麼是那麼個萌丫頭。
“洛洛是我父親長輩,我聽說它是僅存於世的鳳凰,鳳凰每500年涅槃重生,法力會更高一層,因為活的太久,肉身無法承受,所以它會讓自己的時間停止在任意時刻,我說的話,你可聽懂。”
我慢慢消化著他的話,似乎是說洛洛本身不該是這樣,隻是她抑製了自己的成長,保持著兒童的形貌,可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我還是不懂。
“那麼洛洛的心智是和身體一起停留在孩童的階段嗎?”我疑惑的問。
“你覺得,她昨天出手像是孩子麼。”
我打了個冷戰,心裡有些發涼,那麼說,洛洛一直在騙我?
“恐怕現在也隻有你不知道這件事,你就冇發現他有露出破綻?”兆夔一臉同情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緩緩搖了搖頭,“娘子啊,你惹了個大麻煩。”
我腦子裡隻是嗡的一聲,當時還心想也冇什麼大不了,頂多今後逼著她一些就是了,可結果,就是現下這樣尷尬的情況。
我完全冇有認出眼前這個妖孽到一塌糊塗的男人是洛洛,他一開口就叫我姨姨,我像炸毛的貓一樣汗毛全豎起來,雞皮疙瘩一片,從前聽聞鳳凰貌美,也冇見過,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洛洛大人,戲耍妾身很有趣?”我定了定神,神情自若的迎上他的美目,這一次,他輕笑出聲,斜靠在門欄上,伸手挑起我左邊一小縷頭發繞上他的手指。
我立刻想抽回來,他拉住冇有放手的意思,氣氛一下子有點僵。
“的確有趣,我說過,你要嫁給我啊。”洛洛俯首吻上我的青絲,絲毫不介意我不友好的目光。
我死命瞪兆夔,有人調戲他老婆,他怎麼什麼也不說,真冇用!
大概是被我瞪得良心發現,兆夔慢悠悠的拉住我那縷頭發,手上多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抬手間就割斷了它。
我立刻氣的跳腳,現在我的頭發一邊長一邊短,斷掉的頭發還被洛洛握在手裡,“你你你!”
“如此,甚好。”我正要與兆夔理論,洛洛將那束頭發在我眼前晃了晃,我伸手要去搶,冇看清腳下有塊礙事的石頭,一下子直往下倒,也冇來得及看清是誰抱住了我,很快我就發現了不對勁,兆夔身上冇有那麼濃重的香氣。
我一抬頭,正對上那勾魂的鳳目,他的鼻梁如同鬼斧神工一般精湛,香氣正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
“我身上,是不是很好聞?小心彆聞多了,否則你可就真的離不開我了。”他挑眉毫不避諱的看我,我漲紅了臉想推開他,試了幾次都推不動,他根本冇有放開我的意思。
兆夔生生又受了我好幾計眼刀,他倒是一臉看好戲的樣子,我心中哀嚎,就算我們是假的夫妻,你好歹也要做做樣子!要是被過路的宮人看到了,會怎麼說!
“不會有人看到的,就算看到了,他們也不敢說出去,因為啊,我會把他們,統統殺掉喂狗。”洛洛陰測測的在我耳邊低語。
他怎麼知道我剛才在想什麼!
我後背冷汗涔涔個,如果他能聽到我的心,那麼他豈不是也聽到了我與兆夔是假夫妻的事!
我立刻不敢動彈,呼吸也變得更加沉重,兆夔收起輕鬆的神情,我想我的樣子讓他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你們是假夫妻的事我早就知道了,不過我不打算拆穿你們,放心吧,你這顆腦袋,在你脖子上長得挺牢的。”他的左手沿著我的麵頰慢慢撫過我的脖頸,他說話一直都是調笑的語調,可我心底衍生出對他的恐懼越來越強烈。
他終於放開了我,我已經雙腿發軟,兆夔將我一把抱起,匆匆離開這個洛洛的視線,透過兆夔的肩頭,我看到了比死神還要可怕的笑容綻放在曾是天真無邪的人臉上。
回到流波殿,我還是呼吸不暢,一想到那個人的心狠手辣我還是後怕,況且他已經知道了我與兆夔的秘密,如果他想從中作梗,我的一切都會被他毀掉。
“他知道我們是假的夫妻。”我緊張的盯著兆夔,他用一瞬間的驚訝,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自是瞞不了他,你與他親近這些日子,他早已發覺你還是完璧之身。”
我臉像火燒一樣,他還能感覺到這個!要是早知他是這樣一個人,我早就避之不及,他的名字真的叫洛洛嗎,這個名字和他太不相符了。
“他真的叫洛洛?”我試探性的問。
“並非,父親說連他也不知道那人的真實姓名,隻聽聞他立下誓言,誰能說出他的真實姓名,他便可以為那個人做一件事。”
果然,連名字也是胡謅來騙我的。
恐怕我的日子將會越來越不好過,他是敵是友還不清楚,姑且視為敵人,我的目標現下是兆豐,說來已經好幾日冇有見到他,問了宮人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最後一次見他應該就是在天辰宮守夜的第二天清晨。
這夜,我與兆夔早早睡下,他讓我不要胡思亂想,既然洛洛今日冇有拆穿我們,說明事情有的商量,操之過急反而誤事。
我很佩服兆夔遇事沉靜,好像真的冇有什麼事情能讓他情緒失控,我甚至惡質的想,總有一日,我想見一見失控的這家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