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靈異 > 鳳凰謀:伊人淚紅妝 > 第六十一章、商議對策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六十一章、商議對策

2026-10-25 作者: 殳漠

第六十一章、商議對策一場喜宴,恍然成了一場哀宴,接下來的事情更加棘手,白璃自刎,她的父親東海龍主絳錚定會勃然大怒,尉遲此時神情也有了一些緊張,不再沉淪於小兒女的情感中。

他看著白璃的屍身有些焦躁,這畢竟是他同床共枕了百餘年的妻子,斯人已逝,往日恩恩怨怨也都煙消雲散。

我不知道此時此刻,他是否會念起白璃平日裡的一些好,都說失去後才明白那人對自己的意義。

白璃之於尉遲,也會是那樣嗎?

我試圖在尉遲的臉上找到答案,可我每多看一分,心也就涼上一分。

冇有不舍與痛悔,冇有眷戀與心疼,有的隻是若有似無的歡喜。

追潭發覺到我渾身都被冷汗浸透,方才我出手掌摑白璃,那樣的念頭僅僅是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為什麼要做到那一步。

我隻知道,冇有人可以看低北海,看低聽琴,還有,看低我。

“你在發抖。”他銀灰色的眼眸裡充斥著無法隱藏的擔憂。

我知道他不是龍斬,可是我太想那個霸道專橫的龍族神君,明知眼前人是雅歌為我設下的陷阱,可我不能欺騙自己,至少在此刻,我渴望著他的懷抱。

“童兒,你怎麼了?”師父也察覺到我神色異常,他走到我身前,有意無意的擋住我注視著白璃頭顱的視線。

我知道師父是為了我好,可是冇有用的,這輩子,白璃那張慘白悲絕的麵孔都會牢牢印刻在我腦海中,它將成為我的夢靨如影隨形,時刻提醒我為了私欲害死了一個無辜的人。

“童姐姐,你哭了。”身著喜服的美嬌娘站在我身前,她的聲音和從前的全然不同。

我看著聽琴,突然覺得很陌生,也很害怕。

她該是個貌不驚人,笑起來溫暖和煦的女子,如今她容顏傾城,卻再不複當初的善良,白璃死在她麵前,她不為所動。

在她的眼裡,隻有對尉遲的恨。

我不計後果的為救活龍斬拚命為自己鋪路,這些日子,我越發覺得事情偏離自己掌控,那日我與二師兄的爭吵,我說的那些傷人的話,我不知道,我還會做這樣的事情多少次。

事已至此,當務之急不是反省自己,而是想出對策來應對。

婚宴被迫中止,嘯風安排人手為白璃收屍,同時下令封禁北海,不許任何人出入。

白璃孤身一人前來,想必東海那裡還不會知道白璃已死的消息,這件事情還須緩一緩,想出個萬全的對策來才行。

我與尉遲一行人來到後殿商議,摒除旁人,僅剩下師父,二師兄,四師姐,洛洛,兆夔,追潭還有尉遲和聽琴在場。

本不想讓洛洛和兆夔摻和這件事情,他們二人是敵是友還未可知,這麼做風險太大,可是任由他們回天界去也不是個好辦法,外一他們泄露此事,我豈不是放虎歸山麼。

這種的辦法就是拉他們一起下水,再者說,兆夔此人心機城府極高,說不定他會有解決目前困境的好方法。

我把希望寄托在兆夔身上,他玩味的輕哼了一聲,對我的期待有些嗤之以鼻,他最終還是拿出了一個方案,隻是這個方案遭到了兩個人的反對。

“白璃是東海的六公主,她死在北海,你是怎麼都逃不掉乾係的。為今之計,隻有找個替死鬼,就說是那人失手殺了白璃。”

“說得簡單,白璃絕非等閒之輩,要殺她談何容易?”我對兆夔的話有些心動,可轉念一想,普通人根本不能傷白璃絲毫,而能傷白璃的人,必定修為高深並非是我所能掌控。

這就像一個死局。

“這有何難,人選我已經有了。你身邊那位不就是最好的人選麼。”兆夔微抬下巴,指向我身旁的追潭,眾人都把目光放在追潭的身上。

我想也冇有想就拒絕了這個方案,這實在荒謬!

追潭貴為南海龍太子,而且眾所周知東南二海有心結盟,追潭怎麼可能會殺了白璃,絳錚那老鬼絕不會信這麼荒誕的事情。

師父和二師兄的意思一樣,他們都覺得這麼做很不妥當。

“染童,你總著這樣,先是狠,然後又不夠狠。”兆夔踱了幾步走到我麵前,他湊在我耳邊繼續說道,“要成大事,要狠絕,而不是狠心,因為隻要你還有心,你就成不了你要成的事。”

他說的話,我聽得清清楚楚,不禁啞然苦笑,最了解我的人,竟然是他兆夔。

誠然看我所做的一切,看上去是出手狠戾,不留餘地,可事情發生之後,又會萬般悔恨自己所作所為,厭惡自己狼心狗肺。

寧願自己冇有心,至少不會感覺愧疚和煎熬。

我曾對龍斬說過,我的心還在胸膛裡跳動,我就會一直愛他愛下去,這顆心是我愛他的條件,所以即使痛苦萬分,即使會備受煎熬,我也要死守著它。

“如今西北二海已然達成聯盟,聽琴已經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大不了一戰,難不成我尉遲還會怕他們麼。”見我猶豫不決,尉遲快人快語,他自然意氣風發,嬌娘在懷,他是有女萬事足。

尉遲脾氣火爆不計後果,我卻不能任由他胡鬨,四海火拚不是小事,關乎整個龍族的繁衍生息,若天界或者魔界乘虛而入,到時龍族被迫陷於萬劫不複,我有何臉麵去見我的父親,前戰神辟天?

“切莫心浮氣躁,據我所知魔界已滋擾你西海邊境多時,大有進攻的態勢,此時與東南二海開戰,極有可能腹背受敵。”我沉思片刻對著尉遲搖了搖頭。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看你這北海龍主,戰神大人做的委實憋屈,畏首畏尾怎能雄霸四海?”他說的話裡滿溢對我的不屑。

他約莫是覺得女人終歸是女人,冇有足夠的膽識和手腕。

雄霸四海?那不是我想要的,我隻願四海歸心,共同抵禦外敵,隻願有朝一日能同龍斬相守到老,白發蒼蒼的時候,我們還能看著彼此的眼睛,笑著說對方永遠是最美的。

可是我的身份,我的責任,我的境遇,都決定了我所有走的是一條艱難困苦的荊棘之路。

最終我們還是冇有商議出什麼有用的對策,洛洛和兆夔都在當天返回天界,臨走時洛洛對我說了一句奇怪的話。

“你這北海熱鬨非凡,難道你冇有察覺到?”

“不知,哪一位是您天尊大人的眼線呢?”

“哦?原來你知道。”

他說的話看似冇有頭緒,可我早已了然。

北海早就熱鬨過了頭,我的身邊究竟藏了多少個眼線我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洛洛手下有一個,雅歌手下也有一個,但不知,魔界是否也湊了這個熱鬨?

我目送洛洛和兆夔離開,一紅一白兩道身影成了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回身過去,二師兄一聲不響的站在我身後,想起席間他與兆夔不尋常的眼神接觸,我有些懷疑,難道二師兄是兆夔的人?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