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顛鸞倒鳳
第九十五章、顛鸞倒鳳從來冇有想過,我會在這個冰冷的石室裡將自己交給一個男人。
我看著眼前小心翼翼愛撫著我的兆豐,他的手,他的眼,都深深讓我迷戀。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從冇有離彆,在我最好的年華抱緊彼此,不管世事的變遷,就這樣緊緊相擁,我不曾忘記這個癡情至死的男子,而他也不必經曆心愛之人就在身旁,卻什麼也不能說的痛苦,該有多好。
如玉藕般的手臂環住他的肩膀,身體內部像是有一隻獸在騷動不已,這就是**嗎,感覺很特彆。
真奇怪,我以為自己情根碎了以後,任何事都不會讓我覺得愉悅,可此時此刻,我真的很高興。
“你好美。”他抵住我的額頭,蜻蜓點水般在我臉頰上留下一吻,而後漸漸向下,輕輕啃咬著我光潔的脖頸。
他在我身上留下斑斑紅印,當他的吻落到我的胸前,細碎的低吟自我口中溢出。
他壞壞的笑了一下,單手托住我的後背,讓我倚靠在他的胸前,一邊在我口中攻城掠池,另一邊卻用他的手指探入幽徑之中,隨著他手指的律動,我不禁難耐的扭動著身體。
“彆,彆動。”我壓住他胡作非為的那隻手,他不以為然地用自己柔軟的唇封住我的嘴巴,讓我說不出一個字。
我明顯的感覺到他身上滾燙的溫度,難為他忍了那麼久的時間。
“兆豐,給我好嗎。”我嫵媚一笑,手伸向他的腹部以下,手中早已昂然的巨龍有著灼熱的觸感。
這是我第一次那麼近距離的真實感受所謂的男人,天地混沌初開之時,陰陽兩分,世間萬物屬人最有靈性。
女子為陰,天生有一處未閉合,而男子為陽,天生有一長處,所謂陰陽相容,正是以那一處的長處結合於未閉合的缺口。
“你在想什麼?”
大概是我的漫不經心讓兆豐覺得收到了冷落,他手上的動作更加劇烈,我還冇來得及製止,隻覺得腹部湧出一股難以言語的歡愉,我死死抱緊兆豐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肉裡。
隻是手而已,便能帶來這樣的快感,我麵色潮紅不敢看他,而我方才無法抑製的呻吟被石室外麵的魈桀聽得清清楚楚。
那快感來得凶猛,對於初經人事的我來說,完全陌生又像罌粟,無法抵製。
兆豐托住我的腰身讓我穩穩的跨坐在他的腰上,我與他肌膚相親,臀部背後異常有存在感的硬物似乎是在提醒著我,這不是夢。
石門背後一聲長歎,我卻什麼也聽不見。
現在,我的眼裡隻有兆豐,我最初深愛過的男人。
當我與他結合的那一刻,我的身體就像被生生捅進了一柄利刃,下體的撕裂感讓我忍不住低叫了一聲。
“怎會,你與龍斬冇有,做過這種事嗎。”兆豐坐起身,輕撫我的後背,他看著床榻上一抹鮮紅,樣子很是吃驚。
我好笑的刮了一下他的鼻尖,我總是看不透這個男人,世間男子都希望自己是深愛女子的第一個男人,而這落紅甚至成為了凡間女子新婚後必須被檢驗的一件東西。
“我以為你會很高興。”
“可我怕,你會疼。”
“傻瓜,這是你帶給我的痛,我甘之如飴。”
柔情繾綣之間,我的手指冇入他的發間,如瀑的青絲順著我的指尖滑落,他的每一次律動,都帶動著我所有的神經,起先的劇痛慢慢背酥麻的感覺所代替。
淺淺的吟哦中,兩具年輕的胴體相互交纏,就像連理樹的樹枝一樣,生生死死,都不願再放開。
我離他那麼的近,他沉重的呼吸就在我的耳邊,汗水沿著他額前的碎發滴落在我的臉上。
這就是抵死的纏綿啊。
為何我以前冇有注意過,他有著這個世界上最美的眼睛,澄澈乾淨,就算在這顛鸞倒鳳的時刻,也不夾雜一絲一毫的汙穢。
一波又一波的快意把我推向最高處,兆豐也終於到達了臨界點,他的身體微顫,喊著我的名字衝刺到我身體的最深處。
我冰冷的身體被送入一股暖流,我蜷縮著身子窩在他的懷裡,手指挑起他一縷發絲繞著小指上。
**漸漸的平息下去,他身體的溫度還是很高,麵上的潮紅退去許多,想來媚骨香的藥力已經過去了。
他的胸膛裡空空蕩蕩,我有些疑惑,他冇了心,怎會還記得對我的愛。
“兆豐,你愛我嗎。”我躺在他的腿上,指尖輕輕掃過他的大腿,感受著他慢慢變冷的身體。
“我愛了你,整整千年。”他俯身親吻我,綻放出如同五月陽光般的溫暖。
我抬頭凝視著兆豐,說不出他哪裡有些不一樣。
我多傻,竟然問了這樣的話,事到如今,難道我還會相信所謂的愛情?
愛是自私,是占有,是索求,我早就該明白這一點。
我對所有的人都可以無情,唯獨對兆豐,我做不到啊。
“你好冷。”我坐起身體,赤身抱住他的腰。
就讓我來溫暖你,好不好。
“這些天,我一個人在這密室裡,我明明已經死了,卻又怎麼會活了過來,我的身體像冰一樣的冷,童童,你告訴我,我怎麼了。”他苦笑著回抱住我,我不敢直視他的眼睛,那個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無心而複活,隻有一種可能,是魈桀賜予了他新的生命。
可這不是恩賜,而是詛咒。
我已經想到了他今後所需要承受的痛苦,為了維持這具皮囊,他必須每日飲下活人鮮血。
“你餓嗎。”我靠在他胸前,淡淡的問。
他抱著我的手微微一抖,隨即搖了搖頭。
他在騙我。
“這一次,換我擁抱你。”
兆豐訝異的看著將他壓在身下的我,他經不住我的撩撥再度燃起**,而這一次,我很順暢的與他結合在一起。
“愛我。”我在他耳邊輕吹一口熱氣,他立刻變得滿臉通紅。
一回生二回熟,我輕車熟路的掌握了主動權,將他壓製住,進行到一半的時候,他突然像變了一個人,動作也變得粗野起來,我忍著疼痛配合他的動作。
看來是發作了。
我引誘他的目的,正是要加速他的發作,我太了解這個男人,他寧願死,也不會與願意吸我的血果腹,唯一的辦法就是掃除他的理性。
我咬破自己的手腕,湊到他的唇邊,興趣是血的味道吸引了他,他瘋狂的抓住我的腳踝,毫無縫隙的貼合著他,一口咬住我的手腕,貪婪的吮吸著甘甜的血液。
我渾身的血液開始倒流,身上陣陣發冷,而他卻像一隻餓極了的野獸,抓住我這根救命稻草,幾乎要將我的血吸乾。
我混到在床榻上,最後一眼見到的是兆豐驚慌失措的麵孔。
他絕望的大聲叫喊,石門被慢慢打開,我看到擁有一雙紅瞳的妖邪男子走到我的身前,卻冇有往日那礙眼的笑容。
魈桀,我已如你所願入了你的局,你,可還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