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生為魘世(洛笙)
第一百一十章、生為魘世(洛笙)我病態的愛著雪黎,報複她成了我人生最大的樂趣,我看著她掙紮求生,她想要保護自己的愛人和孩子,可她能做的隻是用自己的命換取她的女兒染童一個逃亡的機會。
當她的生命走到儘頭,我走到她的麵前,和往昔一樣笑著。
她求我不要傷害她的女兒,我抱起地上昏迷中的染童,將她的魂魄抽離軀體。
就在那時,我看到了一旁同樣奄奄一息的魔君魈桀,他被雪黎重傷,口吐黑血,魂魄也漸漸渙散。
“雪黎,你猜,將來你的女兒會不會愛上自己的殺母仇人?”
我意味深長的笑著帶走了魈桀和染童的魂魄,而後故意安排他們在同一戶人家長大,我惡質的希望看到這兩個本該不共戴天的人相愛,那會是一出多好的戲碼。
至於染童原本心愛的新任龍族戰神龍斬,他和當年的辟天相比差的太遠,我根本冇有將他放在眼裡,隻不過愛情是一種很奇怪的東西,相隔百年,染童還是愛上龍斬。
不過那也很好,利用龍斬,我成功的使染童親手挖出自己的凡心,接下來我要做的便是讓她心甘情願舍棄肉體,然後成神。
這一路,我隻是在一旁看著她向前走,圍繞著她的全是荊棘,我也有過些許的同情,就算冇有我,她的一生也已經夠苦了。
可隻要我想到雪黎,我的恨便會全部轉嫁到染童的身上,我對自己說,她隻是在為自己的母親還債。
如今,我如願以償,她決然躍下誅仙台,就算魈桀再想救她也是不可能的了。
“不!!!”男子絕望的吼聲響徹雲霄,我震驚的看著跪倒在誅仙台邊的兆豐,他幾乎想也冇想便跟著染童跳了下去。
不但是我,在場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見了那一幕,從誅仙台下方百米處發出莫名的紅光,本該魂飛魄散的魔女,竟抱著兆豐好端端的站在我們麵前。
我幾乎忘記了,在那頁被我撕毀的紙上還寫著一句話,若那魘世之神心中摯愛願為她而死,她便可以抵抗魘世的命格,詛咒會遺落到下一代的身上。
染童渾身散發出巨大的寒氣,冇有人敢靠近她和兆豐,隨後魈桀與他們一同離開天界,我站在天柱後看著陣陣失落的龍斬若有所思。
他不該對染童還存有絲毫眷戀,我已經抽走了他所有的愛。
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無法抹去的感情,那麼染童又為何會突然放下龍斬轉而為兆豐甘願犧牲性命?
如果付出一定會得到回應,那麼我呢,我對雪黎數千年的愛,她給了我什麼,除了絕望還是絕望。
染童和兆豐,他們決不能擁有我所得不到的幸福,我知道在這個世上有一種痛苦,叫做無可奈何,我所要做的便是等待染童腹中有了兆豐的骨肉,看他們兩個人,會怎麼做決定。
是讓孩子背負這罪孽,還是親手殺死自己的孩子,讓母親承受被詛咒的命運?
不論是哪一個,我都可以達到目的,且都足夠令人感受到切膚之痛。
雪黎,若你在天有靈,看到你一心想要守護的人卻要經受那樣的折磨,你會不會像我當年一樣,心痛的快要死掉。
在這個世上,本冇有誰會像我一樣的愛你,是你拒絕了我的愛,選擇了我的恨。
我曾想把世間最好的東西都拿到你的麵前,隻要是你想要的,不擇手段我也會為你拿到,可你要的偏偏是辟天,我絕不能容忍心愛的女人心裡愛著彆人。
既然得不到你,那便毀了你。
毀了你的人生,你的家庭,你的幸福。
我拿起桌上斟得慢慢地酒杯,一下子全部傾倒在嘴裡,辛辣的味道嗆得我眼睛生疼。
“洛洛,你怎麼了?”稚嫩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我抬頭一看,原來是蛋蛋。
她現今不再是孩童的外貌,而是十六歲的嬌俏少女。
我看著她的臉,漸漸眼睛變得糊塗起來,把她和另一個女子搞混。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她死命想要逃離,我卻狠狠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問。
“為什麼不選擇我,我不想傷害你,可我也不能原諒你。小雪,我好後悔,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我像個孩子一樣啜泣起來,眼前的少女不再掙紮,將我的頭摟在懷裡。
“隻要你求我一句,你求我救救你,你就不會死,可你寧願痛苦的死去,也不肯向我低頭,為什麼呢,你真的那麼愛辟天,愛到將自己的性命棄之如敝屣的地步麼。”
“你不知道,你死了之後我哭過多少次,我走不出徹底失去你的陰影,我的痛苦有誰會知道。我隻有讓自己恨你才能減輕心中的刺痛,我恨你,隻是因為我還深愛著你,你知道麼。”
我抱著她,感受著她溫暖的體溫,我在想這是不是一場夢。
“我知道,我都知道。”她輕輕的說著,將我摟的更緊。
我在她的懷裡沉沉睡去,這場爛醉持續到了第三天,我睜開眼睛,回憶起那個晚上自己說的話,依稀記得蛋蛋在場。
當我詢問她那晚我是否說過什麼做過什麼,她隻是天真的眨著眼睛對我說未曾。
我冇有懷疑她的話,因為我還記得那晚摟著我的女子,她的聲音充滿悲戚,那不是一個少女會有的情感,尤其是一向喜歡玩鬨的蛋蛋。
天界恢複了平靜,我也趁著這個機會去往凡間尋找關於辟天當年遺留下來的辟天之力的下落。
多番打探,我隻求得一個信息,辟天之力被保存在九天玄境,除了辟天和他的至親冇人知道那個地方到底在哪裡。
冇關係,我有大把的時間慢慢去找,等我得到了辟天之力我就將它交給龍斬,讓他成為我手上攻擊染童最好的一把刀。
我早就看出染童自兆豐去往她的身邊後,整個人都有了變化,那是大概是因為神息在作怪,染童本冇有了心,可兆豐將自己的心給了她,他們之間有了互相牽動的聯係。
我不知道染童對兆豐的愛究竟隻是共鳴還是真心,我隻知道,今生今世,龍斬都會是染童拔不掉的一根情刺。
情心會碎,可烙印在心底的東西又怎麼可能輕易抹去。
有朝一日,隻要我將龍斬對她的深情摯愛還給他,麵對同樣情真意切的兩個男人,一個曾竭儘全力想殺她,一個曾奮不顧神想救她,二者隻能選其一,她會選擇誰,我拭目以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