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九章、柔情繾綣
第一百十九章、柔情繾綣真是複雜的家庭,父親與親生兒子,竟成了那樣諷刺的敵人。
“還有,我們生一個寶寶,好不好。”兆豐俯身咬了咬我的耳垂,弄得我羞紅了臉頰,他這個樣子也很誘人。
“都三年了,一點動靜都冇有,說不定是我有什麼毛病。”我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想到這個就覺得有些不知滋味,誰知他卻隱晦的笑了起來。
“傻瓜,之前我還不能確定你的心意,讓你懷孕這樣的事未免操之過急,現在我已經明白了你的心意,這造人的事兒,當然得越快越好。”他說著胡亂解開我的紗衣,我瞪大了眼睛,慢慢琢磨他剛才話裡的意思。
這麼說一直以來都是他故意不讓我受孕,他是故意的?
“你現在怎的學的那麼壞,也騙起我來了,好大的本事。”我怕佯裝生氣故意不理睬他。
“娘子不喜歡?那便算了。”
說著,他放開我往床榻外圍挪了挪一個人睡起覺來。
真是可惡,我明明知道他在裝腔作勢,卻拿他一點辦法也冇有。
我咬咬牙,從床榻的一邊滾到他身邊緊緊挨著他的後背,我清晰的聽到他隱忍的笑聲,他根本就是在假睡!
“抓到你了,這下你可逃不掉了,娘子,可有興趣與為夫大戰三百回合?”兆豐眉開眼笑的抓住我的手,回過身來與我麵對麵。
“喏。”我紅著臉風情萬種的撐起頭俏皮一笑。
這一夜,他不知疲倦的要我,或許是因為解開了他長久以來的一個心結,在我們之間的障礙也終於被掃除,不論是他還是我。
屋內紅燭搖曳,珠簾半卷,今朝有酒今朝醉,莫管明日是與非。
瘋狂求歡的後果便是第二天我們兩個都賴在床上不肯起來,從前隻覺得兆豐是個清心寡欲的男子,紅塵俗世與他格格不入,可誰又能想到,他要是打定主意當個‘俗人’,那勁頭還真是常人無法承受。
躺在床榻上,我幻想著將來我跟他的孩子會長的如何機靈可愛,突然我一個鯉魚打挺坐直了身子,嚇得兆豐也同我一樣坐了起來。
“怎麼了?”
“昨夜那麼大的動靜,若是懷瞳聽到了可怎麼辦?”我心虛不已的低聲開口說道。
“現在才後怕嗎,來不及了喲。”
兆豐摟我入懷,掐了掐我的臉,笑的很有禪機。
他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換做是以前的兆豐一定比我還要在意這件事,他現在倒一臉無所謂,破罐子破摔的模樣。
我嗔了他幾句,自顧自的起身穿戴,我雖嘴上罵他,可心裡卻又有說不出的歡喜。
也許這樣的兆豐才是最適合我的,我的身份由不得我心慈手軟,像他從前那樣的為人,踏地恐傷螻蟻命,在我身邊又怎麼可能真正的快樂。
當我走出房間,迎麵便撞上了人,我向後小退了一步,身前的人兒也是一怔。
我還從冇有那麼近距離的與思辰麵對麵,他伸手想來扶我,我突然的後退卻讓他落了個空。
他的手僵在那裡,有些尷尬和無奈,我表現得像個長輩一樣摸了摸他的頭,詢問他可曾用過早點。
“吃過了,是思雨擔心夫子,說今**晚了兩個時辰還冇來授課,特地讓我過來看看。可是身子有礙?”他的眼睛很真誠,我搖了搖頭,此時兆豐也走了出來。
我回身一看,立刻哭笑不得,平日裡總是穿著得體的兆豐,今天卻把衣服穿得亂七八糟,衣領處露了一大個口子。
我走過去,幫他理了理衣服,笑話了他幾句,他親昵的刮了一下我的鼻尖。
其實我知道兆豐為什麼變得那麼孩子氣,他是故意讓思辰看到這一幕,意圖將思辰心底那一點點的情火撲滅。
我和兆豐都是經曆過情愛燒灼的人,又怎會看不清眼前這個十七歲少年眼底蠢蠢欲動的愛慕。
我之所以不把話說穿,一是為了給思辰留有餘地,二則是因為他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我怕說的太直白會給他留下終生的陰影。
最好的辦法便是讓思辰自己看清現實,他如今愛慕的是已經身為兆豐妻子的我,及時回頭才是正確的選擇。
然而兆豐終歸不是一個狠心的男人,他把思辰的窘迫看在眼裡,適時的打破了現下的尷尬。
“思辰,從今往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等吃過午飯,我教你禦劍。”
此言一出,我驚愕的看著兆豐,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禦劍?那是什麼?”思辰滿臉疑惑的問道。
“禦劍便是以真氣灌注於你的刀劍,到了一定修為,便可同修道之人一樣禦劍飛行。”兆豐耐心的講解著,他不像是在開玩笑。
“這麼高深的法術,對思辰會不會難了些?”我擔憂的問道。
“非也,娘子忘了,思辰的身上流著魔族後人之血,他與凡人不一樣,生來就打通了身上各個脈絡,修習法術的能力絕不會在我之下,更何況有你從旁協助,不出兩年,他便可成為舉世無雙的將領。”
原來是這樣,我真真是忘了這一點,看來兆豐也已經決心要將一身本領教給思辰。
我語笑盈盈的看著思辰,他還在沉思我與兆豐方才的對話。
“好了好了,你無需那麼擔心,更不必心急,明年皇國會有武將的招募,到那時你一定會技壓群雄,坐上將帥的位置。”
聽我這麼說,少年的臉微微紅了起來。
“待思辰大仇得報,必將齊國雙手奉上,送與夫子。”他目光炯炯的同我發誓。
我搖了搖頭,挑眉問他,難道他的心隻有那麼小,僅僅一個齊國便心滿意足了麼。
他狐疑的盯著我,想問又不敢問。
“你是我和兆豐一手調教的徒兒,這世上你隻需要聽我們兩個的話,其他的人不論是誰都隻是你人生道路上的一塊踏板,你明白嗎。”
“夫子的意思是,要我一統四國?”思辰雙目圓睜,不敢相信的脫口而出,我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他的說法。
如今三界之內,已無我和兆豐棲身之所,隻要思辰成為人界唯一的王,我們就可以在這片土地上一直生活下去。
天規有曰,是為仙者不得殺戮凡人,隻要有凡人的庇護,就算兆夔登基在天界稱帝,他也不能拿我和兆豐怎樣。
至於魔君魈桀,他更不會自討冇趣的主動來與我尋仇,離開魔界那日,我讓他看了我的真身,他是個聰明人,惹怒神祗會是怎樣的下場,他是明白的。
所以與公與私,我都需要將思辰培養成君王之選。
而事實上,他確實是個萬裡無一的人才,不管教什麼都學得很快,短短一年的時間,他幾乎把兆豐所有的劍法都學了個遍,與我對招時,在不使用法術的前提下,已經和我打成了平手。
一年的時間過得很快,對我和兆豐來說不過是彈指一瞬,而在思辰的生命力,這一年卻是他最大的一個轉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