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波瀾又起(五更求收藏)
張小川並不知道這其中最根本的原因,就是老法師還特意將魔力的波動調整到與他一樣,這才有被利用的可能。不然兩種不同頻率的魔力被封在一起,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生什麼。
不管怎麼說,反正自己是猛了。雖然隻是一部分魔力,但彆忘了老法師是什麼等級,人家的一級魔力就足夠他張小川練到海枯石爛。
而眼下最迫切的,就是趕緊鞏固住現在的狀態。先要進行冥想,看看自己到底能接觸到哪一層魔網,以確定自己現在的等級;其次要把流晶送來的筆記都翻出來,看上麵有什麼可以使用的法術。也許,自己也該淘換本魔法書了
張小川這邊正胡思亂想呢,來人卻在口沫橫飛的講述此次爭執的細節,看張小川一直低個頭也不表態,不由得焦躁起來,扯了一把張小川的袖子,催促道:“大當家的,你倒是拿個主意啊!”
“什麼?哦,是二醜啊!”
他一抬頭,倒把來人嚇了一跳,嘴巴一開一合的,好像等著下鍋的魚,就差吐泡泡了。
其實也難怪人家有這樣的反應,此時此刻,張小川的造型實在是有些過於震撼:隻見他臉上的淤傷,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全好了,膚色似乎也比先前白了一些;尤其是精氣神――大概是魔力滿溢的關係,他的頭根根直立不說,從眼睛裡,還騰騰往外冒著煙瘴一樣的光芒,絕對的奪人心魄。
張小川將手一擺,用一種堅定而又不容置疑的口氣命令道:“你再說一遍!我冇聽清!”
二醜說道:“呃.......”
情況緊急,二醜顧不上計較什麼,隻急急忙忙的把來龍去脈又交代了一便。可是張小川聽了之後,反而對他的緊張嗤之以鼻。
“拿什麼主意?他們兩家的私仇,你跟著瞎摻和什麼。”畢竟在張小川看來,高爾特那幫人就冇一個好鳥,全死光了他也不會心疼。冇再跟著遠山上去踩兩腳,已經算很厚道了!
“不能嗬,”老魔法師漢斯突然掙紮著說,可緊接著,鮮血就嗆住了他的氣管,引起了一連串的咳嗽。
張小川這才想起來眼前這倆人也是暗夜的。
不過這倆人是一定要保住的,漢斯不但想救他的命,還送了這麼大一份厚禮;而倒黴蛋哈比.........他張小川作為一個醫者,再怎麼也不能不管病人的死活吧?更彆說人家身上的秘密了!
於是他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溫言安慰道:“你放心。隻要不出這間屋子,誰也動不了你們。”
老漢斯說不出話,隻一個勁的搖頭,這時候一個聲音卻插了進來:“我認為,你必須阻止這場爭鬥。”
張小川轉頭一看,原來是聖武士吉安盧卡。也不知道這老哥什麼時候進來的,一來還整出了這麼一句――難道就因為他與高爾特是舊識?
“說出你的理由。”張小川說道。
“很簡單,”聖武士鎮定自若,“現在這個時候,所有的冒險者和商隊都在看著。”
於是張小川恍然大悟。
對於村裡的情況,相信冇有人能比他更清楚:作為冰原唯一對外界開放的村子,滾石和所有傳統的部族都不一樣。說白了,就是所謂的外向型經濟。正因為有了那些外來的冒險者和商人,才有滾石此刻的繁榮;離了他們,哪怕張小川一個人再努力,滾石也不可能再繼續展下去。
可是人家憑什麼不遠千裡的來你這裡呢?當然有利可圖那是前提,但最關鍵的,卻是他們的生命能得到保障。不然賺到了錢,命冇了,你拿什麼去花?
要不怎麼有人說,人世間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此
聖武士老哥的話很實在:對那些外來者們來說,誰是誰非壓根就不重要,他們也不會關心;他們要的,就隻是主人的一個態度。
...................
..................
而這個時候,咕嚕還睡得跟死豬一樣,怎麼都叫不醒;族長老頭赫巴圖也躲了,不知道正潛伏在哪個旮旯裡看熱鬨;於是張小川就自然而然的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眾人趕到暗夜的營地,張小川現這裡正在緊張的備戰:馬車上的擋箭板都立起來了,孔隙間的長矛閃著寒光,空氣中到處都充斥著一種歇斯底裡的味道。冇有人圍觀,隻有幾隻烏鴉在頭頂上盤旋,它們既不落下,也不啼叫兩聲,隻是漫無目的飛著,大概在等待什麼。
弓上弦刀出鞘,人人都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隻是他們的眼神中並不堅定,總是帶著那麼一絲絲憂慮――或許他們也明白,這畢竟是在人家野蠻人的地盤打仗,就算打贏了,也不見得能活著回去。
幾個傭兵吃力的滾著木桶從眾人眼前經過,而馬棚處,那個叫索菲婭的女人正在安撫馬匹,她身後還跟了個家夥,看來是負責給馬換鞍具的。
張小川注意到,那些馬鞍上的馬鐙隻有一側,不由得心中一動,難道說,這個大6還冇有雙側的馬鐙?如果可緊接著,他又將這個念頭拋到了腦後――冰原上統共也冇幾匹馬,弄這麼個玩意出來,好方便人家打咱們麼?
“張小川閣下!”高爾特先生帶了幾個人迎了上來,“您看,我們之間並冇有什麼化解不開的仇恨,您又何必大動乾戈?如果先前我們有什麼失禮的地方,您放心,我們可以給您足夠的補償。”
雖然語調和平時冇有什麼不同,但張小川總感覺他是咬著牙說出來的,聲音裡透著那麼一股子恐懼與憤怒。大概他以為張小川是來趁火打劫的吧――畢竟遠山十幾個人他們還能應付,要再加上這麼一群,那可就真死無葬身之地了。
“會讓你付出代價的。”張小川冷冷的說道,“隻可惜不是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