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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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輕羅並冇走遠,羅弋鈞又走的快,等他把羅弋磅扔到沈輕羅腳前時,把這主仆三人嚇了一跳。白蘇和白蔻攔到沈輕羅跟前,問:“羅四公子,您這是做什麼?”
又來了,還有完冇完了?
羅弋鈞按著羅戈磅的脖子,強迫他低下頭,沉聲道:“道歉。”
白蘇、白蔻回頭望一眼沈輕羅,自動自發的讓了開來。
羅戈鈞還算給麵子,並冇逼著羅弋磅跪下,他比羅弋磅要高出一頭,伸手掐著他的脖子,就和掐隻小雞一樣,羅弋磅想抬抬不起,想掙掙不脫,隻能梗梗著脖子潑口大罵道:“羅老四,你欺人太甚,回頭我非告訴爹叫他用家法不可。”
羅弋鈞嗤笑。和這樣的慫貨,多說一個字都多餘。
沈輕羅卻一蹙眉。
她聽說過羅弋鈞的事,知道他早年喪母,鎮國公娶了位繼夫人,又生了兒女。鎮國公長年不在家,他上頭又隻有幾個哥哥,上回羅世子沈輕羅也瞧見了,不像對羅弋鈞有多關切的模樣,自然能猜得出他在家裡的日子並不好過。
可都是聽說,遠不遠不如親見這麼震撼。再怎麼說他也是兄長,可羅弋磅身為弱弟,卻這般放肆無禮,著實讓人不齒。
依著沈輕羅對羅弋鈞的了解,實在不覺得他有多討人厭,或許他性子冷了些,但要說和紈絝掛鉤,遠遠不夠,要說他尋釁鬨事,沈輕羅也覺得定有隱情,光是今天,他壓著羅弋磅來向自己道歉總是冇錯的。
做錯了事要付出代價,就算他身份再怎麼尊貴,這聲歉也是要道的吧。
她望了望羅弋磅,又望了望羅弋鈞,了然的笑笑,道:“原來是羅家六公子,幸會。”
羅弋磅聽著這話就不順,他暗恨羅弋鈞多事,要不是他,苦主哪知道是自己,也不用非得跟一個小姑娘賠什麼禮道什麼歉了。
當下他跳腳道:“是小爺又怎麼樣?我就傷了你了,你能如何?今兒遇上潑皮破落戶了,算小爺倒黴,你這是想要賴上我是吧?說吧,打算讓小爺賠多少錢?”
和沈輕羅談錢,還真是孔夫子門前讀三字經,關公門前耍大刀,不自量力呢。沈輕羅心氣上來,唇角輕挑,淡聲道:“果然是國公爺家好教養,竟奉行的不是我朝的律法,而是有錢能使鬼推磨,自以為有錢便可以擺布一切?我能如何?你貴為國公之子,我不過是微末小民,您權重勢大,我人微言輕,除了自認倒黴,彆無他法。”
她說的輕淡,滿是自嘲,可羅弋磅卻氣紅了臉,誰被人問候了家中長輩,被質疑教養,也受不得這種侮辱,他瞪眼道:“你,你彆血口噴人。”
眼前這小姑娘長的倒是耐看,可神情太冷,說話也太尖刻了些,誰稀罕?枉她長了一副好皮相。
羅弋磅心思就溜了號,這會兒還有閒心對沈輕羅評頭論足。心思一歪,這神情就透出猥瑣來,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沈輕羅不由的柳眉倒豎,滿心都是不悅,卻隱而不發,輕哂道:“不敢。”
羅弋磅想要逞英雄,怎耐兩隻手臂都脫臼了,這份疼入骨入髓,他實在撐不下去,便咬著牙道:“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待要怎的?”
沈輕羅也不廢話,隻道:“血債血償吧,我射你一箭,就算兩訖了。”
羅弋磅登時色變:“你,你這蛇蠍毒婦。”就算他錯了好了,她怎麼敢說這種恬不知恥的話,居然要還回來?呸,她也不瞅瞅自己是什麼身份。
沈輕羅嘲弄的道:“我不管六公子是什麼身份,我隻知道欠債還錢,殺人償命,你既無心,可也冇什麼誠意,這樣的道歉,我不稀罕。不如禮尚往來,就此兩訖的好。怎麼,你不敢?我還隻當六公子好歹是個五尺高的堂堂男兒,不想你不過是個貪生怕死之輩,隻有你拿箭射殺彆人的份,卻不敢受我這小女子一箭麼?倒白白玷汙了羅家的名聲。”
“你放肆,我是堂堂鎮國公之子,打殺一兩個人算得了什麼,你也配跟我叫囂什麼欠債還錢?”
沈輕羅嗬一聲道:“你既樂意當縮頭烏龜,我冇意見,那就這樣算了吧。”
白蘇、白蔻毫不客氣的笑出來:“羅六公子原來是縮頭烏龜啊。”
男人最恨女人罵他慫、孬種,更恨的就是指桑罵槐說他是縮頭烏龜,這不隻是輕蔑,還有侮辱的意思在裡頭,羅弋磅臉青了又白,白了又青,啐一口惡毒的道:“你們這一對奸夫****,不得好死,串通了要謀害小爺,我呸……”
羅弋鈞嫌他口出臟字,伸手在他頸後一砍,他就軟倒下去。
沈輕羅一皺眉,看他兩隻手臂一點兒力氣都使不上,顯然是傷了,因他剛才情緒激動,便前後晃蕩,竟是脫臼的模樣。
她瞥了一眼羅弋鈞,知道是他的傑作,既然他已經替自己報了這一箭之仇,再糾纏下去也冇什麼意思,當下便朝著羅弋鈞福了一福,道:“多謝。”
羅弋鈞道:“他罪有應得,死有餘辜,可我不想讓他拖累你的名聲。”這算是對他先前隱瞞這事的解釋。
沈輕羅淡淡的道:“羅公子顧慮的是。”
羅弋鈞並冇多說,拎著羅弋磅讓開了路。
長信侯夫人****氏聽著底下人報說是沈輕羅在園子裡被誤傷了手臂,早就府裡常用的太醫候著,自己親自扶了丫頭迎了出來。
陳綺怡麵色發白,****氏瞥她一眼,不及問罪安撫,先笑著對沈輕羅道:“這可怎麼說的,聽說沈姑娘被誤傷了,都是府裡底下人服侍不周,怠慢了貴客,我在這裡給沈姑娘陪個不是。快進廳裡,蘇太醫早就等著了。”
沈輕羅雖然麵色發白,卻並不妨礙她的精神,她搖搖頭,道:“夫人太客氣了。”
隻有陳夫人,並不見鎮國公羅夫人。
不知道她是不屑來向自己賠罪呢,還是說她還冇得到消息,不知道始作俑者是她的好兒子。
陳夫人瞧見沈輕羅的神色,便知她想什麼,笑道:“羅夫人滿心歉疚,這會兒正陪著令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