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暮色之下,路燈開始一盞一盞地點亮。
忙碌了一天的人們,開始回到自己溫暖的家。繁華的鬨市區並未安靜下來,反而在黃金時間後更是熱鬨起來。
這裡是孟德市的最繁華最黃金的地段。
孟德市中央步行街。
步行街上一溜過去是銀座大廈,風華大酒店,滬士大廈,中央超市,滿月影院,肯德基,麥當勞……吃喝玩樂不必說肯定全套,服務周到,賓至如歸也完全不夠形容步行街的一瞥。
深黑風高,好……
“抓小偷啊!”
木稻蘭一個橫跨砂棕色大理石花台,手中的警棍朝那小偷飛去。
今天真倒黴,趕上大年三十當值!她咒罵這小偷大年三十還不回家好好呆著還要出門,碰上我木稻蘭算你今天倒黴,大年三十的你就陪著我說說話好了。
那偷兒一腳不穩,結結實實和步行街的紅瓦礫做了親密接觸,還是用嘴的。磕掉半顆牙的他是偷錢不成失了牙。還要被我們的木大俠女抓著說話,絕對會是他的噩夢。
夜,在煙火下燦爛輝煌……
“我說姐,放了我吧,看在我陪您說了半宿話的情分上?家裡的奶奶還在等著我呢……”
“啊呀呀,我一直問你為什麼偷錢就是不說,現在可好,不打自招啊。”
“我說姐,我……我是大學生……”
“大學生?大學生怎麼了?犯了事一樣要蹲監獄!”木稻蘭恐嚇道,他的情節還不至於那樣。
“我真不孝……我……”說著說著那孩子哭了起來。
“我說大過年的,彆哭,看著我鬨心,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關進去?!”大過年的木稻蘭其實不想抓人,帶著個小偷巡邏,也夠她受的了。過年警力分配不夠,重點安全保護的設施都加派了人手,自己才剛進警局不久,雖然立下不少功勞,可是局長怕她年輕氣盛,硬是壓著她。
做女人難,做女警更難,想做女警司是難上加難。
可是他必須要做這個女警司,何家的無頭公案,正等著自己……
少爺,少奶奶,二少爺,二奶奶他們死得那麼慘,老天都冇長眼睛的嗎?現在還讓凶手逍遙法外!
木稻蘭剛從警校畢業不久,她也冇大眼前的男子多少歲。
“我知道錯了,大姐,您就大人有大量,看在我初犯……哈,我白癡……我……我……”
“小子,怎麼想到偷錢的,一個大學生,找個家教什麼的應該不算難吧。”木稻蘭覺得大學生找個工作,至少不太困難才是。
“冇有時間了!”男孩垂頭喪氣,“奶奶的病等不了的。何況,家教一個月才能掙多少呢?我隻是個三流大學的大學生而已。”
“……”木稻蘭冇有說話,看著蒼穹中不多的星星一局話不說。“走!”
“大姐,我求你,彆把我關……”
“去你奶奶那裡!”
“哦,原來是去我家?我……我家?大姐,您彆害我啊,奶奶知道我偷東西,她會難過死的!”
“誰要去告發你了,我是這樣的人嗎?還有,是我害的你嗎?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木稻蘭天天被上司訓話,現在訓人是一板一眼的。
“姐姐……你……你真是好人啊……”男孩跪了下來。
“知道錯了吧?”她彎下腰來,想去扶他起來。卻看見他看著自己**。
“哦……大,好大……”
“喂!”木稻蘭一警棍敲了他的頭,這小子眼睛往哪看的。
“女人長得好看就是讓男人看的嘛……”他嘀咕著,不敢給她聽見。
“喂,快跟上來,邊走邊說,你家在哪?”
“嶽陽大街44號。從這裡坐18路車……”
“停停停……”這個地址很熟悉啊……木稻蘭瞟他一眼,他還看著自己,吞了吞口水。
等等……嶽陽大街44號,不就是何家嗎?
何家在幾年前的深夜起火,全家上下無一活口。那天,也是大年三十,全家團聚的日子……
受何家恩惠的她知道後發誓投身重案組查出真相。而首先,她必須當上女警司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