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707章 清倉!盈利核算
2月27日。
淩晨四點,辛菲羅波爾
夜色還未完全褪去。
三十輛裝甲運兵車沿著辛菲羅波爾市中心的列寧大街沉默前行,車燈刺破黎明前的黑暗,履帶碾過路麵,發出沉悶的金屬嘶鳴。
冇有旗幟。冇有番號。冇有標識。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是誰。
淩晨四點二十分,第一批士兵踏開克裡米亞議會大樓的側門。四分鐘後,主入口被控製。五點整,議會大廈穹頂上升起俄羅斯國旗——不是三色旗,而是聖喬治旗,那是俄羅斯黑海艦隊的軍旗。
正在大樓裡值班的保安被集中到一樓大廳,手機被收走,雙手放在腦後,蹲在地上。冇有人反抗。冇有人敢。
五點三十七分,俄羅斯國家電視台中斷常規節目,插播特彆新聞:
“辛菲羅波爾消息:克裡米亞自治共和國議會大樓已被不明身份武裝人員占領。據目擊者稱,武裝人員裝備精良、訓練有素,身穿無標識的綠色軍裝。議會周邊區域已被封鎖,通訊中斷。烏克蘭臨時政府稱這是“軍事侵略”,
俄羅斯外交部表示‘正在核實情況”。”
電視畫麵上,一名記者站在議會大樓對麵,遠處可以看見裝甲車的輪廓。
“目前冇有人員傷亡報告。但局勢正在急劇惡化…………
信號中斷。
畫麵切回演播室。
主持人麵無表情地說:“我們將持續關注事態進展。”
莫斯科時間五點四十七分,克裡米亞議會大門重新打開。
一群身穿西裝的男人走出來,站在台階上,麵對空無一人的廣場,麵對冰冷的晨風,麵對即將到來的曆史。
其中一人舉起一份文件,對著鏡頭宣讀:
“鑒於基輔非法政權對國家政變的承認,鑒於烏克蘭新政府對克裡米亞自治共和國主權和領土完整的威脅,克裡米亞議會決定:一、將於3月16日舉行全民公投,決定是否加入俄羅斯聯邦;二、成立過渡委員會,接管克裡米
亞境內所有執法和軍事機構;三、向俄羅斯聯邦總統普京發出正式請求,請求提供必要援助,確保公投和平進行……”
宣讀聲在空曠的廣場上回蕩。
冇有人歡呼。冇有人抗議。
隻有裝甲車的引擎在低吼。
帕羅奧圖,淩晨三點五十七分
陸辰是被手機震醒的。
不是普通的震動,是幽靈算法最高級彆的推送模式....連續三聲,間隔兩秒,然後重複。那是他設定的地緣風險警報。
他睜開眼睛,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
屏幕亮著。
【地緣風險預警】
事件:武裝人員占領克裡米亞議會大樓
淩晨四點,陸辰的手機震了。
不是普通的震動,是幽靈算法最高級彆的推送...連續三聲,間隔兩秒,重複三次。
他睜開眼睛,拿起手機。
屏幕亮著:
【地緣風險升級】
事件:俄羅斯軍隊已控製克裡米亞議會、部長會議大樓、辛菲羅波爾機場
最新:彆利彆克空軍基地周邊出現武裝人員,塞瓦斯托波爾黑海艦隊基地進入戰備狀態
市場反應(亞洲盤前):新加坡交易所美元/盧布期貨跳漲7%,黃金期貨電子盤漲1.8%,布倫特原油漲2.3%
陸辰坐起來,在黑暗中盯著那塊發光的屏幕。
三秒後,他撥通了薩克森的電話。
“老板。”薩克森的聲音清醒得不像淩晨四點,“我看到了。”
“幽靈算法怎麼說?”
“地緣風險指數從65%直接跳到89%。模型顯示,俄羅斯吞並克裡米亞的概率從40%上升到75%”
“歐美反應預測?"
“第一輪製裁已經不夠了。第二輪會是實質性製裁,目標可能是俄羅斯國有銀行和能源企業。第三輪還在討論中,但模型顯示如果俄羅斯繼續升級,SWIFT切斷的可能性上升到30%”
陸辰沉默了一秒。
“半小時後到地下室。通知秦靜、林天明,陳玥視頻接入。”
“明白。”
掛斷電話,陸辰坐在床邊,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
遠處,帕羅奧圖的街燈還亮著,昏黃的光暈裡冇有一絲風。
他想起前世。
2014年2月27日,俄羅斯軍隊占領克裡米亞關鍵設施。3月16日公投。3月18日俄羅斯總統簽署條約,克裡米亞並入俄羅斯。然後是一輪又一輪的製裁,盧布崩盤,俄羅斯經濟陷入衰退,油價從100跌到40.
但那是後來的事。
現在,這一刻,市場還在反應。
而他,已經知道了結局。
帕羅奧圖,淩晨四點半
地下室的燈全部亮著。
陸辰坐在主控台前,麵前的五塊屏幕同時亮起。中間那塊最大的是幽靈算法的實時風險麵板,左邊是外彙市場,右邊是商品期貨,上麵是新聞流,下麵是團隊視頻窗口。
秦靜已經在線,頭發有點亂,顯然是從床上爬起來就直接接入。她穿著睡衣,外麵套了件開衫,手裡端著一杯黑咖啡。
“黃金現在1382,”她快速報數,“比昨天收盤漲了22美元。原油109.7,漲3.2。盧布38.8,跌3.1%。美元/日元105.2,波動不大。”
薩克森坐進他的位置,十指在鍵盤上飛舞。
“幽靈算法開始推演三種情景。情景A:俄羅斯止步克裡米亞,歐美有限製裁,盧布短期見底,黃金回調至1350。情景B:俄羅斯吞並克裡米亞,歐美實質性製裁,盧布跌至45-48,黃金衝擊1450-1480。情景C:戰爭擴大
至東烏克蘭,全麵製裁,盧布崩盤至55+,黃金突破1500”
陸辰盯著屏幕上的概率分布:
情景A:18%
情景B:62%
情景C:20%
林天明的畫麵接入,他已經穿上襯衫,背景是他在門洛帕克的書房。
“資金方麵,截至昨天收盤,我們總資產176.9億,現金儲備約65億。當前頭寸:黃金100億,原油70億,盧布空頭80億名義(2倍杠杆),日元期貨70億(3倍杠杆),黃金期權1億。總保證金占用約……”
“我知道。”陸辰打斷他,“現在開始加倉。”
秦靜看著他:“加多少?”
陸辰調出幽靈算法的壓力測試模型。
如果情景B發生,黃金目標1450-1480,原油目標115-120,盧布目標42-45。
如果情景C發生,空間更大。
但如果是情A,現在加倉就會麵臨回調風險。
他沉默了三秒。
“黃金加20億,總120億。原油加10億,總80億盧布空頭加40億名義,總120億名義,杠杆維持2倍。期權再加1億,行權價1450,目標1500。”
秦靜快速計算:“黃金120億,均價大概1410左右。原油80億,均價112左右。盧布120億名義,均價39.0左右。期權總投入2億。總保證金占用會上升到...”
“林天明,資金夠嗎?”
林天明推了推眼鏡:“夠。現金還有約45億。但如果盧布繼續貶值,保證金會動態增加,需要預留安全墊。”
“多少安全!?”
"20億左右。”
陸辰點頭:“執行。”
薩克森的手指開始跳動。屏幕上,交易指令一條一條發出:
買入黃金期貨:200,000盎司×20億
買入原油期貨:10,000手×10億
賣出盧布/美元:40億名義
買入黃金看漲期權行權價1450,權利金1億
指令發出後,市場開始反應。
黃金從1382跳到1385,原油從109.7跳到110.2,盧布從38.8跌到39.1。
秦靜盯著成交回報:“黃金成交均價1387,原油成交均價110.5,盧布成交均價39.2。全部成交。”
陸辰點頭。
然後他靠進椅背,看著屏幕上不斷更新的倉位麵板:
黃金:120億
原油:80億
盧布:120億名義
陸辰看著那幾行數字,麵無表情。
“等著。”他說,“亞洲盤會先反應,真正的行情在歐洲開盤後。”
東京,上午九點
日經225指數開盤跌1.2%.
不是因為有日本公司暴露在俄羅斯風險中,而是因為避險情緒推高了日元。
美元/日元從105.2直接跳到104.8,然後繼續跌向104.5.
高橋真司站在野村證券的交易大廳裡,盯著那塊巨大的電子屏。
他是野村的外彙策略主管,日本金融界的知名分析師,經常在CNBC上露臉。過去兩個月,他一直在喊“日元貶值,目標110”,客戶跟著他做空日元,賺了不少。
但現在,他有點慌。
因為日元正在反向走強。
“避險資金流進來了。”他身邊的一個交易員說,“美元/日元可能會跌破104。”
高橋搖頭:“不會。日本央行不會允許。”
“日本央行能做什麼?”
高橋冇有回答。
因為他也不知道。
但他不能表現出來。
他清了清嗓子,對身邊的分析師說:“寫一份簡報:地緣風險是暫時的,日元貶值趨勢不變。建議客戶持有頭寸,不要恐慌。”
分析師點點頭,開始敲字。
高橋轉身走向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
然後他打開私人賬戶,看了一眼自己的日元空頭倉位。
20億日元名義,杠杆10倍。
如果美元/日元跌破104,他的保證金就會爆掉。
他的手心開始出汗。
他想起那個人。
陸辰。
那個比他年輕十幾歲的中國人,在日本央行2月18日會議前重倉做空日元,賺了至少5億美元....圈內都這麼說。
他現在在乾什麼?
他會不會也在盯著日元?
高橋不知道。
但他知道,那個人的日元頭寸,一定比他大得多。
也穩得多。
帕羅奧圖,上午八點
亞洲盤繼續交易。
黃金從1385漲到1392。原油從110.2漲到111.5。盧布從39.1跌到39.8...這次是真的跌了,美元/盧布漲了1.8%。
日元還在跌,美元/日元從104.8跌到104.3。
陸辰的日元頭寸浮虧擴大,但他冇有動。
秦靜走過來,手裡端著一杯新煮的咖啡,放在他手邊。
“歐洲開盤還有一小時”
陸辰點頭。
秦靜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看著屏幕。
“你覺得歐美人會怎麼反應?”
陸辰調出幽靈算法的歐美輿情麵板。
屏幕上,關鍵詞正在滾動:
“俄羅斯侵略”、“製裁必須升級”、“俄羅斯在玩火”、“克裡米亞屬於烏克蘭”、“第三次世界大戰?”
語義分析顯示,歐美主流媒體的情緒指數已經從前一天的“關切”升級為“憤怒”。
“他們會製裁。”陸辰說,“而且會比市場預期的更狠。”
“為什麼?”
“因為奧巴瑪需要表現強硬。因為歐洲需要證明自己的存在。因為冇有人願意看起來軟弱。”
秦靜沉默了幾秒。
“那俄羅斯呢?”
陸辰看著屏幕上盧布的K線。
“俄羅斯已經決定了。吞並克裡米亞,承受製裁,然後轉向東方。他有民意支持,有能源出口,有東方這個後盾。他能撐住。”
“代價呢?”
“盧布跌一半。經濟衰退兩年。普通人的生活水平下降30%。"
秦靜冇有接話。
她知道,對於那些普通人來說,這是災難。
但對於交易員來說,這是機會。
她冇有覺得愧疚,也冇有覺得興奮
她隻是覺得....這就是世界運行的規則。
倫敦,上午八點
安東尼奧·科斯塔走進辦公室的時候,桌上的電話正在響。
他拿起話筒。
是克勞迪婭·莫雷諾。
“安東尼奧,你看到盧布了嗎?”
“看到了。”
“我昨天做空了。現在浮盈8%。”
安東尼奧愣了一下。
“你做空盧布?什麼時候?”
“昨天下午,回調的時候。38.5進的,現在39.8.”
安東尼奧沉默了。
他知道這個女人膽子大,但冇想到這麼大。
“你做了多少?”
“5000萬美元名義,5倍杠杆。”
安東尼奧快速心算。5000萬,5倍,2.5億名義,盧布從38.5到39.8,跌幅3.4%,盈利850萬美元。
一天。
“你瘋了。”他說。
克勞迪婭笑了。
“我冇瘋。我隻是跟著那個人。”
“哪個人?”
“陸辰。我他在盧布上有大倉位。昨天回調他減了一點,但大部分還在。今天早上他肯定加倉了。”
安東尼奧皺眉。
“你怎麼知道他加倉了?”
“因為盧布在亞洲盤跌了1.8%,但成交量異常。如果不是他,是誰?"
安東尼奧冇有回答。
因為她說得對,
那個陸辰正在改變市場的遊戲規則。
帕羅奧圖,上午九點
歐洲開盤。
第一波衝擊來自英國。
莫斯科時間下午三點(倫敦時間中午十二點,紐約時間早上七點) ,消息傳出。
歐洲市場劇烈波動。
加州時間淩晨四點,陸辰被叫醒,加倉。
加州時間上午九點,歐洲已經收盤。
但美國盤即將開盤。
幽靈算法的數據顯示,歐洲時段的表現:
黃金從1385漲到1410
原油從110.2漲到113.5
盧布從39.1跌到40.8
美元/日元從104.8跌到104.0
陸辰的持倉:
黃金120億,均價1387,現價1410,浮盈:2億
原油80億,均價110.5,現價113.5.浮盈:2.17億
盧布120億名義,均價39.2,現價40.8,跌幅4.1%,盈利:4.92億
日元70億,均價105.0,現價104.0,跌幅0.95%,虧損:0.665億
期權:黃金期權1億,行權價1450,現價1410,虛值,但波動率上升,估值約0.3億,浮虧0.7億;新加的1億期權行權價1450,剛買入,成本1億,現值約0.3億,浮虧0.7億。合計期權浮虧1.4億。
合計浮盈:=7.025億
加上之前累計76.9億,總浮盈83.925億
秦靜看著這個數字,呼出一口氣。
“一覺醒來,7個億。”
陸辰冇有說話。
他盯著屏幕上的盧布K線,眉頭微微皺起。
40.8.
這個數字,比他預期的低。
但還不夠低。
真正的恐慌,還冇來。
紐約,上午八點
維克多·哈德利走進辦公室的時候,他的風險官已經在等他了。
“維克多,盧布今天跌了4%。”
維克多點頭。
“我看到了。”
“我們的盧布空頭倉位呢?”
維克多沉默了一秒。
他上周開始跟隨陸辰做空盧布,建了20億名義的頭寸,5倍杠杆。均價38.5。現在盧布40.8,他浮盈已經超過1.2億美元。
但他不敢高興。
因為他不確定這是開始,還是結束。
“陸還在裡麵嗎?”他問。
風險官搖頭:“不知道。”
維克多走到窗前,看著曼哈頓的天際線,
晨光正在升起,金色的陽光灑在玻璃幕牆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他轉身,對風險官說:“加倉。再加10億名義。”
風險官愣了一下:“還加?”
“加。”
“目標多少?”
維克多想了想。
"45"
帕羅奧圖,上午十點
美國盤開盤,
第一筆大單來自宏觀基金。
黃金從1410瞬間拉升至1420.
原油從113.5拉升至115.
盧布從40.8跌至41.5.
陸辰的浮盈繼續擴大
黃金:1420,浮盈2.86億
原油:115,浮盈3.27億
盧布:41.5,浮盈7.05億
日元:104.0→103.8.虧損增加0.2億,總虧損0.865億
期權:波動率繼續上升...
合計浮盈:=11.115億
總浮盈:88.015億
秦靜盯著屏幕,聲音有些發抖:“88億了。”
陸辰點頭。
薩克森“老板,彭博推送:總統將在半小時後發表聲明。”
陸辰調出幽靈算法的輿情監控。
屏幕上,白宮記者團的推特正在滾動:
“據消息人士,總統將宣布對俄羅斯實施第二輪製裁,目標包括俄羅斯國有銀行和能源企業。”
“歐盟正在協調統一立場,默克爾和奧朗德將於今晚通話。”
“英國首相卡梅倫表示,俄羅斯的行為‘不可接受”。”
陸辰看著這些信息,腦子裡快速推演。
第二輪製裁:凍結資產、禁止融資、限製技術出口。
俄羅斯的反應:反製、降息、資本管製。
市場的反應:盧布繼續跌,黃金繼續漲,原油繼續漲。
然後,第三輪製裁:SWIFT?
如果SWIFT切斷,俄羅斯銀行係統就會癱瘓。
盧布會崩到60以上。
但那需要歐盟同意。
而歐盟,離不開俄羅斯的能源。
所以SWIFT切斷的概率,不到30%。
陸辰在腦子裡過完推演,然後開口了。
“盧布目標調整到45.黃金目標調整到1480。原油目標調整到120."
秦靜快速記下。
“倉位要調整嗎?”
陸辰搖頭。
“不動。等總統的聲明。”
華盛頓,上午十一點
總統走進白宮簡報室。
他站在講台後麵,麵對鏡頭,表情嚴肅。
“今天,我以最強烈的措辭譴責俄羅斯聯邦在烏克蘭克裡米亞自治共和國的侵略行為。”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憤怒。
“占領議會大樓,控製機場,封鎖軍事設施....這不是演習,不是維和,這是赤裸裸的軍事入侵。”
“俄羅斯的行為違反了國際法,違反了聯合國憲章,違反了1994年布達佩斯備忘錄....在那份文件裡,俄羅斯承諾尊重烏克蘭的領土完整和主權,以換取烏克蘭放棄核武器。”
“現在,俄羅斯撕毀了這些承諾。”
奧巴瑪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鏡頭。
“今天,我宣布對俄羅斯實施第二輪製裁。製裁對象包括:俄羅斯國有銀行...俄羅斯儲蓄銀行、俄羅斯外貿銀行、俄羅斯天然氣工業銀行、俄羅斯農業銀行。這些銀行在美國的資產將被凍結,與這些銀行的交易將被禁止。”
“製裁還包括:俄羅斯國有能源企業....俄羅斯天然氣工業、俄羅斯石油、俄羅斯石油運輸。這些企業將無法從美國獲得融資和技術出口。”
“製裁還包括:俄羅斯國防企業....包括俄羅斯技術集團、卡拉什尼科夫集團、阿爾馬茲-安泰。這些企業在美國的資產將被凍結,與這些企業的交易將被禁止。”
“這不是結束。如果俄羅斯繼續升級局勢,我們將準備實施第三輪製裁....包括切斷俄羅斯銀行係統與SWIFT的聯係,禁止對俄所有高科技產品出口,甚至凍結俄羅斯央行在美國的資產。”
“世界在看著你。曆史在看著你。”
說完,轉身離開簡報室。
冇有回答任何問題。
帕羅奧圖,上午十一點半
市場爆炸了。
黃金從1420直線拉升,十分鐘內衝到1440。
原油從115拉到117.5.
盧布從41.5直接跳水到43.2。
日元從103.8反彈到104.2....美元反彈,因為製裁消息讓美元避險需求上升,但日元也有避險屬性,兩者對衝,美元/日元小幅波動。
陸辰的浮盈:
黃金:1440,均價1387,漲幅3.82%,浮盈4.58億
原油:117.5,均價110.5,漲幅6.33%,浮盈5.06億
盧布:43.2,均價39.2,跌幅10.2%,浮盈12.24億
日元:104.2,均價105.0,漲幅0.76% (美元/日元漲,日元跌,他的多頭盈利),盈利0.53億
期權:黃金1440,距離1450一步之遙,波動率飆升,兩筆期權現值合計約2.5億,浮盈0.5億(成本2億)
合計浮盈:= 22.91億
加上之前88.015億,總浮盈110.925億
秦靜看著那個數字,半天說不出話。
薩克森躺在地板上,盯著天花板
“110億。”他喃喃自語,“兩個月,110億。”
陸辰:“清倉!”
“是,老板!”
開始執行!
莫斯科,晚上七點半
德米特裡·沃爾科夫站在辦公室窗前,看著窗外的新聖女修道院。
金色的穹頂在夕陽下反射著溫暖的光。遠處的莫斯科河已經結冰,幾個冰釣的人還坐在河麵上,一動不動,像雕塑。
他的手機在桌上震動。
是加密消息。
“製裁名單已公布。俄羅斯天然氣工業在列。”
德米特裡放下手機。
他知道會這樣。
從昨天開始,他就在準備應對方案。
把海外資產轉移到子公司名下。把美元換成歐元。把歐元換成黃金。把黃金存放在非製裁國家的銀行裡。
但今天上午,他接到了董事會的電話。
“德米特裡,我們有一筆120億美元的歐洲債券即將到期,需要續發。但製裁後,西方投資者不會買了。怎麼辦?”
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說:“找東方。”
“中國?”
“中國。還有中東。”
“他們有那麼多錢嗎?"
德米特裡冇有回答。
因為他也不知道。
但他知道,如果不找東方,俄羅斯天然氣工業就會違約。
而違約,就意味著破產。
他回到辦公桌前,打開電腦,給陸辰發了一條加密消息。
隻有一句話:
“我明白你昨天的意思了。”
發完後,他盯著屏幕,等了一會兒。
冇有回複。
也不會有回複。
那個年輕人,不會在這時候和任何俄羅斯人扯上關係。
但他也不需要回複。
他隻是想讓他知道……他明白了。
倫敦·晚上八點
·薩拉·科爾曼坐在酒店房間裡,筆記本電腦開著,手機連著充電器。
她剛從基輔回來,累得要死,但她睡不著。
因為腦子裡的畫麵太多。
議會大廈外麵的血跡。抗議者燒毀的輪胎,臨時政府官員疲倦但堅定的眼神。那個舉著歐盟旗幟流淚的女人。
她打開文檔,開始寫今天的報道。
標題:《克裡米亞:一場正在醞釀的公投》
導語:2月27日,辛菲羅波爾。武裝人員占領議會大樓,俄羅斯國旗升起,公投日期確定。烏克蘭在分裂,歐洲在顫抖,世界在觀望。
她寫了三個小時,寫到手指發麻。
寫完最後一個字,她保存文檔,關掉電腦,
然後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推特。
有人回了她。
是艾倫·斯通。
"@Sarah Coleman你在基輔的報道很感人。但你知道真正的贏家是誰嗎?是華爾街的猶太資本。他們做多黃金,做空盧布,在彆人的災難中發財。其中包括陸辰....那個自稱中國人的猶太代理人。問問你的線人,陸辰今天賺
了多少錢?”
薩拉盯著那段文字,沉默了很久。
她想反駁,但她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因為她知道,艾倫說的是真的。
陸辰今天確實賺了很多錢
至少十億。
「但她也知道,陸辰冇有製造這場災難。
他隻是預測到了,然後押注。
就像天氣預報員預測到台風,然後告訴人們買傘。
但人們不會責怪天氣預報員。
他們會責怪台風。
她關掉推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腦子裡回蕩著那句話:
“在彆人的災難中發財。”
她不知道該怎麼定義對錯。
但她知道,這就是金融。
3月1日
帕羅奧圖,上午九點
周六的地下室安靜得像一座墳墓。
冇有K線跳動,冇有數據刷新,冇有交易指令的確認音。五塊屏幕全部黑著,隻有牆角的服務器還在低嗎,像某種沉睡巨獸的呼吸。
陸辰坐在主控台前,手裡端著一杯咖啡。
咖啡已經涼了。
但他冇有喝,也冇有放下。
他隻是坐在那裡,看著那些黑掉的屏幕,腦子裡過電影一樣回放著過去兩個月的每一個瞬間。
12月16日,FOMC前夕,做多美債,做空美元。
12月17日,伯南克的鴿派,市場反轉,第一筆浮盈。
1月10日,非農爆冷,7.4萬,全場寂靜,
1月29日,耶倫的第一次FOMC,美債收益率跌到2.45%。
2月18日,日本央行擴大貸款計劃,美元/日元一天漲3.8%。
2月27日,俄羅斯占領克裡米亞議會,黃金衝上1448,盧布跌破43.
然後是昨天,2月28日,2月最後一個交易日。
他下令清倉了。
全部。
黃金、原油、盧布、日元、美債期貨、美元空頭、期權。
所有頭寸,全部平掉。
不是因為他覺得市場要反轉。
而是因為他知道,夠了。在市場情緒最火熱的時候,全部清倉。
再貪,會出事。
秦靜從樓梯上走下來,手裡拿著一疊打印紙。
“幽靈算法的最終報告打出來了。”她把那疊紙放在陸辰麵前,“83頁。”
陸辰點點頭,但冇有翻開。
“薩克森呢?”
“還在睡覺。昨天清倉結束,他直接躺地板上睡了四個小時。林天明把他拖回家的時候,他都冇醒。”
陸辰嘴角動了一下,算是笑過。
林天明從門口走進來,手裡拿著三杯星巴克。他把一杯放在陸辰麵前,一杯遞給秦靜,自己拿著第三杯,在主控台對麵坐下。
他今天也冇穿西裝,隻穿了件深藍色的Polo衫,眼鏡擦得很亮。
“陳玥的視頻會議定了,十點整。”他說,“香港那邊已經是晚上十點了,她還在辦公室等。”
陸辰看了一眼牆上的鐘。
九點四十七分。
還有十三分鐘。
他翻開那疊打印紙,第一頁是幽靈算法生成的摘要:
【陸氏資本,2014年戰役總結報告】
統計周期:2013年12月16日-2014年2月28日
初始資金:100億美元
期末資金:210億美元
淨盈利:110億美元
收益率:110%
最大回撤:6.7%(1月28日,消費者信心數據)
夏普比率:3.82
勝率:78.3%(總交易次數127筆,盈利99筆)
最大單日盈利:1500000000美元(2月27日)
最大單日虧損:500000000美元(2月26日,回調)
陸辰看著那些數字,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110億。
兩個月。
平均每天1.8億。
秦靜湊過來看,嘴裡念出聲:“110億........我以前在斯坦福的時候,教授講LTCM,講長期資本管理公司所有人都覺得他們是神。後來呢?四個月,破產了。”
她抬起頭,看著陸辰。
“我們兩個月110億,年化多少?”
陸辰冇有回答。
林天明推了推眼鏡:“如果按兩個月110%算,年化......(1+110%)^6-1.大約183倍。”
秦靜吹了聲口哨。
“183倍。比LTCM還瘋。”
陸辰終於開口了。
“LTCM是杠杆25倍,賭收斂。我們是杠杆3-5倍,賭趨勢。不一樣。”
秦靜看著他。
“有什麼區彆?”
“LTCM的模型假設市場會一直理性,收斂會一直持續。但市場不理性的時候,收斂會變成發散,他們就會爆倉。我們賭的是趨勢,趨勢一旦形成,不會一天就結束。我們有時間止損,有時間加倉,有時間平倉。”
他頓了頓。
“而且,我們有幽靈算法。LTCM冇有。”
秦靜沉默了幾秒。
她知道幽靈算法的厲害。
過去兩個月,幽靈算法預測對了FOMC的措辭,預測對了非農的爆冷,預測對了日本央行的寬鬆,預測對了烏克蘭危機的升級。
準確率超過80%。
這不是運氣。
這是數據,模型、算力的碾壓,當然還有情報!
牆上的大屏幕亮了。
陳玥的臉出現在畫麵裡,她坐在香港中環的辦公室裡,背景是落地窗,窗外是維多利亞港的夜景。燈光璀璨,遊輪穿梭,一片繁華。
“老板。”她對著鏡頭笑了笑,“秦靜,林天明。”
陸辰點頭。
陳玥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對著鏡頭晃了晃。
“幽靈算法給萬有引力基金的最終報告我也收到了。120億初始,期末216億,盈利120億,扣除20%分成24億,淨得96億,收益率100%。”
她把文件放下,看著鏡頭。
“萬有引力的董事會已經開過了。彼得·蒂爾讓我轉告你:乾得漂亮。溫克萊沃斯兄弟說,比特幣那邊的事他們來處理,你專心做宏觀。馬斯克說,下次發射,給你留個座位。”
秦靜笑了:“馬斯克這是想把老板送上天?”
陳玥也笑了:“他可能是想讓老板離美聯儲遠一點。”
眾人都笑了一下。
但陸冇有笑。
他看著陳玥,問:“歐洲那邊有什麼反應?”
陳玥收起笑容,翻開筆記本。
“安東尼奧·科斯塔昨天給我打了電話。他在愛爾蘭和葡萄牙國債上賺了不少,但地緣起來之後他減倉了,轉做黃金,又賺了一波。他的總盈利大概在40%左右,對老板非常感激,說希望能長期合作。”
“克勞迪婭·莫雷諾呢?”
“她更激進。盧布空頭跟得晚,但也賺了。昨天她給我發消息,說想拜老板為師。我替你婉拒了,但她不死心,說下次來加州一定要見你。”
陸辰點頭。
“還有一件事。”陳玥的聲音低了一些,“德米特裡·沃爾科夫又聯係我了。"
陸冇有接話。
“他通過三個中間人轉了好幾道,最後找到我在香港的一個線人。他說,他不求老板幫他轉移資產了,隻希望能和老板保持聯係,以後有機會,可以交換信息。”
秦靜皺眉:“交換信息?他想交換什麼?”
陳玥看了一眼筆記本。
“俄羅斯天然氣工業的內部數據。包括產量、出口量、合同價格、客戶分布。還有俄羅斯政府的決策內幕....誰在推動什麼,誰在反對什麼,誰說了算。”
林天明推了推眼鏡:“這是頂級情報。
陸辰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開口了。
“告訴他,我收到了。但最近三個月,不要聯係。”
陳玥愣了一下:“三個月?”
“三個月後,克裡米亞的事已經落地,製裁已經實施,盧布已經見底,到時候,他的信息才有價值。現在聯係,風險太大。”
陳玥點頭:“明白。”
“還有奧列格·科瓦連科呢?”
陳玥歎了口氣。
“這個人更難纏。他昨天給我打了三個電話,說他在倫敦,資產已經轉移出來了,大約16億美元。他想請老板幫忙管理,傭金隨便開。”
陸辰搖頭。
“告訴他,找專業機構。瑞信、瑞銀,百達,都行,我不會接他的錢。”
陳玥問:“為什麼?16億美元不是小數目。”
陸辰看著她。
“因為他太臟了,而且確實是小數目,才16億而已。”
陳玥沉默。
她知道陸辰的意思。
奧列格·科瓦連科,烏克蘭寡頭,靠90年代私有化發家,和亞科維奇政府關係密切,手裡沾著血。現在亞科維奇倒台了,他跑路到倫敦,帶著16億美元,想找人為他理財。
接他的錢,等於替他洗白。
陸辰不需要這種錢。而且還是小錢而已。
林天明插了一句:“而且風險太大。烏克蘭新政府正在調查他,如果查出來他有資產在西方,會啟動司法程序追討。到時候我們也會被牽連。”
陳玥點頭:“懂了。我婉拒他。”
十點半。
陸辰的手機震了。
屏幕上顯示:理查德·沃恩。
他接起來。
“陸。”沃恩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一絲沙啞,但中氣很足,“收到你的報告了。50億自營,盈利60億,總資產104億。非常漂亮的數字。”
陸辰嘴角動了動。
“沃恩先生,是你們跟得好。”
“跟得好?哈哈。”沃恩笑了,“我們隻是跟著你下單,什麼事都冇乾。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就這麼簡單。”
他頓了頓。
“分成的事,我已經讓財務處理了。6億美元,打到陸氏家族基金會的賬戶。免稅的,你放心。”
“謝謝。”
“謝什麼?該我謝你。冇有你,我這50億今年能賺5個點就不錯了。現在翻倍還多。對了,我兒子讓我問你......”
沃恩的聲音壓低了一些。
“下次什麼時候?他說他還在讀藝術史,但想跟著學點真東西。”
陸辰沉默了一秒。
“告訴他,好好讀書。金融市場,什麼時候都能學。藝術史,過了這個年紀就學不了了。”
沃恩愣了一下,然後大笑。
“這話我愛聽。我當年逼他學金融,他不學,去學藝術史,我氣得差點和他斷絕關係。現在想想,他比我聰明。金融是賺錢的,藝術史是活著的。”
他笑完,又說
“陸,保重。那些老家夥們,盯著你呢。”
陸辰知道他說的是誰。
花崗岩資本。阿特拉斯對衝基金。燈塔合夥公司。約翰·保爾森。
還
有那些在國會山上嚷嚷著要調查他的議員們,還有SEC內部裡,想要他把幽
幽靈算法在交易這一塊,是肯定追上了貝萊德集團的阿
靈
算法
源代
碼交
出
來
的
一群家夥,目前
幽靈算法可以說是世界上最先進的交易算法之一,當然跟貝萊德集團的阿拉丁係統,或許還有一些差距,但
拉丁係統了,不過在風險控製這一塊,確實跟阿拉丁係統有很大差距。
“我知道。”陸辰說。
“有什麼需要。隨時開口。黑華資本,永遠站你這邊。…
“謝謝。”
掛斷電話。
秦靜看著他:“沃恩先生?”
陸辰點頭。
看著屏幕上那些數字,心裡默默算了一筆賬。
黑隼資本,104億
萬有引力基金,216億。
陸氏資本,234億,
三家加起來,554億
兩個月前,是270億。
增加了284億
這284億裡,有多少是賺的,有多少是跟風盤賺的,有多少是對手盤虧的,他不知道。
但這284億,會讓很多人睡不著覺。
十一點
秦靜把那疊打印紙翻到第二頁。
“老板,該算細賬了。”
陸辰點頭。
秦靜清了清嗓子,開始念:
“第一戰役:美債與美元。時間跨度12月16日到1月29日。主要操作:做多10年期美債期貨,做空美元指數。初始投入30億美債+30億美元空頭,加杠杆,後期加倉。總盈利:約30億美元。”
她抬起頭。
“這個數據對嗎?”
陸辰想了想。
“差不多。美債從2.87%到2.45%,40個bp,久期8,收益率約3.2%。我們最大持倉100億,平均持倉大概60-70億,盈利20億左右。美元指數從80.5到78.5,跌2.5%,美元空頭平均持倉30-40億,盈利8億左右。加上
期權,總30億,合理。”
秦靜在紙上記下。
“第二戰役:非農與耶倫。時間跨度1月10日到1月29日,主要操作:非農前加倉,FOMC前加倉,FOMC後期權爆發。總盈利:約25億。”
她看著陸辰。
“這個數字怎麼來的?"
陸調出幽靈算法的曆史數據。
“1月10日非農,當日盈利4.1億。1月29日FOMC,當日盈利9.4億。加上中間的波段,加上期權的後續,25億隻少不多。”
秦靜點頭,繼續念:
“第三戰役:日元。時間跨度12月底到2月18日。主要操作:做多美元/日元。初始10億,加倉到100億,2月18日單日盈利7.6億,後逐步減倉。總盈利:約20億。”
薩克森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20億?我算過,應該是22.3億,"
眾人回頭。
薩克森穿著皺巴巴的T恤,頭發亂得像雞窩,眼睛還帶著血絲,但人已經醒了。他晃晃悠悠走過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一杯不知道誰喝剩的咖啡,一口灌下去。
“昨晚清倉的時候我把所有數據都過了一遍。”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U盤,插進電腦,“你們看。”
屏幕上跳出一張表格。
【日元戰役分階段盈利】
12月20日-1月10日:建倉期,浮盈2.3億
1月10日-1月29日:震蕩期,浮盈0.8億
1月29日-2月17日:加倉期,浮盈1.2億
2月18日:日本央行會議,單日7.6億
2月19日-2月28日:減倉期,浮盈10.4億
合計:22.3億
秦靜愣了一下:“2月19日之後還有10.4億?”
薩克森點頭:“日元清倉是在2月28日,不是2月18日。2月18日之後,美元/日元從108.2最高漲到110.5,雖然中間有回調,但總體是漲的。我們減倉減得慢,最後一筆平在110.2,又賺了一波。”
他頓了頓。
“而且,2月最後一周烏克蘭危機,日元本來應該升值,但我們做了對衝....買了看跌期權。那些期權在2月最後兩天也賺了。”
秦靜看著陸辰。
陸辰點頭。
“20億還是22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冇在最高點平倉,也冇在回調時恐慌。節奏對了。”
薩克森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老板,我就喜歡你這種幾億不叫事的態度。”
秦靜瞪他一眼,繼續念
“第四戰役:地緣。時間跨度2月中旬到2月28日。主要操作:做多黃金,做多原油、做空盧布。總盈利:約35億。"
她抬起頭。
“這個數字對嗎?”
陸辰調出幽靈算法的地緣戰役麵板。
【地緣戰役分階段盈利】
2月19日-2月21日:建倉期,浮盈3.1億
2月24日:俄軍進入克裡米亞,浮盈8.2億
2月25日:歐美威脅製裁,浮盈10億
2月26日:回調,浮虧5億
2月27日:俄占領議會,浮盈15億
2月28日:清倉,浮盈12億(加上期權)
合計:43.3億
薩克森吹了聲口哨。
#43億?比35億多8億。”
秦靜算了一下:“加上前麵的,美債30、非農25、日元22、地緣43總120億。但我們總盈利是110億,多了10億
陸辰搖頭。
“因為不是線性疊加。有些頭寸是同時持有的,盈利有重疊。幽靈算法按戰役分,隻是方便理解,不是精確數學。總盈利110億,是清算出來的最終數字。就以這個為準。”
秦靜點頭,在紙上寫下:
陸氏資本-1-2月戰役總結
初始資金:100億
最終資金:210億
淨盈利:110億
主要來源:
美債與美元:30億
非農與耶倫:25億
日元:20億
地緣:35億
十二點,林天明翻到文件的下一頁。
“萬有引力基金的分成,24億美元,已經到賬。”
陸辰點頭。
這24億,是萬有引力基金盈利120億的20%。
萬有引力初始120億,盈利120億,變成240億,扣除20%分成,淨得216億
陸氏資本拿到24億分成。
加上自身盈利110億,陸氏資本總資產變成:
100億(初始)+110億(自營盈利)+24億(分成)=234億
林天明在紙上寫下這個數字。
“234億。兩個月,翻了1.34倍。”
秦靜看著那個數字,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問:“黑華資本那邊呢?”
林天明翻到下一頁。
“黑隼資本,自營50億,跟隨我們操作,盈利60億,總利潤110億。按約定,我們抽取10%的利潤分成,即6億。這6億,已經打入陸氏家族基金會的賬戶。”
他抬起頭。
“黑華資本扣除分成後,淨得54億,總資產104億。”
薩克森算了一下。
“黑隼那邊,50億變104億,收益率108%。跟我們差不多。”
十二點半·陸辰的手機又震了。
這次是母親陳美玲。
“小辰。”陳美玲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一絲興奮,“剛才財務告訴我,家族基金會的賬戶上多了一筆錢。6億美元。是黑隼那邊打來的?”
“兩個月,6億?”陳美玲的聲音提高了八度,“你這兩個月到底賺了多少?”
陸辰沉默了一秒。
“110億”
電話那頭靜了三秒。
然後陳美玲的聲音又響起來,這次低了很多。
“110億……………美元?”
又是三秒的沉默。
“小辰,”陳美玲的聲音有點抖,“你……你彆嚇媽”
陸辰嘴角動了一下。
“媽,冇嚇你,是真的。”
陳美玲深吸一口氣。
“那…………….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吃飯?媽給你做紅燒肉。”
陸辰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這是這兩個月來,他第一次真的笑。
“晚上回去。”
“好,好,我讓瑪利亞去買菜。你爸也在家,他說今天要和你喝兩杯。”
“好。”
掛斷電話。
下午兩點。
一條消息
這次是陳玥轉發過來的。
【奧列格·科瓦連科給陳玥的郵件】
陳女士:
抱歉再次打擾
我知道陸先生很忙,也知道他不方便直接和我聯係。但我想讓他知道,我已經把資產轉移到了倫敦,8.3億美元,全部在瑞信的賬戶裡。
我不求他幫我管理這些錢。
我隻希望能和他保持聯係。以後,如果有什麼信息是他需要的,關於烏克蘭的,關於俄羅斯的,關於歐洲的,我可以提供。
作為交換,我隻希望他能偶爾告訴我...該往哪個方向看。
僅此而已。
如果方便,請轉告他。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無論如何,謝謝你們之前給我的建議。
奧列格·科瓦連科
秦靜看完,抬起頭。
“老板,他挺聰明的。”
陸辰點頭。
“他知道我們不接錢,就換了一個方式。信息換方向。”
薩克森問:“要答應嗎?”
陸辰想了想。
“不答應。也不拒絕。”
秦靜看著他。
陸辰繼續說:“告訴他,收到了,保持聯係,但不要頻繁。如果有什麼特彆重要的信息,可以通過陳玥轉。彆的,不要多說。”
秦靜點頭。
她知道,這就是陸辰的方式。
不把門關死,但也不讓任何人進來。
留一條縫,就夠了,
下午三點,陸辰的手機又震了。
這次是彼得·蒂爾。
“陸,算完賬了?"
“算完了。”
“多少?”
“110億."
電話那頭靜了一秒。
然後彼得笑了。
“你知道嗎,我剛才在0到1小組的群裡發了這個消息。現在那群人瘋了。”
陸辰嘴角動了一下。
“他們說什麼?”
“馬斯克說,讓你趕緊來SpaceX一趟,他要請你吃飯。霍夫曼說,下次聚會你必須到場,他要當麵請教。列夫琴說,幽靈算法是不是該升級了,他可以幫忙。溫克萊沃斯兄弟說,比特幣那邊你放心,他們搞定。”
彼得頓了頓。
“隻有我冇說話。”
陸辰問:“為什麼?”
“因為我知道,這110億,對你來說,隻是開始。.
陸辰冇有接話。
彼得繼續說。
下一步,你準備做什麼?”
陸辰看著窗外。
“先休息一段時間再說。”
“然後呢?”
“然後......等克裡米亞公投。等歐美第三輪製裁。等盧布跌到底。等歐元跌。等美聯儲加息預期升溫,等下一波。”
彼得沉默了幾秒
“你永遠比彆人多看三步。”
陸辰冇有說話。
彼得又說:“陸,記得我給你說過的話嗎?失敗者才去競爭,創業者應當選擇壟斷。”
“記得。”
“你現在做的,就是在壟斷。不是壟斷市場,是壟斷信息。你知道彆人不知道的,所以你贏。”
陸沉默。
彼得最後說:“保重。下周見。”
掛斷電話
陸辰站在窗前,看著外麵的陽光。
壟斷信息。
這個詞,讓他想起了什麼。
他轉身,看著秦靜。
“幽靈算法3.0,什麼時候能上線?”
秦靜愣了一下。
“原計劃是今年年底......但算力不足,如果英偉達那邊的芯片更上,或許可以提前。”
陸辰點頭,隨後道:“下一波,比這次更大。幽靈算法2.0,不夠用。”
秦靜沉默了三秒。
然後她說:“好,我讓薩克森排計劃。”
薩克森躺在地板上,舉起一隻手。
“收到。”
下午1點,林天明把所有的文件整理好,放在陸辰麵前。
“老板,所有的數字都在這裡了。你簽字確認一下。”
陸辰接過筆,一頁一頁翻過去。
【陸氏資本·最終資產】
初始資金:100億
自營盈利:110億
萬有引力分成:24億
總資產:234億。
【萬有引力基金·最終資產】
初始資金:120億
盈利:120億
支付分成:24億
總資產:216億
【黑隼資本,最終資產】
初始資金:50億
盈利:60億
支付分成:6億
總資產:106億。
陸辰在每一頁的末尾簽上自己的名字。
簽完最後一頁,他放下筆。
秦靜看著他。
“老板,什麼感覺?"
陸辰想了想。
“冇什麼感覺。”
秦靜愣了一下。
“110億,冇什麼感覺?”
陸辰看著她。
“數字而已。”
秦靜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笑了。
“你知道嗎,這就是你和其他人最大的區彆。彆人賺100萬會瘋,賺1000萬會膨脹,賺1億會覺得自己是神。你賺110億,說‘數字而已。”
陸冇有說話。
他隻是站起來,走到窗前。
夕陽開始西沉,金色的光灑進地下室。
他說:“因為我知道,這110億,不是我一個人的。”
秦靜看著他。
“是團隊。是幽靈算法。是彼得·蒂爾的信息。是理查德·沃恩的信任。是陳玥在歐洲的眼線。是中村俊輔在日本的暗示。是托馬斯·貝克在美聯儲的提醒。是所有幫過我的人。”
他轉過身,看著他們。
“所以,不是我賺了110億,是我們。”
秦靜愣住了。
薩克森從地板上坐起來。
林天明推了推眼鏡。
三個人看著那個站在夕陽裡的年輕人,心裡同時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不是崇拜。
不是感激。
是一種說不清的.....歸屬感。
下午五點,陸辰穿上外套,走向門口。
走到門口,他停下腳步
回頭看了一眼。
那五塊屏幕還照著,服務器還在低鳴,主控台前的那把椅子還空著。
兩個月。
無數個日夜
無數條K線。
無數次心跳加速的瞬間。
現在,都結束了。
陸辰推開門,走進陽光裡。
金毛犬陽光從草坪上衝過來,繞著他的腿轉圈,尾巴搖得像螺旋槳。
雙胞胎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哥哥!哥哥!"
陸辰拾起頭,看著那兩個小小的身影從草坪那頭跑過來。
金發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笑容比陽光還燦爛。
他彎下腰,張開雙臂。
兩個小人兒同時撲進他懷裡。
他抱著她們,站起來。
索菲亞在他耳邊說:“哥哥,媽媽說今晚吃紅燒肉。”
奧利維亞在他另一邊說:“哥哥,陽光今天追到了一隻鬆鼠,但冇有咬它,隻是看了看。”
陸辰笑了。
這一次,是真的笑了。
遠處,秦靜、薩克森、林天明站在地下室門口,看著這一幕。
薩克森輕聲說:“原來老板會笑啊。”
秦靜瞪他一眼。
林天明推了推眼鏡,嘴角動了一下。
然後三個人同時笑了。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
帕羅奧圖的下午,安靜而溫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