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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9~710章 天價完成收購與多空大戰,矽穀寡頭

2026-08-20 作者: 外彙似海

帕羅奧圖,下午兩點五十分

陸辰坐在地下室裡,麵前的三塊屏幕全部亮著。

中間那塊最大的屏幕上,是一個視頻會議窗口。窗口那邊,是舊金山的某間會議室....白色的牆壁,長長的會議桌,桌上擺著幾瓶礦泉水和一疊文件。

馬克·紮克伯格坐在會議桌的一側,穿著那件標誌性的灰色T恤,他的身邊,是Facebook的CFO大衛·埃伯斯曼和法務總監。

會議桌的另一側,坐著WhatsApp的創始人簡·庫姆和布萊恩·阿克頓。庫姆穿著簡單的襯衫,表情嚴肅;阿克頓則顯得有些不自在,不停地擺弄著手裡的簽字筆。

陸辰的窗口被固定在屏幕的右上角,一個不起眼的小方框。但他的存在,所有人都知道。

會議已經進行了三個小時。

剩下的,隻是簽字。

·紮克伯格抬起頭,看著鏡頭。

“陸,最後確認一次。WhatsApp的股東裡,陸氏信托持有30%,鳳凰基金持有5%,合計35%。按照協議,200億美元收購對價中,40%現金,60%股票。陸氏資本要股票,鳳凰基金要現金,也就是說,陸氏信托將獲得6

0億美元的股票,鳳凰基金獲得10億美元現金。”

他頓了頓。

"陸氏伯托獲得的Facebook股票,按今天收盤價計算,約占總股本的3.5%。鳳凰基金的現金,將在交易完成後24小時內到賬。”

陸版點頭。

“確認。”

·紮克伯格又看向庫姆。

“簡,你們團隊持有的35%,按40%現金,60%股票分配。有問題嗎?"

庫姆搖頭。

“冇有。”

紮克伯格深吸一口氣。

“那就簽吧。”

簽字筆落在紙上的聲音,通過視頻傳進陸的耳朵。

沙沙沙。

三分鐘。

Facebook的CFO首先舉起文件,對著鏡頭展示。

“簽署完畢。”

庫姆也舉起文件。

“簽署完畢。”

紮克伯格看著鏡頭,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陸,恭喜你做了一個好買賣。”

陸辰看著他,表情平靜。

“馬克·恭喜你,你做了一個好收購。”

·紮克伯格笑了。

“今晚一起吃飯?簡也來。”

陸辰想了想。

“好。”

視頻會議結束。

屏幕暗下去,

秦靜從旁邊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杯剛煮好的咖啡。

"3.5%的Facebook股權,60億美元,鳳凰基金那邊10億現金,總共70億..

她頓了頓。

“1800萬,變70億,388倍

陸辰接過咖啡,抿了一口。

“數字而已”

秦靜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笑了。

“你知道嗎,老板,有時候我覺得你根本不是人。”

陸辰抬起頭。

“什麼意思?”

秦靜說:“正常人賺了70億,早瘋了。你倒好,‘數字而已."

陸辰冇有接話。

他隻是看著屏幕上的K線,腦子裡想著彆的事。

舊金山,晚上七點。

餐廳在Mission District的一棟老建築裡,冇有招牌,冇有門牌,隻有一個不起眼的黑色鐵門。推門進去,是一條狹長的走廊,牆上掛著幾幅抽象畫,昏黃的燈光讓人看不清腳下的路。

走到儘頭,是一個隻能容納一桌的私密空間。

圓桌,四把椅子,窗外是舊金山的夜景。

紮克伯格已經在了。他還是那件灰色T恤,但外麵套了一件深藍色的休閒西裝...這是他”正式場合”的標配。

庫姆坐在他旁邊,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他的表情比下午放鬆了一些,但眼神裡依然帶著那種警惕...那種從底層一路打拚上來的人特有的警惕。

陸辰推門進來。

紮克伯格站起來,伸出手。

“啊,來了。”

陸辰握住他的手。

“馬克。”

他又轉向庫姆。

“簡,恭喜。”

庫姆站起來,和他握手。他的手很粗糙,指節突出,不像一個億萬富翁的手,更像一個碼農的手。

“陸先生,謝謝您,冇有您在金融危機時候的支持,WhatsApp撐不到今天。”

陸辰搖頭。

“是你們自己撐下來的。我隻是給了點錢。”

庫姆看著他,目光裡有些複雜的情緒,

“那點錢。在當時就是救命錢。2009年,2011年,所有人都在說我們瘋了....不賣廣告,不收集數據,免費應用怎麼賺錢?隻有您和彼得·蒂爾說,堅持做對的事。”

他頓了頓。

“四年後,我們證明了你們是對的。”

三人落座。

服務員嬸來前菜.....生蠔配魚子醬,旁邊擺著幾片檸檬和一小碟紅醋。

紮克伯格拿起一隻生蠔,擠了點檸檬汁,一口吞下,

他放下殼,看著陸辰。

“陸,我有個問題。”

陸辰點頭。

“你當時為什麼敢投WhatsApp?它隻有用戶,冇有收入,冇有商業模式。所有人都覺得它是個玩具。”

陸辰拿起自己的生蠔,冇有急著吃。

他看著紮克伯格。

“因為我相信一件事。”

“什麼事?”

“通信是剛需。”

他放下生蠔。

“人類從誕生那天起,就需要通信,從烽火台到信鴿,從電報到電話,從短信到微信。每一次技術的進步,都是為了更快、更便宜、更方便地通信。”

他看著紮克伯格。

“2011年,短信還在收費,一毛錢一條。跨國短信更貴,五毛錢一條。WhatsApp用流量發消息,免費,跨平台,體驗比短信好一百倍。你說,用戶會選哪個?”

·紮克伯格沉默。

陸辰繼續說:“而且,庫姆他們做了一個最關鍵的決定:不賣廣告。為什麼?因為通信是私密的。你和你女朋友發的消息,不想被廣告商看到。你和你媽發的消息,不想被算法分析。你和你朋友發的消息,不想被任何人知

道”

他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微信後來為什麼能起來?因為它一開始就是私密的。朋友圈是半公開的,但聊天是私密的。Facebook呢?從一開始就是公開的。這是基因的區彆。”

紮克伯格看著他,目光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所以你覺得,Facebook做不成私密通信?"

陸版搖頭。

“不是做不成,是難。因為基因是根深蒂固的。Facebook的基因是‘分享',是'公開”,是廣場’WhatsApp的基因是‘私密”,是“一對一”,是“客廳”。你讓Facebook的人去做WhatsApp,做出來的永遠是Facebook版的Wha

tsApp。”

他頓了頓。

"所以你需要買它。因為你改變不了基因。”

紮克伯格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陸,你知道嗎,有時候我覺得你比我自己更懂Facebook"

陸辰冇有說話。

庫姆在旁邊開口了。

“陸先生,您說的基因問題,我們內部也討論過,紮克伯格承諾,收購後WhatsApp獨立運營,不乾涉我們。您覺得他能做到嗎?”

陸辰看著紮克伯格。

紮克伯格也看著他。

兩人對視了三秒。

然後陸辰說:“他能做到。至少頭三年。”

·紮克伯格挑眉。

“為什麼是三年?"

陸辰說:“因為三年內,他需要你們的人,需要你們的技術,需要你們的用戶。三年後,如果他還冇把你們的東西消化掉,那他就不是馬克·紮克伯格了。”

·紮克伯格愣了一下,然後大笑。

“陸,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我?"

陸辰嘴角動了一下,

“誇你。”

三人同時笑了。

第二天。

3月5日。

華爾街。

高盛的交易大廳裡,幾百個交易員正在盯著屏幕。牆上的大屏幕顯示著各個市場的實時行情,紅色的數字在跳動,像心跳的節奏。

角落裡,一個分析師正在向一群機構客戶講解什麼。

他叫邁克爾·科恩,高盛互聯網行業研究主管,42歲,耶魯MBA,在華爾街摸爬滾打了十五年。他的研究報告,能影響幾十億資金的流向。

此刻,他手裡拿著一份剛出爐的報告,標題是:

【Facebook收購WhatsApp:200億買了個教訓?】

“各位,”他指著屏幕上的PPT,"200億美元,這是Facebook曆史上最大的一筆收購,也是互聯網行業有史以來最大的收購之一。但問題是,這200億,花得值嗎?”

他翻到下一頁。

“我們先看WhatsApp的基本麵。用戶數:4.5億,日活:3.2億。收入:幾乎為零。商業模式:冇有。競爭對手:無數....LINE在日本有1.5億用戶,Kakao在韓國有1.2億,微信在中國有4億, Telegram在歐洲正在崛起,還

有Snapchat在年輕人中很火。”

他頓了頓。

“再看整合風險。WhatsApp的核心競爭力是什麼?是簡潔、是隱私,是不打擾用戶。Facebook的核心競爭力是什麼?是算法,是廣告,是把用戶數據變現。這兩者,從根本上是對立的。你怎麼整合?”

台下,一個基金經理舉手。

“科恩先生,您的意思是,這筆收購會失敗?”

科恩點頭。

“至少,短期內會麵臨巨大挑戰。我們測算,WhatsApp的合理估值應該在30-50億之間。200億,溢價400%以上。Facebook的股東,將為此付出代價。”

他調出估值模型。

“按200億收購價,Facebook需要發行約1.3億股新股,稀釋現有股東約4%的權益。每股收益將被攤薄3-5%。而WhatsApp能帶來的收入,至少在三年內,可以忽略不計。”

他看著台下。

“所以,我們的建議是:做空Facebook. "

上午十點,陸辰坐在地下室裡,看著屏幕上高盛的報告。

秦靜站在他身後,也盯著那幾頁PDF。

“高盛出做空報告了。”

陸版點頭。

“看到了。”

薩克森從旁邊探過頭來

“不止高盛。摩根士丹利也出了,標題是‘Facebook的天價賭局”。瑞信的報告更狠,直接說200億買了個用戶重合的聊天工具。”

他調出幽靈算法的輿情監控麵板。

【華爾街機構對FB收購案態度】

高盛:賣出,目標價52

摩根士丹利:減持,目標價54

瑞信:跑輸大盤,目標價50

花旗:中性,目標價58

美林:買入,目標價68(唯一看多的)

奏靜皺眉。

“8家機構,7家看空。這陣勢,有點大。”

陸辰冇有說話。

他隻是盯著屏幕上的Facebook股價。

盤前交易已經開始。

FB: 62.50 61.80 61.2060.50....

十分鐘,跌了3.2%。

薩克森吹了聲口哨。

“市場在投票。

陸辰終於開口。

“讓他們投。”

他站起來,走到主控台前。

“萬有引力那邊,準備了多少資金?"

秦靜翻了一下筆記本。

“6億美元,已經劃到盈透證券的賬戶裡。隨時可以進場。”

陸辰點頭。

“等開盤。”

五、紐約上午九點三十分

開盤鐘聲敲響。

Facebook股價從62.50直接跳空低開,60.00.

賣盤如山。

五分鐘後,59.50.

十分鐘後,58.80.

半小時後,58.20.

跌幅:6.8%。

成交量:1.2億股,是平時的三倍。

CNBC的直播畫麵裡,一個分析師正在接受采訪:

“......市場在懲罰Facebook 200億收購一個冇有收入的公司,這在華爾街看來,是瘋狂的。紮克伯格可能是個天才,但他這次走得太遠了......”

另一個分析師說:

“我認為這隻是開始。如果Facebook不能在12個月內證明WhatsApp的價值,股價會繼續跌到50以下......”

交易大廳裡,做空Facebook的機構正在狂歡。

花崗岩資本的邁克爾·羅斯,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看著屏幕上跳動的數字,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鐵吧,再跌多點。”

他的空頭倉位,今天已經賺了2000萬。

阿特拉斯對衝基金的大衛·泰珀,也在盯著屏幕。

他的策略更激進:做空Facebook,同時做多Twitter。

“社交媒體的王座,該換人了。”他對身邊的交易員說。

上午十點四十五分

陸辰終於動了。

他調出盈透證券的交易界麵,輸入指令:

買入Facebook股票:6億美元

價格區間:58.00 -59.00

執行方式:分批買入,每筆500萬股,間隔5分鐘

薩克森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第一筆,500萬股,58.90,成交。”

“第二筆,500萬股,58.75,成交。”

“第三筆,500萬股,58.60,成交。”

秦靜盯著成交量麵板。

“有人在跟“

陸辰點頭。

“知道是誰嗎?"

秦靜調出幽靈算法的資金追蹤模塊。

“是黑隼資本。理查德·沃恩那邊,大概進了2億。”

“還有呢?”

“還有幾個熟悉的地址......應該是矽穀那邊的家族辦公室,彼得·蒂爾可能也動了。

陸辰嘴角動了一下。

“他們倒是快。”

薩克森繼續報告。

“第十筆,500萬股,58.10,成交。”

“第十一筆,500萬股,58.00,成交。”

“全部成交。6億,均價58.40.

他抬起頭

“萬有引力現在的Facebook持股,恢複到10%左右。”

陸辰點頭。

“好。”

紐約,中午十二點

Facebook股價在58.00附近企穩。

賣盤還在,但買盤也開始出現。

CNBC的記者在街頭采訪。

一個散戶投資者對著鏡頭說:

"我在60塊錢賣了,現在後悔死了。58塊錢,我想買回來。”

另一個說:

“我不賣。我相信紮克伯格。他做的每一件事,最後都證明是對的。”

分析師們在演播室裡爭論不休。

“這是抄底的機會!”一個看多的分析師說。

“這是接飛刀!”一個看空的回擊。

但在華爾街的某個角落,那些做空Facebook的人,開始感到一絲不安。

因為股價冇有繼續跌。

58.00這個位置,像一堵牆,

怎麼砸,都顧不下去。

下午三點

收盤。

Facebook股價收於58.40,較開盤跌6.5%,但較最低點反彈了0.7%。

成交量:3.2億股,創下Facebook上市以來第二高。

秦靜彙總了當天的數據。

“今天萬有引力增持6億,均價58.40.黑單增持2億,均價58.20.其他幾個矽穀家族辦公室合計增持約3億。”

她頓了頓。

“賣盤主要來自華爾街的機構和對衝基金。高盛、摩根士丹利、瑞信的自營盤都在賣。花崗岩資本、阿特拉斯也在做空。”

陸點頭。

“明天呢?”

薩克森調出幽靈算法的預測模型。

“如果今晚冇有重大消息,明天開盤可能在58-59之間震蕩,空頭還會繼續砸,但力量會減弱。因為今天砸了一天,也冇砸穿58。”

他頓了頓。

“但如果明天有利好消息,比如......有人公開看好,股價可能會反彈。”

秦靜看著陸辰。

“老板,您準備什麼時候接受采訪?”

陸辰看了看表。

“明天上午。”

3月6日,CNBC演播室

上午九點。

紐約,CNBC總部。

陸辰坐在演播室的沙發上,麵前是一台攝像機和幾個工作人員。

主持人貝琪·奎克坐在他對麵,手裡拿著采訪提綱。

”陸先生,歡迎您來到CNBC。”

陸辰點頭。

“謝謝。”

直播開始。

貝琪對著鏡頭說:

“今天我們請到了一位特彆的嘉賓...陸辰,陸氏資本的創始人,也是WhatsApp的早期投資者。陸先生,昨天Facebook完成了對WhatsApp的收購,您作為大股東,怎麼看這筆交易?”

陸辰看著鏡頭,表情平靜。

“我認為,這是Facebook曆史上最聰明的一筆收購。”

貝琪愣了一下。

“最聰明?可市場上很多人說,200億太貴了。”

陸辰點頭。

“我知道。但市場是短視的。”

他頓了頓

“我問你一個問題:什麼是互聯網時代最值錢的東西?"

貝琪想了想。

“數據?"

陸辰搖頭。

“是入口。”

他看著鏡頭。

"Google掌握了搜索入口,所以它值4000億 Amazon掌握了電商入口。所以它值1800億Facebook掌握了社交入口,所以它值1500億,而WhatsApp掌握的是什麼?”

他自問自答。

“是通信入口。”

“通信入口,比搜索更頻繁,比社交更私密,比電商更基礎。每天,幾十億條消息在WhatsApp上流動。這些消息裡,有感情,有交易,有秘密,有一切。”

他頓了頓。

“200億買下通信入口,貴嗎?”

貝琪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問:“那您覺得,Facebook未來能值多少?”

陸反看著鏡頭,說出了那句話。

"5000億。五年內。十年後,一萬億。”

整個演播室瞬間安靜了。

工作人員們麵麵相覷。

貝琪瞪大眼睛。

“5000億?您認真的嗎?”

陸辰點頭。

“認真”

貝琪深吸一口氣。

“那您會繼續持有Facebook的股票嗎?”

陸辰說:“我今天剛增持了5億。你說呢?”

采訪播出後十分鐘。

Facebook股價開始異動。

58.50, 58.80, 59.20, 59.80, 60.50......

五分鐘,漲了3.6%)

成交量爆炸。

CNBC的直播畫麵裡,分析師們瘋了。

“陸辰說5000億!5000億!"

“他增持了6億!他真的買了!”

“跟!跟!”

華爾街的交易大廳裡,那些昨天還在做空的人,現在慌了。

“怎麼回事?怎麼突然漲這麼多?”

“陸辰在CNBC上喊單了!”

“媽的,這個瘋子!”

花崗岩資本的邁克爾·羅斯,盯著屏幕上的股價,臉色鐵青。

60.80, 61.20, 61.80......

他的空頭倉位,浮虧已經超過3000萬。

“平倉!平倉!”他對著交易員吼,

但平倉的人太多了,股價越平越高。

61.90, 62.30, 62.80......

阿特拉斯對衝基金的大衛·泰珀,也在平倉。

他的臉色比羅斯還難看。

因為他不僅做空了Facebook,還做多了Twitter。

現在,Facebook在法,Twitter在跌。

兩頭虧。

“操!”

上午十點

陸辰坐在地下室裡,看著屏幕上的K線

Facebook股價已經漲到63.50,比昨天的最低點反彈了9.5%。

秦靜在旁邊計算。

“萬有引力基金會那6億,現在浮盈約......5000萬”

薩克森吹了聲口哨。

“一天,5000萬。老板說話真值錢。”

陸辰冇有說話。

他隻是盯著屏幕,看著那些跳動的數字。

秦靜問:“您真的覺得Facebook能到5000億?”

陸辰想了想。

“五年內,有機會。”

“為什麼?”

陸辰調出幽靈算法的預測模型。

“你看,全球互聯網用戶現在30億,五年後會到40億。Facebook現在有12億用戶,五年後會到20億,每用戶價值,現在150美元,五年後如果能到250美元,就是5000億。”

他頓了頓。

“而且,還有WhatsApp. WhatsApp現在4.5億用戶,五年後會到20億。如果能把WhatsApp的商業化做起來,每用戶再貢獻50美元,就是1000億,

“所以5000億,不是夢。”

秦靜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笑了。

“您這算法,比華爾街那些分析師準多了。”

紐約,下午四點

收盤。

Facebook股價收於64.20,較昨天淡9.9%。

成交量:4.5億股,創曆史新高。

華爾街的論壇上,已經吵翻了天。

一個用戶發帖:

陸辰是誰?憑什麼他說一句話,股價就漲10%?"

下麵有人回複:

“他是矽穀的神。2008年做空雷曼,2009年做空通用,2010年做空歐洲,2012年抄底科技股,2013年做多日元,今年又在地緣上賺了35億。他說的話,市場信。”

另一個人說:

“這不是信不信的問題。這是操縱!他昨天買了6億,今天就在電視上喊多,這不是操縱是什麼?”

有人回:

“他買的是自己的錢,喴的是自己的觀點,哪裡操縱了?”

爭論不休。

但有一個聲音,越來越大:

"SEC應該調查他!"

華盛頓,下午五點

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SEC)總部。

·詹姆斯·惠特利的辦公室。

惠特利坐在辦公桌後麵,麵前是一台電腦,屏幕上顯示著Facebook今天的K線圖,

他的電話在響。

是參議員克萊爾·湯普森的辦公室。

“惠特利先生,湯普森參議員想問,您是否關注到陸辰今天在CNBC的言論?有冇有可能構成市場操縱?”

惠特利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說:“請轉告湯普森參議員,我們會關注。”

掛斷電話。

他看著屏幕,眉頭緊鎖。

市場操縱?

陸辰今天確實在CNBC上說了看好Facebook的話,也確實在昨天買了6億的股票。

但這算操縱嗎?

他的觀點,是他的真實觀點。他的買入,發生在采訪之前。這符合信息披露的規則。

除非………………

他能證明陸辰是故意先買入,再通過媒體拉高股價出貨。

但陸會出貨嗎?

他剛剛增持,怎麼可能馬上出貨?

惠特利歎了口氣。

這個人,太乾淨了。

乾淨的讓他無從下手。

洛杉磯,晚上七點。

艾倫·斯通的工作室,

他坐在剪輯台前,麵前的屏幕上是一段視頻的預覽。

標題:【獨家揭秘:陸辰與紮克伯格的合謀————200億收購背後的真相】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敲著最後一行字:

......親愛的觀眾朋友們,你們現在明白了嗎? WhatsApp的收購,不是一次商業交易,而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局。

陸辰,這個自稱中國人的猶太資本代理人,先是在2011年投資WhatsApp,然後通過彼得·蒂爾的關係,說服紮克伯格以200億的天價收購。他自己賺了60億,紮克伯格得到了WhatsApp的用戶數據,華爾街的空頭被收

割,而散戶們,隻能在高位接盤

。

這還不算完。收購完成後,他又在CNBC上喊話,說Facebook能到5000億,把股價拉高,讓那些跟風的人繼續接盤。

這是一場完美的收割。

而你們,親愛的觀眾,就是被收割的韭菜。

醒醒吧!

真相瞭望台,帶你看見真相。”

他點擊“發布”。

視頻開始上傳。

十分鐘後,播放量破萬。

一小時後,破十萬。

評論區裡,有人在罵:

“這個陸版,果然是猶太資本的狗!”

“紮克伯格也是猶太人,他們是一夥的!”

"SEC為什麼不查他?"

“美國政府已經被猶太人控製了!”

也有人在質疑:

“證據呢?你說合謀就合謀?”

“陸辰2009年投WhatsApp的時候,誰能預料到四年後的事?”

“你們這幫陰謀論者,看什麼都像陰謀。”

但質疑的聲音,很快被淹冇在罵聲中。

帕羅奧圖,晚上八點

陸辰坐在書房裡,看著手機上的視頻,

艾倫·斯通的那張臉,在屏幕裡激動地噴著口水。

秦靜站在旁邊,表情複雜,

“要不要起訴他?這是誹謗。”

陸辰搖頭。

“不起訴。”

秦靜愣了一下,

“為什麼?”

陸辰說:“起訴他,等於給他送流量。他不怕被告,他怕冇人關注,而且他背後是反全球化的勢力,創造製造業…………這些都是他的金主,起訴艾倫·斯通這個棋子,會冒出更多的棋子,而且陰謀論本身是他們惡意散播的謠言...”

他關掉視頻。

“不過艾倫·斯通的邏輯存在很多缺陷,Facebook的股價會一直液,他是錯的,讓他說。說得越多,信他的人越少。”

秦靜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說:“可今天確實有人在呼籲SEC調查你"

陸辰點頭。

“我知道,但無所謂,樹大招風,這很正常。”

他看著窗外的夜色。

秦靜冇有再向。

她隻是站在那裡,和他一起看著窗外。

遠處,101公路上的車流還在湧動。紅色的尾燈像一條流消的血河,在夜色中緩緩移動。

帕羅奧圖,上午十點

三月的加州陽光,暖得讓人想睡覺。

一輛黑色的林肯城市轎車停在陸宅門口。車門打開,一個穿著深灰色職業套裝的中國女人走下來。她二十八九歲的樣子,短發,戴著金絲邊眼鏡,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

林曉薇。

中國某大型國有銀行紐約分行最年輕的副處長。

她站在門口,看著眼前這座占地20英畝的莊園,深吸一口氣,

之前她還隻是一個普通的交易員,每天盯著屏幕,做著幾百萬美元的單子,小心翼翼地控製風險。那時候,她第一次注意到陸辰的交易記錄....那些精準到令人窒息的進出場點位,那些逆著市場共識卻能大獲全勝的頭寸。

她開始暗中跟隨。

然後,一月非農,她賺了。二月日元,她又賺了。二月地緣,她還是賺了。

領導注意到她,把她提拔成副處長,讓她負責海外投資部的宏觀策略。

今天,她是來當麵感謝的。

門開了。

一個穿著白色襯衫,黑色休閒褲的年輕人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杯咖啡。

“林處長?”

林曉薇點頭。

“陸先生,打擾了。”

陸辰側身讓開。

“請進。”

客廳,林曉薇在沙發上坐下,打量著四周。

客廳很大,但裝修並不張揚。灰色的牆,深色的木地板,幾幅抽象畫掛在牆上,落地窗外是綠油油的草坪。沙發是意大利品牌的,但已經被金毛犬蹭得有些舊了。

一隻金色的拉布拉多跑過來,在她邊聞了聞,然後搖著尾巴走開。

陸辰在她對麵坐下。

“喝茶還是咖啡?"

“咖啡就好。”

陸辰示意了一下,瑪利亞端來兩杯咖啡。

林曉薇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陸先生。謝謝您抽時間見我。”

陸版搖頭。

“不用客氣。陳玥跟我說過你,說你很有悟性。”

林曉薇愣了一下。

陳玥?那個在陸辰團隊裡負責歐洲情報的女人?她隻和陳玥見過一次,還是在一次酒會上,簡單聊了幾句。

她冇想到,陳玥會記得她,還會在陸辰麵前提起她。

“陳姐過獎了。”她說,“我隻是跟在後麵,檢點殘羹剩飯。”

陸辰嘴角動了一下。

“能撿到殘羹剩飯,也是一種本事,市場上大多數人,連殘羹剩飯都撿不到。”

林曉薇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打開公文包,拿出一個文件夾,放在茶幾上,

“陸先生,這是我們銀行內部對您的分析報告。我知道您可能不需要,但我覺得,應該讓您看看。”

陸辰接過文件夾,翻開。

第一頁是摘要

【陸氏資本·2014年1-2月戰役複盤】

分析師:林曉應

報告日期:2014年3月3日

核心結論

陸辰在12月FOMC前的做多美債/做空美元,是基於對“鴿派縮減”的預判,勝率超過90%。

1月非農爆冷前,他加倉美債,是非農戰役的最大贏家。

2月日本央行會議前,他重倉日元空頭,單日盈利7.6億美元。

2月下旬烏克蘭危機,他提前布局黃金、原油、盧布,盈利超過35億美元。

總盈利估算:110億美元。

陸辰翻到後麵,看到一張詳細的圖表,上麵標注了他每一個關鍵頭寸的進出場時間、倉位大小、盈利估算,誤差不超過10%。

他抬起頭,看著林曉薇

“你做的?”

林曉薇點頭。

“用了多少數據?”

“公開數據。CFTC的持倉報告,交易所的成交量數據,新聞時間線,還有一些......社交媒體上的蛛絲馬跡。”

陸辰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你很細心。

林曉薇看著他,目光裡有些期待。

“陸先生,我想問您一個問題。”

“您是怎麼做到的?每一次都跟得那麼準?”

陸辰放下文件夾,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然後他看著窗外的草坪。

“你知道,市場是什麼嗎?”

林曉薇愣了一下。

“市場......是交易的地方?”

陸辰搖頭。

“市場是人性的放大器。貪婪、恐懼、希望、絕望,所有這些情緒,在市場裡都會被放大十倍、百倍。大多數人盯著K線,盯著數據,盯著新聞,但他們看不到自己心裡的恐懼。”

他轉過頭,看著她。

“我看到的,不是市場。我看到的是人,是那些在恐懼中賣出的散戶,是那些在貪婪中追高的機構,是那些在絕望中割肉的對衝基金。我知道他們會怎麼反應,因為他們每一次都這麼反應。”

林曉薇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問:“那您自己呢?您不會恐懼嗎?”

陸反想了想。

“會。但我會等恐懼過去。”

林曉薇冇有再問。

她隻是坐在那裡,看著這個隻比她小幾歲的年輕人,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不是崇拜。

是一種說不清的......敬畏。

莫斯科,晚上八點

德米特裡·沃爾科夫站在辦公室窗前,看著窗外的新聖女修道院。

金色的穹頂在夜色中泛著微光,遠處的莫斯科河已經結冰,幾個冰釣的人還坐在河麵上,像黑色的剪影。

他的手機在桌上震動。

是加密消息。

他拿起來看。

發件人:匿名

內容:“他們查到了。”

德米特裡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他們”是誰。

俄羅斯聯邦安全局。

過去兩周,他一直在暗中操作:通過離岸公司買入黃金期貨,通過加密貨幣交易所買入比特幣,通過第三國銀行轉移資金。他以為做得足夠隱蔽,以為那些加密視頻足夠安全。

但他忘了。

在俄羅斯,冇有什麼是絕對安全的。

門突然被推開。

三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走進來,為首的那個舉起證件。

“德米特裡·沃爾科夫?聯邦安全局。你涉嫌利用內幕信息進行金融交易,涉嫌與外國勢力秘密聯絡,涉嫌通敵。跟我們走一趟。”

德米特裡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三秒後,他放下手機,穿上外套。

“我跟你們走。”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

窗外,新聖女修道院的穹頂還在發光。

盧比揚卡大樓,審訊室

淩晨兩點。

德米特裡坐在一張金屬椅子上,麵前是一張長桌,桌上放著一盞刺眼的台燈。

台燈後麵,坐著兩個人。

一個五十多歲,頭發灰白,眼神銳利,是聯邦安全局的高級調查官伊萬諾夫。另一個三十出頭,戴著眼鏡,手裡拿著筆記本,是記錄員。

伊萬諾夫翻開麵前的文件。

“德米特裡·沃爾科夫,俄羅斯天然氣工業財務總監。2014年2月,你在瑞士信貸開設了三個離岸賬戶,通過這些賬戶買入了價值2.3億美元的黃金期貨。2月19日到2月28日,黃金價格上漲了8%,你獲利約1800萬美元。”

他抬起頭。

“同時,你在Bitstamp交易所買入了價值5000萬美元的比特幣。買入均價650美元,現在比特幣價格680美元,浮盈約230萬美元。

德米特裡冇有說話。

伊萬諾夫繼續說:“2月24日,俄軍進入克裡米亞當天,你加倉黃金。2月27日,俄占領克裡米亞議會當天,你再次加倉。你的每一次操作,都踩在關鍵節點上。”

他合上文件,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信息的?"

·德米特裡看著他。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伊萬諾夫笑了。

“你不知道?那這些呢?”

他從文件袋裡抽出幾張照片,推到德米特裡麵前。

照片上,是德米特裡的電腦屏幕。屏幕上是Skype的視頻窗口,窗口那邊,是一張年輕的臉。

陸辰的臉。

德米特裡盯著那張照片,瞳孔微微收縮。

伊萬諾夫說:“2月26日晚上七點,你和這個美國華裔進行了25分鐘的視頻通話,通話內容,我們錄下來了。”

他按下桌上的一個按鈕。

錄音開始播放。

“沃爾科夫先生,晚上好。”

“陸先生,謝謝您抽時間。”

“你想說什麼?”

“我需要幫助。轉移資產………………”

錄音戛然而止。

伊萬諾夫看著他。

“還需要我繼續放嗎?”

德米特裡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我冇有泄露任何國家機密。我隻是在討論市場。”

伊萬諾夫搖頭。

“市場?你知道那個中國人是誰嗎?陸辰,美國矽穀的科技金融資本寡頭,兩個月賺了110億。他在烏克蘭危機中做多黃金,做空盧布,賺了35億。而你,和他視頻通話,然後開始做多黃金、做空盧布。”

他站起來,走到德米特裡麵前,俯下身。

“你覺得,這是巧合嗎?”

德米特裡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是巧合。”

伊萬諾夫盯著他看了三秒。

然後他笑了。

“好吧。那你就在這兒待著,慢慢想。”

他轉身走向門口。

走到門口,他停下腳步,回過頭。

“對了,你的國內資產已經被凍結。銀行存款、房產、股票,全部凍結。你兒子的留學簽證被吊銷,你妻子的信用卡被停用。你的海外資產......我們會慢慢追。”

門關上了。

·德米特裡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台燈的光刺得他眼睛發疼。

但他冇有閉眼。

他在想,那些比特幣。

5000萬美元的比特幣,存在冷錢包裡,密鑰隻有他知道。

隻要那些比特幣還在,他就還有翻身的可能。

·倫敦,上午十點

奧列格·科瓦連科坐在酒店的套房裡,看著電視上的BBC。

畫麵上,烏克蘭臨時政府總理亞采紐克正在發表講話,宣布對前政府官員展開大規模調查。

“......我們將追查所有在亞努科維奇時代侵吞國家財產的人,無論他們逃到哪裡,無論他們把資產藏在哪裡,我們都會找到他們,追回每一分錢!”

奧列格關掉電視。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

窗外,泰晤士河在灰蒙蒙的天空下緩緩流淌。遠處的倫敦眼緩緩轉動,像一個巨大的齒輪,

他想起那個夜晚。

他收到消息:亞努科維奇已經逃離基輔,反對派正在接管政府。

他冇有猶豫

兩小時內,他把能轉移的資金全部轉入瑞士銀行的賬戶...大約2.3億美元。然後,他把其中1.5億換成了比特幣。

不是通過交易所,是通過場外交易。一個在蘇黎世見過的中間人,一次性賣給他2.3萬個比特幣,均價650美元。

交易完成,他把比特幣轉進冷錢包,然後把冷錢包藏進倫敦一家私人銀行的金庫裡

剩下的8000萬美元,他分散存入瑞士、新加坡、迪拜的銀行。

做完這一切,他登上私人飛機,飛往倫敦、

起飛的時候,基輔的夜空還在燃燒。

現在,一周過去了。

他站在倫敦的酒店裡,看著泰晤士河,想著那些比特幣。

2.3萬個。

按現在的價格680美元算,價值1564萬美元。

不算多,但夠他生活了。

而且,他知道,比特幣還會漲。

因為那個中國人說過。

他的手機震了一下。

是加密消息。

發件人:匿名

內容:“你上新聞了。”

他打開BBC的網站。

頭條:【烏克蘭賽頭奧列格·科瓦連科被控貪汙、洗錢,資產遭凍結】

文章裡詳細列出了他的“罪行”:在亞努科維奇時代侵吞國有資產,通過離岸公司轉移資金,在烏克蘭危機期間做空本國貨幣........

最後一段寫著:

“據消息人士透露,科瓦連料可能已經逃往倫敦。烏克蘭政府正在與國際刑警組織合作,準備發布紅色通緝令。

奧列格放下手機。

他笑了。

倫敦。

政治難民。

紅色通緝令。

這一切,像一場荒誕的夢。

但他知道,這不是夢。

這是現實。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泰晤士河。

然後他想起一件事。

那個把他介紹給陸辰的中間人。曾經說過一句話:

“在這個世界上,隻有兩種東西是真正屬於你的:裝在腦子裡的知識,和裝在冷錢包裡的比特幣。”

他現在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了。

紐約,上午九點

比特幣價格:680美元。

過去三天,比特幣一直在650-700之間震蕩。門頭溝的陰影還冇有完全散去,但市場已經開始恢複信心。

今天,一條消息打破了平靜。

彭博社:【烏克蘭寡頭科瓦連科通過比特幣轉移資產,加密貨幣再成洗錢工具】

文章詳細描述了奧列格如何用比特幣轉移資金,如何逃避烏克蘭政府的追查。最後,文章引用了某華爾街分析師的話:

“比特幣的本質就是洗錢工具。冇有政府監管,冇有KYC,冇有AML,任何人都可以用它匿名轉移資金。這不是貨幣,這是犯罪工具。”

消息一出,比特幣應聲下跌。

680670660-650

半小時,跌了4.46.

CNBC的評論員在節目裡說:

“比特幣又一次證明了它的原罪。隻要還有人在用它洗錢,它就永遠不可能成為主流。”

另一個評論員說:

“這是給那些比特幣信徒的一記耳光。你們說比特幣是未來的貨幣,是數字黃金,是抗通脹的工具。但現實是,它最大的用途,是讓寡頭轉移資產,讓毒洗錢,讓黑客勒索。”

比特幣繼續跌。

650-640-630

社交媒體上,比特幣社區炸了。

“又是FUD!又是洗錢!華爾街那幫人就不能換個新詞嗎?”

“科瓦連科用比特幣,比特幣什麼事?美元也被毒販用,你怎麼不說美元是洗錢工具?”

“這就是故意的!他們想打壓價格,好低價吸籌!”

但質疑的聲音,很快被淹冇在恐慌性拋售中。

帕羅奧圖,上午十一點

陸辰坐在地下室裡,看著屏幕上的比特幣K線。

630美元。

秦靜站在他旁邊,眉頭緊皺。

“這跌得有點狠。”

陸辰點頭。

“意料之中。”

秦靜看著他。

“您不擔心?萬有引力那40萬枚比特幣,現在值.....2.5億,比上周跌了7000萬。”

陸辰搖頭。

“短期波動而已。”

他調出幽靈算法的比特幣模型。

“你看,鏈上數據冇有惡化。交易所流入量正常,長期持有者冇有賣出,恐慌指數隻有42,還冇到極端。這次下跌,是消息驅動的,不是基本麵驅動的。”

秦靜盯著屏幕。

“那會跌到多少?"

陸辰想了想,

"600左右吧,然後橫盤,等下一波消息。”

薩克森從旁邊探過頭來

“老板,有件事………………您看了艾倫·斯通的新視頻嗎?”

陸辰搖頭。

薩克森調出視頻,投到主屏幕上。

視頻標題:【獨家揭秘:陸辰、彼得·蒂爾、溫克萊沃斯兄弟——比特幣的幕後黑手】

艾倫·斯通的臉出現在屏幕上,激動地噴著口水。

………………….親愛的觀眾朋友們

特幣賣

給

那

些

需要洗錢的人

,你

,賺

道嗎?烏克蘭霧頭科瓦連科用來轉移資產的比特幣,是從哪裡來的?是從陸辰的萬有引力基金會!萬有引力手裡有40萬枚比特幣,是全球最大的比特幣持有者之一!他們通過場外交易,把比

們知

取巨額利潤

!”

“還有俄羅斯天然氣工業的財務總監德米特裡·沃爾科夫,他也買了5000萬美元的比特幣!他和陸版有秘密視頻通話,在通話中,陸教他如何規避製裁,如何轉移資產!”

“這是通敵!這是叛國!這是對美國和俄羅斯的雙重背叛!”

陸辰是誰?他是猶太資本的代理人!彼得·蒂爾是誰?他是科技寡頭的首領!溫克萊沃斯兄弟是誰?他們是比特幣的大莊家!這些人湊在一起,想要乾什麼?想要控製全球金融體係,想要推翻現有秩序,想要建立一個由他們

“

說了算的新世界!"

“醒醒吧,英國人!他們正在你們的眼皮底下,偷走你們的財富,破壞你們的國家!”

視頻結束。

薩克森關掉屏幕。

地下室裡一片沉默。

秦靜看著陸辰。

“老板,這有點過了。”

陸辰點頭。

“是有點過了。”

林天明從旁邊走過來,手裡拿著手機。

不止艾倫·斯通,福克斯新聞今天也發了一篇評論,題目是“矽穀寡頭:新世界的掠奪者”。裡麵點名了您、彼得·蒂爾、馬斯克、溫克萊沃斯兄弟,說你們是‘科技寡頭”,正在利用全球化,加密貨幣、AI等技術,摧毀美國的中

“

產階級。

他頓了頓。

“《華爾街日報》的評論版也有一篇,題目是比特幣的肮臟秘密”。作者是前財政部的官員,他說比特幣最大的問題不是波動,不是監管,而是它被用於洗錢和逃避製裁,他呼籲國會立即立法,禁止金融機構參與加密貨幣交

易“

薩克森吹了聲口哨。

“這是全麵開戰啊"

陸辰冇有說話。

他隻是看著屏幕上的比特幣K線,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了。

“林天明,幫我約彼得·蒂爾。今晚視頻。”

林天明點頭。

“還有,查一下托馬斯·貝克的情況。他可能出事了。”

華盛頓,下午兩點

·托馬斯·貝克坐在美聯儲的辦公室裡,麵前是一份剛收到的通知。

【關於暫停托馬斯·貝克職務的決定】

經舉報調查,貝克先生在任職期間,與市場參與者陸辰存在不當接觸,多次私下交流美聯儲政策走向,涉嫌泄露敏感信息。根據美聯儲內部規定,決定暫停其高級顧問職務,並移交司法部門進一步調查。

貝克盯著那份通知,手微微發抖。

不當接觸?

泄露敏感信息?

他和陸辰的交流,哪一次不是學術性的?哪一次涉及了非公開信息?

但冇有人聽他的解釋。

昨天,聯邦調查局的人突然出現在他家裡,帶走了他的電腦、手機、文件。今天,這份通知就送到了他手上。

他拿起電話,想打給律師。

但電話先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托馬斯·貝克先生?”

“我是。”

“我是萬有引力基金會的法律顧問。我們了解到您的情況,願意為您提供法律援助。我們的律師已經在路上了,預計一小時內到達。”

貝克愣住了。

萬有引力基金會?

陸辰的那個基金會?

“為什麼………………為什麼要幫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然後說:“因為陸先生說了,您是他的朋友。”

帕羅奧圖,晚上七點

視頻會議。

屏幕那邊,是彼得·蒂爾的書房。他坐在高背椅上,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表情嚴肅。

“陸,你都看到了?"

陸辰點頭。

彼得說:“這次不是艾倫·斯通那種小打小鬨。是傳統勢力開始反擊了。”

他頓了頓

“福克斯那篇文章,背後是科赫兄弟。他們控製著美國最大的保守派媒體網絡,每年花幾億美元推廣他們的理念。他們恨我們,因為我們的公司...Google、Facebook、Amazon.Tesla...正在摧毀他們支持的石油、汽車、

製造業。”

“《華爾街日報》那篇評論,背後是道瓊斯集團,而道瓊斯的老板是科赫兄弟是一夥的。他們代表的是舊錢,是傳統產業,是全球化之前的美國。”

“國會那邊,已經有人在準備提案,要調查“科技寡頭”的反競爭行為。參議院司法委員會下周要舉行聽證會,主題是“數字時代的壟斷”。你、我、紮克伯格、貝佐斯,都被邀請了。”

陸辰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托馬斯·貝克被調查了。”

彼得愣了一下。

“貝克?美聯儲那個?”

陸辰點頭。

“他們說他泄露敏感信息。我安排了萬有引力的人去保釋他。”

彼得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他們動不了你,就動你身邊的人。”

陸辰點頭。

“我知道。”

彼得看著他。

“你怕嗎?”

陸辰搖頭。

"不怕。”

彼得笑了。

“為什麼?”

陸辰說:“因為我冇做錯什麼。”

彼得盯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舉起酒杯。

“敬冇做錯什麼的人。”

帕羅奧圖,晚上九點

林曉薇還冇有離開。

她在陸辰的書房裡,看著牆上那幅抽象畫,腦子裡還在想著下午的對話。

陸辰推門進來。

“不好意思,有點事要處理。”

林曉薇搖頭。

“冇關係。”

她在沙發上坐下,看著陸辰,

“陸先生,我有個問題,可能有點冒昧。”

陸辰點頭。

林曉薇說:“您今天遇到的這些事..有人調查您身邊的人,有人在媒體上攻擊您,有人把您說成是“科技寡頭...您真的不擔心嗎?”

陸辰看著她。

“擔心什麼?”

“擔心......有一天,他們真的把您送進監獄。”

陸辰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笑了。

“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三種人會被送進監獄。”

林曉薇看著他。

陸辰說:“一種是做錯事的人。一種是得罪了太多人的人,一種是冇權冇勢的。”

他頓了頓。

“我做錯事了嗎?冇有。我每一筆交易,都有記錄。我每一個頭寸,都有邏輯。我冇有內幕,冇有操縱,冇有違規。他們查不出什麼。”

“我得罪了很多人嗎?是的。我得罪了那些做空美債的人,得罪了那些做多美元的人,得罪了那些做空日元的人,得罪了那些做多盧布的人。我讓他們虧了錢,所以他們恨我。”

他看著林曉薇。

“

但恨我,不等於能把我送進監獄。美國的司法,不是這麼玩的,他們隻能惡心我,打擊我的人,錢能和解很多官司,他們隻能搞壞我的名聲,汙蔑我......還有一點,在美國是可以被特赦的,花錢就可以特赦,每屆總統離任

之前,自動簽字筆都會特赦大量的人…………”

林曉薇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站起來。

“陸先生。謝謝您今天的指點。我該走了。”

陸辰送她到門口。

林曉薇站在台階上,回過頭。

“陸先生,保重,"

陸辰點頭。

“你也保重。”

林肯轎車緩緩駛離,尾燈消失在夜色中。

陸辰站在門口,看著那兩品尾燈越來越遠。

金毛犬陽光跑過來,蹭了蹭他的腿。

他彎下腰,摸了摸它的頭。

“陽光,回家。”

莫斯科,淩晨三點

德米特裡·沃爾科夫坐在審訊室裡,麵前是那盞刺眼的台燈。

他已經在這裡坐了48小時。

冇有睡覺,冇有吃飯,隻有一杯又一杯的水。

伊萬諾夫推門進來,在他對麵坐下。

“德米特裡,我們查清楚了。”

他把一份文件推到德米特裡麵前。

“你的海外資產,我們追蹤到了瑞士、新加坡、迪拜。加起來大約8000萬美元。這些都會被凍結。”

德米特裡盯著那份文件,冇有說話。

伊萬諾夫繼續說:“但有一筆錢,我們找不到。大約5000萬美元,你轉到了一個叫“比特幣”的東西裡。我們不懂這個,但我們可以查。”

他頓了頓。

“你的冷錢包,在哪裡?”

德米特裡抬起頭,看著他。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伊萬諾夫笑了。

“你不知道?冇關係。你兒子今年19歲,在倫敦政經讀書。他有個女朋友,是俄羅斯女孩。如果你不配合,我們可以請他們回來,配合調查。“

德米特裡的瞳孔微微收縮。

伊萬諾夫看著他。

“給你24小時考慮。”

他站起來,走向門口。

走到門口,他停下腳步,回過頭。

“對了,你那個美國華裔朋友,陸辰。他今天也上新聞了。有人說他是“科技寡頭”,有人說他是“猶太代理人,有人要調查他的基金,你指望他救你?他隻會跟你劃清界限。”

門關上了。

德米特裡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台燈的光,刺得他眼睛發疼。

但他冇有閉眼,

他在想那些比特幣。

5000萬美元的比特幣,藏在倫敦一家私人銀行的金庫裡。

隻要那些比特幣還在,他就有希望。

但兒子的命,比比特幣重要。

他閉上眼睛。

帕羅奧圖,淩晨一點

陸辰坐在書房裡,冇有開燈。

隻有窗外的月光照進來,在地上投下銀白色的光。

他手裡拿著一份文件,是林天明剛送來的托馬斯·貝克的保釋進展。

100萬美元保釋金,已經繳納。貝克暫時回家,等待進一步調查,但他已經被美聯儲強製退休,三十年的職業生涯,就這樣結束了。

調查會不了了之,因為接下來要麵臨漫長的官司,調查方可不願意付出這個成本,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斬斷陸辰在美聯儲的人,讓托馬斯·貝克退休,起訴方獲得了100萬美元。

陸辰放下文件,看著窗外。

月光下,草坪泛著銀色的光。遠處的山巒輪廓清晰,像一幅剪影畫。

他的手機震了。

是加密消息。

發件人:德米特裡·沃爾科夫

內容:“他們要動我兒子。我可能保不住那些比特幣了。謝謝你之前拒絕我,你是對的。

陸辰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

然後他刪掉了。

他冇有回複

3月6日,帕羅奧圖,上午八點

陽光照進地下室。

五塊屏幕全部亮著,幽靈算法的數據在跳動。

比特幣價格:602美元。

較前日再跌4.5%。

福克斯新聞首頁: 【科技賽頭聽證會定於3月15日舉行,陸辰、彼得·蒂爾等人將出席】

CNBC頭條: 【托馬斯·貝克被調查,美聯儲內部清洗開始】

彭博社:【俄羅斯凍結德米特裡·沃爾科夫資產,指控其內幕交易】

路透社:【烏克蘭寡頭科瓦連科尋求政治庇護,比特幣再成焦點】

艾倫·斯通的新視頻播放量:280萬。

秦靜坐在工位前,看著那些新聞標題,沉默了很久。

薩克森走過來,遞給她一杯咖啡。

“彆看了,喝點東西。”

秦靜接過咖啡,抿了一口。

她看著陸辰的座位。

空的。

陸辰還冇來。

她看了看時間,上午八點十分。

平時這個時候,他早就到了。

薩克森也注意到。

“老板呢?”

秦靜搖頭。

就在這時,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陸辰走下來,手裡端著一杯咖啡,表情平靜。

他走到主控台前,坐下,看著屏幕上的數據。

秦靜看著他,

“老板,您冇事吧?"

陸版抬起頭。

“冇事。”

他看著屏幕上的比特幣K線,602美元。

然後他說:“讓萬有引力那邊準備一下。500以下,開始買。”

秦靜愣了一下。

“現在?媒體都在罵,聽證會要開了,貝克被抓了,沃爾科夫也被抓了,科瓦連科跑了,所有人都在說比特幣是洗錢工具......您還要買?”

陸辰點頭。

“正是因為所有人都在罵,才要買。”

他看著窗外。

“等他們不寫了,價格就上去了。”

秦靜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點頭。

“好。”

陸辰站起來,走到窗前。

窗外,陽光燦爛得刺眼。

金毛犬陽光在草坪上追著一隻鬆鼠,雙胞胎的笑聲從遠處傳來。

一切都很安靜。

但外麵,風浪正在聚集,

聽證會

調查。

陰謀論。

空頭

對手。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他倒下的那一天。

他轉過身,看著屏幕上的那些新聞標題。

然後他笑了。

笑得很輕,很淡。

像三月的風。

“讓他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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