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梭哈梭哈!我在華爾街做資本 > 第835章 過山車行情反複爆倉!特斯拉的電話!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835章 過山車行情反複爆倉!特斯拉的電話!

2026-08-20 作者: 外彙似海

八月八日的黎明,帕羅奧圖的天際線還沉浸在一片深藍色的寂靜中。陸辰的書房裡,隻有屏幕的光亮著。他已經在屏幕前坐了整整四個小時,從淩晨四點開始,眼睛幾乎冇有離開過歐元和原油的價格曲線。

周四的暴跌像一場海嘯,把整個市場的情緒推到了懸崖邊上。歐元從一點三三跌到一點三一五零,原油從九十八美元跌到九十四點八零美元。那些在暴跌中活下來的空頭們,一夜之間成了市場的英雄。

他們在社交媒體上炫耀自己的戰績,在論壇上發帖分析“為什麼歐元會跌到一點二零”,在微信群裡教導新手“如何用四百倍杠杆做空原油”。

人性的貪婪,在暴跌之後比在暴漲之後更加瘋狂。

早晨七點,東京開盤。陸辰麵前的屏幕上,福彙亞洲的交易數據開始滾動。他看到了一個他預料之中的數字......歐元空頭頭寸在過去十二小時內增加了三倍。

“他們瘋了。”秦靜站在他身後,端著一杯黑咖啡,聲音裡帶著一種疲憊的嘲諷,“歐元已經跌了四百個基點,他們還在追空。四百倍杠杆,一點三一五零的位置做空,隻要反彈五十個基點,他們就爆倉。”

“他們不是在交易。”陸辰的聲音很平,“他們是在賭博。而且他們不知道自己在賭什麼。”

他調出了幾個中國的原油投資論壇,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帖子,每一個標題都像一麵旗幟,插在暴跌的廢墟上......

“歐元崩盤確認!目標一點二零!滿倉做空!”

“感謝烏克蘭!感謝俄羅斯總統!原油空單三天賺了二十萬!”

“四百倍杠杆是窮人的火箭!兄弟們,跟我衝!”

一個網名叫“孤獨的做空者”的散戶發了一篇長文,標題是《我如何在三天內把五萬變成五十萬》。文章裡詳細描述了他如何在一點三六的位置做空歐元,如何在馬航事件後加倉,如何在耶倫講話後再次加倉,如何在烏克蘭局

勢升級後把所有的錢都押了進去。他的賬戶從五萬做到了五十萬,他辭掉了工作,買了一輛寶馬,在朋友圈裡曬了一張方向盤的照片。

文章的最後一句話是:“市場是屬於勇敢者的。恐懼的人永遠隻能站在岸邊,看著彆人乘風破浪。”

陸辰關掉了那個頁麵。

“他會在今天下午爆倉。”他對秦靜說。

“你怎麼知道?"

“因為市場永遠不會讓大多數人賺錢。當所有人都站在同一邊的時候,另一邊一定會出現。”

秦靜冇有說話。她隻是在筆記本上記下了一行字……………八月八日,市場情緒極度亢奮,空頭頭寸創曆史新高。

早晨八點,倫敦開盤前一個小時。市場進入了一個短暫的平靜期。歐元在一點三一四零到一點三一六零之間震蕩,原油在九十四點五零到九十五點二零之間震蕩。那些在周四暴跌中做空的散戶們開始計算自己的浮盈……………..

一個來自魔都的程序員,用一萬塊錢的本金,四百倍杠杆,在一點三一五零的位置做空了十萬歐元的頭寸。他的浮盈已經達到了三千美元,換算成人民幣,將近兩萬塊。他在微信群裡發了一條消息:“今天的午飯,我請。”

冇有人知道,兩個小時後,他會把這兩萬塊連本帶利全部還回去。

早晨九點,歐洲開盤。陸辰的手指在鍵盤上輕輕敲擊,調出了幽靈算法的實時情緒指數。這個指數是他和秦靜花了三個月開發的,用來量化市場的貪婪和恐懼。它的原理很簡單......分析社交媒體、新聞標題、論壇帖子和交易

數據的情緒傾向,然後壓縮成一個從零到一百的數字。零代表極度恐懼,一百代表極度貪婪。

此刻,情緒指數是八十七。

極度貪婪。

陸辰看著這個數字,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他想起了一句話,不是誰說的,是他自己在一本筆記本上寫下的......”當情緒指數超過八十的時候,市場的反轉就在二十四小時內。”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花園。噴水池的水在陽光下閃爍,一隻蜂鳥懸停在一朵紅色的花前麵,翅膀振動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秦靜,準備好。”

“準備什麼?”

“準備迎接暴風雨。”

上午十點,一則消息從布魯塞爾傳遍了全球。

路透社的黃色快訊在每一台彭博終端上閃爍,標題隻有一行字,但每一個字都像一顆炸彈……………

“北約消息人士:俄羅斯同意與烏克蘭進行和談,軍隊開始從邊境後撤。”

市場的反應在一秒鐘內完成。

歐元/美元從一點三一五零跳漲到一點三一八零,然後到一點三二零,然後到一點三二二。三十秒之內,漲了七十個基點。

原油從九十四點八零美元跳漲到九十六點二零美元,然後到九十七點五零,然後到九十八點一零。一分鐘之內,漲了超過三美元。

那些在一點三一五零做空歐元的散戶們,還冇來得及反應,賬戶就已經變成了紅色。他們的浮盈在幾秒鐘內歸零,然後變成了浮虧。浮虧在接下來的三十秒內擴大了十倍。

在魔都,那個叫“孤獨的做空者”的程序員正坐在辦公室裡,麵前的屏幕上是福彙的交易界麵。他剛剛在一點三一五零的位置加倉了五萬歐元的空頭頭寸,用的是四百倍杠杆。他的本金是一萬塊,總頭寸是五十萬歐元。

價格跳漲到一點三一八零的時候,他的賬戶浮虧了一千五百美元。

他笑了一下。他覺得這是技術性反彈,很快就會跌回去。

價格跳漲到一點三二零的時候,他的浮虧擴大到了兩千五百美元。他的手指開始發抖。但他還是冇有平倉。他覺得反彈是暫時的,空頭的大趨勢不會改變。

價格跳漲到一點三二二的時候,他的浮虧擴大到了三千五百美元。他的可用保證金隻剩下不到一千美元。如果再漲十個基點,他就會爆倉。

他盯著屏幕,額頭上開始冒汗。他的手指懸在鼠標上麵,想點平倉,但點不下去。他的腦子裡有一個聲音在說:“不會漲了。已經漲了七十個基點了。技術性反彈到頭了。馬上就會跌回去。”

價格繼續漲。

一點三二三,一點三二四,一點三二五。

他的可用保證金歸零了。

屏幕上彈出一個紅色的窗口:“您的賬戶因保證金不足已被強製平倉。所有頭寸已按市價賣出。”

他呆呆地看著那個窗口,看著賬戶餘額從一萬塊變成了零。

他不相信。他刷新了一下頁麵。還是零。他又刷新了一下。還是零。

他拿起手機,打開微信,在群裡發了一條消息:“我被平倉了。全冇了。”

群裡冇有人回複他。因為其他人也在經曆同樣的事情。

在深圳,一個叫李偉的電子工程師,用三萬塊錢的本金,在一點三一四零的位置做空了十五萬歐元的頭寸。他的賬戶在價格漲到一點三二五零的時候被強製平倉,三萬塊錢變成了零。

他坐在出租屋的床上,盯著手機屏幕,一動不動。他的女朋友在旁邊問他怎麼了,他冇有回答。他隻是坐在那裡,像一尊雕塑。

在重慶,一個叫王芳的會計,用五千塊錢的本金,在一點三一六零的位置做空了二點五萬歐元的頭寸。她的賬戶在價格漲到一點三二四零的時候被強製平倉,五千塊錢變成了零。她趴在辦公桌上哭了起來,同事問她怎麼了,

她說冇事,隻是眼睛進了沙子。

在紐約,一個叫邁克爾·史蒂文斯的退休消防員,用兩萬美元的退休金,在一點三一五零的位置做空了十萬歐元的頭寸。他在福彙的賬戶已經開了三年,三年裡他賺了五萬塊,覺得自己是個天才。今天,他在二十分鐘之內把

所有的錢都虧光了。

他打電話給福彙的客服,對著電話吼:“你們偷了我的錢!你們在操縱市場!我要告到SEC!”

客服的聲音很平靜:“史蒂文斯先生,由於市場波動,您的止損單以市場價格成交。這是我們的客戶協議中明確寫明的。”

“你們這群騙子!”

“史蒂文斯先生,如果您有任何不滿,可以通過我們的官方渠道提交投訴。我們會儘快處理。”

他掛了電話,把手機摔在地上。手機碎了。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窗外的天空。紐約的天空是灰白色的,像一塊巨大的裹屍布。

上午十一點,那些在反彈中爆倉的散戶們,開始做一件更瘋狂的事......入金,做多。

他們在論壇上發帖,在微信群裡討論,在Twitter上互相鼓勵......

“跌了四百個基點了,反彈才剛剛開始!目標一點三五!”

“和談消息出來了,戰爭風險解除,歐元要暴漲!”

“我剛剛又入金了五萬塊,滿倉做多!兄弟們,一起衝!”

福彙的服務器在承受巨大的壓力。客戶的入金量在十分鐘內超過了五百萬美元。這些錢,大部分來自那些剛剛爆倉的散戶......他們把剩下的積蓄、信用卡的額度,甚至借來的錢,全部充進了賬戶,然後在一瞬間切換了方向。

從空頭變成了多頭。

李偉在爆倉之後,從信用卡套現了兩萬塊,充進了福彙的賬戶。他在一點三二五零的位置做多了五萬歐元的頭寸。他的邏輯很簡單......和談消息出來了,戰爭風險解除了,歐元一定會漲。他不需要漲太多,隻要回到一點三

三,他就能賺五千塊。

王芳在爆倉之後,找同事借了一萬塊,充進了賬戶。她在一點三二六零的位置做多了二點五萬歐元的頭寸。她的邏輯也很簡單......虧了的錢,必須賺回來。她不能就這樣認輸。

孤獨的做空者......那個程序員......在爆倉之後,從借唄裡借了兩萬塊,充進了賬戶。他在一點三二七零的位置做多了五萬歐元的頭寸。他的邏輯更簡單......他不能就這樣出局。他必須證明自己是對的。

此刻一場更大的暴風雨正在路上。

下午兩點,布魯塞爾再次傳出了一則消息。這一次,不是路透社的快訊,而是北約官方發言人的聲明。電視畫麵上,瓦妮莎·布雷納德再次站在藍色旗幟前麵,但這一次,她的表情比昨天更嚴肅,嘴唇抿得更緊,說話的速度

更快。

“關於俄羅斯同意和談的消息,是未經證實的謠言。俄羅斯軍隊冇有從邊境後撤。相反,他們在繼續增兵。北約不會與俄羅斯進行任何形式的談判,除非俄羅斯首先停止軍事升級。製裁將繼續,直到俄羅斯完全遵守國際法。”

市場的反應,比上午更加劇烈。

歐元/美元從一點三二七零直線跳水,像一塊被重力拽住的石頭。一點三二五零,一點三二二零,一點三二零,一點三一八零......價格在三十秒內跌了七十個基點,把上午漲的全部吐了回去,還多跌了十個基點。

原油從九十八美元跌到九十五美元,然後到九十三點五零,然後到九十二點八零。那些在九十八美元做多原油的散戶們,還冇來得及慶祝,賬戶就已經變成了紅色。

李偉的多頭頭寸,在價格跌回一點三一八零的時候,浮虧超過了三千塊。他的可用保證金隻剩下不到一千塊。如果再跌二十個基點,他就會再次爆倉。

他盯著屏幕,手指在鼠標上發抖。他想平倉,但他點不下去。他的腦子裡有一個聲音在說:“不會跌了。已經跌了七十個基點了。馬上就會反彈。”

價格繼續跌。一點三一七零,一點三一六零,一點三一五零。

他的可用保證金歸零了。屏幕上再次彈出那個紅色的窗口:“您的賬戶因保證金不足已被強製平倉。”

他的兩萬塊,在四個小時之內,變成了零。

他坐在出租屋的床上,把手機扔在一邊,把頭埋在枕頭裡。他冇有哭。他隻是躺在那裡,像一具冇有靈魂的軀殼。

王芳的多頭頭寸,在價格跌到一點三一六零的時候被強製平倉。她借來的一萬塊,在三個小時之內變成了零。她趴在辦公桌上,眼淚把鍵盤打濕了。她的同事過來安慰她,她推開同事的手,站起來,走進洗手間,關上門,坐

在馬桶上,哭了整整二十分鐘。

孤獨的做空者......那個程序員......在多頭頭寸爆倉之後,看著賬戶餘額歸零,沉默了很久。然後他拿起手機,打開微信,在群裡發了一條消息:“我被平倉了。兩次。先是空頭爆倉,然後多頭爆倉。一天之內,虧了五萬塊。

群裡有人回複他:“兄弟,彆做了。這個市場不是我們能玩的。”

他冇有回複。他隻是把手機放在桌上,閉上眼睛。

他想起了他的媽媽。媽媽上個月打電話給他,說家裡的房子漏水了,需要三萬塊錢修。他說他冇錢。其實他有。他把所有的錢都投進了這個市場。

現在,他確實冇錢了。

下午三點,福彙的服務器終於承受不住了。客戶投訴的數量在過去的四個小時內增長了二十倍。客服部的電話被打爆了,每個人都在罵同樣的話......“你們操縱市場!”“你們偷了我的錢!”“我要告你們!”

福彙的法務部門緊急召開了一個會議。一個叫邁克爾·戈德斯坦的律師坐在會議桌的中央,麵前攤著一疊打印好的客戶投訴記錄。他的臉很白,嘴唇抿成一條線。

“我們需要準備應對集體訴訟。”他對法務團隊說,“過去二十四小時裡,我們在中國的客戶損失了至少五千萬美元。這些人會告我們。他們不會告市場,不會告自己,隻會告我們。”

法務團隊的一個年輕律師問:“我們有什麼法律風險?”

戈德斯坦沉默了一下。“我們的客戶協議裡寫得很清楚......外彙交易具有高風險,可能不適合所有投資者。客戶在開戶的時候都簽署了風險披露聲明。從法律上說,我們冇有責任。”

“但從輿論上說呢?”

戈德斯坦冇有回答。他知道,輿論比法律更可怕。當幾百個散戶在社交媒體上控訴你“偷了他們的錢”的時候,你的reputation就完了。而 reputation,是金融行業裡最值錢的資產。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曼哈頓的天際線。帝國大廈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但他看到的不是光,而是陰影。

.這些散戶,永遠不會再回來了。他們被市場吞噬了,被自己的貪婪吞噬了,被四百倍杠杆吞噬了。而福彙,隻是那個遞刀的人。

還有就是小散戶的賬戶交易單,是不進入國際交易他的,他們虧錢福彙賺錢,他們賺錢福彙虧錢,在400倍杠杆下來,90%的小散戶都是飛灰湮滅的,當小散戶賬戶到了2萬美元,他們才會把這個投資者的單子放到國際交易

池裡。

在帕羅奧圖,陸辰看著屏幕上劇烈震蕩的價格曲線,一動不動。

他的頭寸.......六百億歐元的空頭頭寸.......在上午的反彈中浮盈縮水了將近三億美元。他冇有平倉,冇有加倉,冇有任何操作。他隻是坐在那裡,看著屏幕,像一棵紮根在岩石上的鬆樹。

下午的暴跌中,他的浮盈又回來了,而且比上午更多。歐元收於一點三一四零,他的六百億歐元空頭頭寸浮盈超過了十三億美元。

秦靜站在他身後,看著他的背影。那個背影很安靜,像一座山。

“陸辰,你知道嗎?今天福彙的散戶,至少虧了一個億。”

“我知道。”

“很殘忍。”

陸辰沉默了一下。“殘忍?市場不殘忍。市場隻是真實。那些散戶虧錢,不是市場在懲罰他們,是他們在懲罰自己。他們用四百倍杠杆做空,是因為貪婪。他們在反彈中做多,是因為恐懼。貪婪和恐懼,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不是市場的。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天空。加州的八月,天空藍得透明,遠處的山脈在陽光下泛著淡紫色的光。

“秦靜,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是什麼嗎?”

“什麼?”

“不是虧錢。是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虧錢。那些散戶,今天虧了錢,他們會罵福彙,罵市場,罵俄羅斯,罵北約。但他們不會罵自己。他們永遠不會停下來想一想......我為什麼會在那個位置做空?我為什麼會在那個位置做

多?我為什麼冇有止損?我為什麼冇有風控?他們永遠不會問自己這些問題。所以他們會一次又一次地虧錢。直到有一天,他們冇有錢可以虧了。”

他轉過身,看著秦靜。“這就是為什麼百分之九十五的散戶會虧錢。不是因為市場不公平,而是因為他們不學習。他們不想學習。他們隻想賺錢。而隻想賺錢的人,是最容易被收割的人。”

秦靜沉默了很久。

“陸辰,你是什麼時候學會這些的?”

“十六歲。”他的聲音很輕,“十六歲那年,我在國會山的聽證會上,麵對著十幾個憤怒的議員,說了一番話。那番話,不是我的。是數據的。從那天起,我就知道一件事......數據不會說謊。人會。市場會。但數據不會。”

八月九日,星期六。帕羅奧圖的清晨,陽光從東邊照過來,把整個莊園染成了金色。陸辰站在花園裡,手裡拿著一杯黑咖啡,看著遠處的山坡。雙胞胎去參加夏令營了,花園裡很安靜,隻有噴水池的水在陽光下閃爍。

他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埃隆·馬斯克。

他接起來。

“陸辰。”馬斯克的聲音很疲憊,像一個連續開了三天三夜車的人,“特斯拉的股價在跌。市場在擔心中國的需求。”

陸辰沉默了一下。“跌了多少?”

“過去一周,跌了百分之十二。分析師們在調低評級,投資者們在贖回,媒體在唱衰。他們說中國的經濟在減速,中國的電動車市場會崩潰,特斯拉在中國的銷售會腰斬。”

“你信嗎?”

馬斯克沉默了一下。“我不知道該信什麼。陸辰,我知道你看數據。你的幽靈算法怎麼說?”

陸辰靠在花園的長椅上,看著天空。“埃隆,幽靈算法不做個股預測。但我知道一件事......中國的電動車市場,不會因為一個季度的GDP波動就停下來。中國的政府在推動電動車產業,他們的目標是到二零二零年,電動車的

銷量占到新車銷量的百分之十。這是一個政策驅動的市場,不是需求驅動的市場。隻要政策不變,需求就不會消失。”

“但中國的經濟在減速......”

“減速,不是崩潰。”陸辰的聲音很平靜,“埃隆,中國不是另一個市場,中國是另一個世界。你不能用華爾街的邏輯來理解中國。華爾街看的是季度數據,中國看的是五年計劃。華爾街在乎的是短期利潤,中國在乎的是產業

升級。特斯拉在中國,不是在賣車,是在參與一場產業革命。這場革命不會因為一個季度的GDP減速就停下來。

“華爾街總是短視的,他們看財務,看報表,看各種數據,分析各種利弊,但從來不看未來。

馬斯克沉默了很久。

“你比我更相信中國。”

“不是相信。是數據。”陸辰的聲音很輕,“埃隆,你知道中國過去五年建了多少充電樁嗎?三十萬個。你知道美國建了多少嗎?兩萬個。你知道中國政府對電動車的補貼是多少嗎?每輛車最高六萬塊人民幣。你知道美國是多

少嗎?七千五百美元,而且馬上就要取消了。這些數據,不會說謊。中國的電動車市場,會在未來五年內超過美國,超過歐洲,成為全球最大的市場。而特斯拉,會站在那個市場的中心。

馬斯克在電話那頭笑了一下。是一種疲憊的、帶著自嘲的笑。

“陸辰,你知道嗎?有時候我覺得你是唯一一個比我更瘋狂的人。我瘋狂到想造火箭去火星,你瘋狂到相信中國會在五年內成為全球最大的電動車市場。”

“不瘋狂。”陸辰的聲音很平,“隻是比彆人看得更遠一點。”

“看得更遠一點。”馬斯克重複了這句話,“陸辰,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最稀缺的能力是什麼嗎?”

“什麼?”

“不是智商,不是情商,不是資源,不是人脈。是遠見。所有人都能看到現在,但隻有極少數人能看到未來。你就是那極少數人中的一個。”

陸辰冇有說話。

“陸辰,我不會賣特斯拉的股票。一般都不會賣。”

“我知道你不會。”

“你怎麼知道?”

“因為你是埃隆·馬斯克。你不是那種會在最低點割肉的人。

馬斯克在電話那頭笑了。“你說得對。我不是。陸辰,謝謝你。”

“不用謝,我也永遠不會賣出一股特斯拉。”

電話掛了。陸辰把手機放在桌上,繼續看著天空。

柏林,八月九日,下午。

·約瑟夫·沃爾夫坐在辦公室裡,麵前攤著一封郵件。郵件的發件人是中國的一家汽車零部件采購商,沃爾夫精密機械的最大客戶。過去十年,這家中國公司每年從沃爾夫那裡采購價值兩千萬歐元的發動機零部件。

郵件的正文隻有三行字:

尊敬的沃爾夫先生:

由於市場環境變化,我公司決定暫停所有從歐洲的零部件采購。貴公司的訂單將無限期推遲。如有進一步消息,我們將及時通知您。

順頌商祺。

沃爾夫把這封郵件打印出來,拿在手裡,看了很久。

他的手指在發抖。不是因為憤怒,是因為恐懼。他恐懼的不是這封郵件本身,而是這封郵件背後的東西......中國在減速,歐洲在衰退,歐元在貶值,他的公司在死亡。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柏林。八月的柏林,天空是灰白色的,施普雷河在陽光下閃著暗綠色的光。遠處的電視塔在天空中劃出一條直線,像一個巨大的針,刺穿了雲層。

他想起了一九九零年,兩德統一的那一年。心裡充滿了希望。他覺得德國會變得更好,歐洲會變得更好,世界會變得更好。

二十四年過去了。他的訂單從每年五千萬歐元縮減到了兩千萬歐元。他的利潤從每年八百萬歐元變成了虧損。而現在,他的最後一個大客戶,也走了。

他轉過身,走回辦公桌前,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赫爾曼律師,我是約瑟夫·沃爾夫。”

電話那頭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沃爾夫先生,您好。有什麼事?”

“我需要你幫我準備破產申請材料。”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沃爾夫先生,您確定嗎?”

“確定。”

“好吧。我會儘快準備好。您需要我來辦公室跟您談嗎?”

“不用。你把材料發到我郵箱,我簽好了寄給你。”

“好的。沃爾夫先生,我很抱歉。”

沃爾夫冇有說話。他掛了電話,把聽筒放在桌上。

他重新拿起那封郵件,看了一眼。然後他把郵件放在桌上,拿起一支筆,在郵件的空白處寫了一行字………………

“時代結束了。”

他把筆放下,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窗外,柏林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施普雷河上的燈光開始亮起來,像一條金色的絲帶,穿過這座城市的心臟。

...

帕羅奧圖,八月九日,晚上。

陸辰坐在書房裡,麵前的屏幕上是一張特斯拉的股價走勢圖。過去一周,特斯拉的股價從二百六十美元跌到了二百二十八美元,跌幅超過百分之十二。

秦靜站在他身後,看著屏幕。

“陸辰,你真的相信特斯拉會在中國成功嗎?”

“相信。”

“為什麼?”

“因為中國的政策。因為中國的市場。因為中國的供應鏈。”他調出了一份報告,屏幕上是一張表格,列出了中國政府對電動車產業的所有補貼政策,“你看這個......購置稅減免,每輛車最高能省三萬塊。牌照優惠,在魔都和

BJ,電動車的牌照是免費的,燃油車的牌照要花八萬塊拍賣。充電樁補貼,每個充電樁政府補貼百分之三十。這些政策,不會因為一個季度的GDP減速就取消。”

他翻到下一頁,屏幕上是一張中國電動車銷量的增長曲線。“二零一三年,中國賣了七萬六千輛電動車。二零一四年,預計會超過十二萬輛。二零一五年,預計會超過二十萬輛。二零二零年,預計會超過一百萬輛。這是一個

指數級的增長曲線。而特斯拉,會站在這個曲線的頂端。”

秦靜沉默了一下。”但華爾街不這麼看。”

“華爾街永遠隻看下一季度的財報。”陸辰的聲音很冷,“他們不會看五年後的東西。因為他們不需要看。他們的錢是客戶的,客戶隻關心下個月的投資回報。這就是對衝基金的宿命......你永遠在為彆人的短期情緒服務。”

“秦靜,你知道我為什麼投資特斯拉嗎?”

“為什麼?”

“不是因為電動車。是因為馬斯克。這個人,有一種彆人冇有的東西。他可以看到彆人看不到的東西。他可以做到彆人做不到的事情。他不是在做車,他是在改變世界。而改變世界的人,值得你投資。

他轉過身,看著秦靜。“這就是我的投資哲學......投資那些改變世界的人。馬斯克是。彼得·蒂爾是。中國的那些人......王傳福、曾毓群、李斌......也是。他們也許會在短期內失敗,會在一個季度虧損,會在華爾街的評級報

告裡被貼上‘賣出的標簽。但長期來看,他們會贏。因為他們站在未來那一邊。”

秦靜看著他,看了很久。

“陸辰,你知道嗎?有時候我覺得你是一個哲學家,不是一個交易員。”

“交易員和哲學家,冇有區彆。”他的聲音很輕,“都在尋找真相。隻是交易員用數字,哲學家用文字。”

他走回書桌前,坐下來,翻開筆記本。在新的一頁上,他寫下了一行字……………

八月九日,特斯拉股價大跌,市場恐慌。馬斯克來電,我告訴他,三年後,中國會是特斯拉最大的市場。他信了。我也信了,他不會賣出一股特斯拉,我也不會賣出一股特斯拉。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