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醍醐灌頂
第一百三十八章、醍醐灌頂看魈桀和狐佑爭鋒相對並不是我的愛好,我更冇有那樣奇怪的趣味。
他們二人你一句我一句互相揭對方的底,為了證明對方比自己更卑鄙可謂是絞儘腦汁。
我被他們弄得發昏,差點忘了兆夔和笑兒還在原地等我。
我一言不發的留下這兩個家夥,原路返回去找笑兒,當然也冇有忘記用法術將那些橫七豎八的屍體處理乾淨,生怕汙了笑兒的眼。
當我找到他們二人時,兆夔正把笑兒放在自己架在自己肩膀上,笑兒奮力想摘神樹上的羅漢果。
無奈那樹長得實在太高,所以就算是合他二人之力也還是辦不到。
“笑兒。”我笑盈盈的走過去,恰有一陣清風吹過揚起我華紫色的長發,兆夔有一瞬間的失神,。
彈指間,沉甸甸的一顆羅漢果便安然躺在我的掌心。
我將果子交給笑兒,她眉開眼笑的拿在手裡把玩。
我不禁有些疑惑,對孩子來說快樂的事情有那麼多,有時僅僅是一件微乎其微的東西也能讓她高興很久。
反觀曆經劫難後的我,想要重拾往日的歡聲笑語難如登天。
兆夔背著笑兒同我走在一起,這段時間以來,他對自己為何惹怒洛笙隻字不提,可我從笑兒的口中已經知道了大概。
笑兒說,洛笙逼兆夔把她交給他時,她就躲在屏風後偷聽。
那時我不在場,可不難想象當時的場景有多麼可怕,洛笙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而兆夔能有今日的帝位全是拜他所賜。
隻是我不知道,一向心無旁騖力求帝位的兆夔,為何會為了一個與他冇有血緣關係的孩子放棄了一切,他應該是明白的,選擇了笑兒,失去的絕不止天帝之位,更包括他的性命。
此時,他靜默的跟在我身後,每一步都極其沉穩,仿佛在他後背上的人,抵得上全世界。
經過這幾日的接觸,我終於明白為何笑兒會那麼愛他,因為他確實事事以笑兒為先,事必躬親。
那廂魈桀和狐佑已經等了我們一會兒,從兩人破了皮的手和臉來看,鬥嘴已經升級成了動手。
“狐狸哥哥,你不乖,娘親會生氣的,打架一點也不好。”笑兒雙手叉腰,正氣凜然的站在狐佑的身前,嘟著嘴的樣子甚是可愛。
狐佑還冇有回答她的話,身旁的魈桀卻先一步一把將笑兒抱在胸前,單手托住她讓她穩穩坐在自己的臂彎中。
“小丫頭,你說我跟你狐狸哥哥誰長的更好看?”魈桀細長的鳳眼微眯,我不悅的擰眉想要阻止,兆夔卻笑著搖了搖頭示意我不用擔心。
笑兒盯著魈桀和狐佑看了很久,好像很是糾結,最後她雙眼發光的看著兆夔。
“當然是爹爹最美,還有娘親,當然還有笑兒。”
我撲哧一笑這孩子倒是誰都不得罪,順帶還恭維了自己。
“鬼丫頭。”我嗔了她一句,她立刻吐了吐舌頭朝我做了個鬼臉。
魈桀意味深長的看著笑兒,半晌才幽幽的開口,眼睛看著笑兒,話卻是對我說的。
“她長得很像他。”
短短六個字,冇有任何淚點,卻擊中我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是啊,真的很像,可是他們越像每當我看到笑兒的時候就越傷心。
“我師父呢,我冇有跟你一起來麼。”我有些不安的發問,魈桀放下笑兒,走到我的身前。
“他離開了魔界,我冇有留他。”
“是嗎,也好,這樣我就不用麵對他。”
“你就這麼軟弱嗎,染童,你已經是魔神,天地間最強的存在,你不用怕任何人,而且你想要的也都能得到。”魈桀見我逃避的態度有些生氣,他說的話很有道理,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在怕什麼。
我是至高無上的魔神,我有最最強**力,可我卻冇有一顆堅如磐石的心,所以我還是會怕。
要如何讓我接受昔日愛我疼我,將我視如親生骨肉的師父,將會成為我的敵人。
他深愛著嬌舜,所以他一定會回到她的身邊與她站在一起與我為敵。
可我不會恨他,更不會怪他,因為他隻是用儘全力深愛一個女人,愛情總是盲目的。
但我也知道,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不得不與昔日的盟友刀劍相向我也絕不會留情。
到時我唯一能做的便是讓他們毫無痛苦的離去,那便是最大的慈悲。
至於洛笙和嬌舜,我會將他們留到最後,讓他們眼睜睜看著自己一生所願化為烏有,鳳凰一族再不可能重現世間。
而三界也將由魔主宰,善與惡再冇有界限。
成王敗寇,自古如此。
在我達成所有目標之後,如果兆豐還是冇能重生,我便散儘一身魔力化作天涯海角上一顆望夫石,等他永生永世。
“那麼摩呼羅迦該怎麼處置?”魈桀的話語將我拉回現實,我腦子裡發懵,一時間冇有想到該怎麼回答他的話。
“我看,十有八九還是會放了她吧。”狐佑半帶譏諷的說道。
“本尊問你話了嗎。”魈桀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語氣不善。
“染童,你要想清楚,摩呼羅迦知道九天玄境的秘密,你不可心軟。”就連兆夔也皺眉語重心長的相勸,我更是一個頭兩個大。
“且讓我見她一麵,再作打算吧。”我無奈的揉了揉眉心,魈桀雖然還是有些不滿我冇有下令立刻處決摩呼羅迦,可看我至少冇有頭腦發熱立刻將其釋放也算進步。
魈桀對這裡已經熟門熟路,奇怪的是,我冇有在這裡看到一個魔兵。
在詢問之下我才知道,魈桀是怕我會不喜歡將這裡帶進大量魔界的人。
其實他多慮了,既然我是魔神,自然就是眾魔之主,魔道皆為我所有,我怎麼介意那些。
不多時,他將我帶進一件宮殿內部的地牢,這裡陰暗潮濕,還有發黴的味道撲鼻而來,幸好魈桀已經讓他的寵姬蘭依先行安頓兆夔笑兒和狐佑,我可不想讓我的女兒到這種鬼地方裡來。
“她就在裡麵,我在外麵等你,染童,我隻再同你說一次,不可心軟,縱虎歸山。”魈桀伸手在我後背輕輕一推,我站在牢門前,心中五味雜陳。
